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光明之路

之外,我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图像,没有色彩,没有轮廓。

但我的耳朵能听到一切细微的声音。此时,我能听到手术室里医生和护士轻松而诙谐对话,能听到机器声的“嗡嗡”响动——这不是生与死考验的、极度严肃的大手术,医生和护士的紧张度,也绝对不像电影中那种摄人魂魄的惊恐场面!是的,我听到了,听到有男声和女声诙谐的对语,它让我感觉,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次小小、幽默的约会。

一股液体冲向我的眼睛,我知道,这是冲洗。稍后,我的眼睛开始有了一阵又一阵的刺痛,似乎有一把针,不断地扎向我的眼球。我感觉有些阵痛,心跳不断加速。

我听到医生对我说:“别紧张、别紧张,放松、放松一点,一会就好了!”根据医生的口令,我慢慢调整呼吸。尽管如此,我眼睛上那一波又一波的痛楚,依然向我阵阵袭来。我知道,医生正在为我手术,却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我看不到,但感觉一阵阵的刺痛连着心里,耳边,同时传来医生温暖的宽慰声。

整个手术过程中,我都能听到他和助手的对话:“你看,他的眼睛其实非常好,没有近视,而是白内障让他感觉视力越来越模糊!再看看,这眼球,很清澈”助手一直和他讨论着我的病情,这些,我也用心在听着。但是,针扎眼睛的痛楚,伴着医生手起手落,给我带来的阵阵痛楚,依然在心里无法消除,我感到一阵阵的紧张!

后来,我的确有些受不了了,想到如此继续下去,我可能会忍受不了。正胡思乱想着,又听医生对我说:“好啦!咱们的手术做完了,非常成功!”

那只刚刚手术过的眼睛,已经被纱布遮住了。然后,我感觉身上的遮盖物被揭起,护士将我从手术台上扶了起来。我感觉一阵轻松,这个小手术的痛楚,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让我明白,再小的手术,都是切肤动肉的,不能用轻松的一句话,就概括过去的。

在我起身的时候,脑子里还有一点空白的茫然。我听医生说:“没事了,手术非常成功!明天再来找我!”“找谁?”我的脑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又听医生解释说,明天还来复查,我才“哦”地一声,让护士将我扶出了手术室!

5。

朋友在手术室外面等我,见我出来,问:“感觉怎样了?”我苦笑了一下,说:“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些,整个过程,就像拿一把针,在我的眼睛上扎着!”

他帮我脱去手术衣,把外衣递给我,然后,帮我穿上外衣。进入手术室之前,我把外套、包和手机都留给他看管。这会,在他手上,还提着一小袋眼药水。

他告诉我:“护士交代了,这眼药水一天4次,每一种眼药水间隔20分钟左右滴一次!还有,近期你的眼睛不能熏油烟,在洗头的时候,不能让洗发水冲进你的眼睛。当然,你最好不要扫地,不能让灰尘进入伤眼。还有,手要洗干净之后,才能上眼药水”

是的,我一直都在听着,但同时感觉整个人有些虚脱。手术刺痛的余感,一直还留在我的心里,以至于让我心跳从未减速,记忆中留存下不少的恐惧。那个时候,我特别感觉整个人好像虚脱的样子,我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后来,我想起妻的交代,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她手术成功了,没事了,让她不用担心!这个下午,我没有回去公司,而是回到我的宿舍里。我把遮住眼睛的样子以及病历卡,拍照传到朋友的微信里,告诉他们——医生说了,手术非常成功!

我想,接下来的我将会很轻松的,因为手术做完了,很成功!我只要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照常上班了。

可不曾想到的是,接下来让我难受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感觉手术后眼睛的这一侧,头很痛,并且不断加剧。我不但感觉那一侧的头痛,还伴有莫名其妙的饥饿感。

晚上8-9点钟,我接到护士的电话,问我手术后眼睛有没有疼,我告诉她:头好痛!她问:是不是钻痛的感觉?我说:是的!她又说:没事的,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来医院复查。并且交代——遮住眼睛的纱布,不要撕掉。只要不感染,是不会有事的!

不过,这一个晚上,因为一侧头痛,让我一直无法入眠。

6。

我确实没想到,手术给我带来这么大的不适感!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稍稍眯了一会儿,但醒来之后,还是感觉头很痛。没有办法,我只能草草地收拾一下,径直往医院去了,只有到了医院,医生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让我到手术室里做了一下清洗,然后将我的纱布摘除。突然间,我的眼前一亮,我发现这只眼睛视物非常清晰。在视力检查之后,竟然超过了左眼,达到正常的视力水平。我真的很高兴,通过这次手术,又让我看见了明亮的世界。

但有一个小小的困惑,是我右侧的头痛,依旧持续着。于是,我问医生怎么回事了?他通过仪器帮我检查之后,说:“估计没问题,手术非常成功!可能是你一开始不太适应,先适应几天看看吧!”对医生的回复,我半信半疑,只能回复他说:“嗯嗯!”因为医生还说,如果手术不成功的话,你的视力怎么可能恢复得那么好呢?

我告别了医生,去办理出院手续。在排队等待中,我突然感觉胃部极不舒服,一阵艰难的翻江倒海,我吐出了一早上喝进去的茶水。这个时候,我似乎感觉自己好了一点,但右半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我只好回宿舍,直到下午,才去公司上班。

我发现自己很可怜的,这么一个小手术,让我受了不少折磨。一些和我同时做手术的大爷大奶们,并没有像我这样,而是感觉很好!这让我非常奇怪,合理的解释只能是这样的——从1000多度的近视眼,一下子恢复到基本正常,是脑神经不太适应吧?

总之,这一次疼痛,虽然渐渐减退了,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才慢慢消失。但对于光,我还是敏感的,而且由于刚刚做完手术,我的眼睛还有一点血丝,有些不适应,于是,我找来一个茶色眼镜,佩戴上了。

7。

这就是我的光明之路,开始时有点轻松,后来感觉有点难受。

随着头疼渐渐减轻,光明给我带来的感觉却是非常美好的。在这之前,我不戴眼镜视物时,眼前就像一片黄昏,什么东西都是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