第167章 幕后人士一般都比较强力
虎族不过如此的狼和狐族总算能杀得痛快,尤其是穿了新铠甲和拿了新武器的那些兽,当初的拼命争抢是有价值的,这些特地为狼们打造的板甲不仅重量轻,活动方便,而且对手的铁剑几乎刺不进去,砍过来更是会卷刃;至于那些拥有更易于握持的长手柄,刀背厚重,刀刃近末斜成弧线的大刀片子杀伤力更是惊,伯斯就是带着能够全部穿戴这些装备的一队,生生混战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些落他们背后的尸体几乎没有完整的,有些甚至被一刀劈成两半,令后面赶来的兽触目惊心。
连他们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战果,对虎族的兽来说更是不啻于一场噩梦。
“伯斯!这种感觉太妙了!”连性格内敛的基尔都忍不住狂笑道。
伯斯也笑,追过去又砍掉了一个貂族兽的脑袋。这次战斗比他想象的困难,也比他以为的容易,狐族的软弱没有让他们失去胜利,奥格部落的萨满确实强大,但他们这边也有远东术师——就算不是那位阁下动手,也绝对与他相关。
虎族的少族长死了,是术师的做的,撒谢尔也应该有些拿得出手的成绩,如果能收割那个虎族萨满的性命,那么这次战斗就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不仅伯斯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狼骑士的念头也差不多,所以他们放弃了奥格部落那些溃散的附属战士,只紧追着撤退的虎族族不放。但虎不比那些杂乱的附庸种族,被逼到绝境的他们凶悍异常,狼们一直追至一条小溪边,双方展开激烈的厮杀。
鏖战中的诸往往会热血冲头到注意不到周围的状况,当灰色的雾气升起,一种湿漉漉的臭味夹血腥味中刺激着狼们敏锐的嗅觉时,伯斯猛然一惊,这个季节的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雾?现正是日光强烈的下午!用常识就能判断的危险让他果断放弃战斗,召集同伴撤退。
他们退得还算及时,但他们逃出灰雾的范围之后,仍然有不少狼跪倒地呕吐不已,连伯斯都觉得胸腹间一阵阵刺激,回头看着那阵越来越浓的灰色雾气,他不由脸色发黑,无论心里有多少不甘,他们不能再追下去了。
那名虎族的萨满确实可怕,他们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那阵有毒的雾气阻挡了狼们的脚步,不过胜利还是属于他们的。而前后夹击下,向预备队追来的虎队伍也被消灭得七七八八,预备队的众顺利脱离战场,并且因为得到了这次战斗最大的胜果而一路上得到了许多注目礼。作为被遗忘的一群,他们的战斗力确实让很多兽感到惊讶,尤其他们此前战斗的地方,正是那身雷霆巨响传来的方向。
两位队长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的榜样下,预备队的众也目不斜视地回到了营地,然后伤者留帐篷里休息,其他都被塔克拉赶出去打扫战场顺便和撒谢尔的狼沟通感情。
“接下来该干嘛呢?”塔克拉嘀咕道,虽然不是力气奇大的遗族,他的精力也足够旺盛,然后他的眼角余光瞄到了两个很难忽视的身影,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面瘫男,“喂,亲戚。”
范天澜转头看过去,正对上墨拉维亚的视线,两对视一会之后,又各自移开目光。
“之前把那个火球炸开的长矛,是他扔过来的吧。”塔克拉说,他用的不是疑问句。
“是。”范天澜说,“看得出来那是矛?”
“当然看得见。”塔克拉用一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眼神看他。
范天澜不说话了,而另一边的墨拉维亚则是叹息一声,“那个孩子是真的讨厌啊。”
这不是您自己希望的么。不过精灵还是说:“并不这么认为。”
墨拉维亚刷地转头看他,“真的?”
“这只是个的看法,您的孩子……”精灵说,虽然外表年龄上这两位最多只能像兄弟,“他并不喜欢情绪外露,对曾经有过那些复杂经历的他来说,您的出现显然会令非常意外,何况您的身份。不过术师阁下是一位非常好的教导者,您加入预备队这件事上,术师是询问过他的意见才作出决定的,而没有会喜欢让自己讨厌的对象留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不过对您想要和这个孩子保持距离的期望来说,这样的状态反而相当合适。”
然后不出精灵预料地,这位龙族陛下的情绪短暂的高昂之后就迅速地低落下去了。
统计战惩安置伤员之后,暮j□j临到了这片草原上。虎族萨满施法引起的灰雾已经消散,整条溪流都被雾气消散之后留下的黑色粉末所污染,目之所及的大片草场内,曾经的绿草都变成腐败的颜色偃倒地,没有想踏着这块土地到另一边去。虎族萨满的巫术令心惊,而这位萨满背后,是虎族族长奥格所率领的七千大军,如今口受限食物和部族争端而难以稳定增长的兽帝国,这已经是一个充满威胁性的数字。
就算是这样,仍然不能阻挡兽们为胜利而庆祝的欢欣。
“这个……他们不担心夜袭吗?”云深那边问。
粗犷的歌声从帐篷外断断续续地传进来,这里只有范天澜一个,他靠电台边,垂下视线说:“因为夜盲症。”
云深的语气显示出他的意外,“兽也有夜盲?”
“他们也是。”
“以为体外特征不太一样,生理上可能也会有些区别。”云深温声说,“辛苦了,们今天都做得很好,虽然知道之后的战斗可能才是真正的艰苦。”停顿一下之后,他说道,“运抵撒谢尔的那些……们要任何必要的时候使用。”
范天澜静了一会,然后问:“为什么?”
这场兽间的战争中,云深曾经会议上明确表示过希望不暴露他们拥有的真正武力。用于民生日常的仪器工具再强大,显示的也只是文明的先进,兽们不太会因此联想到与此相应的军事力量,而一旦表现出来就不一样了,卧榻之侧,有此强邻,岂能安睡?这是任何一个对领土有自觉的统治者都会有的警戒心。
“们才是最重要的。”云深说,“剩下的问题来解决。”
而此时兽帝国的某处,斯卡正站一座小坡上,看着明星初现的东方天空,喃喃道:“不知道那帮小子打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