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h)

他靠过去,吻在他的嘴唇上。

微涩的酒液从她的口中渡去,石榴色的酒液在嘴角溢出少许,仲江抚摸着贺觉珩的脸颊,用指腹擦掉酒液,再用舌尖舔掉。

她换了一件深绿色的吊带睡裙,如赎罪电影中女主角身上的那条一样,浓郁的绿色衬得皮肤白得像是要发光。

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喉结滚动。

仲江的大脑高度兴奋,她知道自己现在处于酒精上头的微醺状态,甚至直白一点说就是在耍酒疯,但是——

她悬空倒下了红酒。

深红的酒液顺着贺觉珩的下颌流淌至脖颈,蜿蜒着经过喉结,锁骨,没入丝绸睡衣敞开的领口,滑过肌肉的沟壑,在腰腹处滴落在地。

可能被贺觉珩咽下的红酒不到那瓶酒的十分之一,绝大多数都顺着他的身体流在地上,仲江吻在他下颌和脖颈处,舔舐掉酒液。

“唔……”

贺觉珩掐住了仲江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红酒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醉人的甜。

“我觉得你的酒倒错了地方,”贺觉珩的手伸入仲江的裙摆,她没有换内衣,手指无比顺畅地触碰到潮热的‎穴‌​‍口‌,伸进去一个指节,“你应该倒在这里,这样我还能多喝几口。”

仲江被他按在了床上,绑住双手,压在她的头顶。

“你拿我的裙子系带绑我……啊、别咬……”

贺觉珩身上残留的红酒滴在了仲江的小腹上,他将这些石榴色的酒液涂抹在仲江的皮肤上,再学着她的样子舔掉。

唇舌擦过皮肤的感觉无比鲜明,仲江被酒精催化过的大脑让她原本就低的底线又降了八度,她用小腿去勾贺觉珩的腰,声音带着哑意,“我觉得我已经够湿了,你可以进来了。”

贺觉珩拍了下她的腰,“换个姿势。”

仲江咯咯笑着,“你想要怎么干我?骑乘还是后入,我喜欢在上面,就跟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可以看见你的脸。”

贺觉珩抱着她身体,转瞬间就交换位置,仲江双手交迭撑在他的小腹上,长发垂落。

仲江将双手放在脸侧,用牙齿咬开系着的绳子,深绿的系绳被她解开拿在手中,潦草地绑起自己的长发。

她朝着贺觉珩笑,眼神迷蒙,“我现在不会怕被你发现了。”

贺觉珩没明白她的话,“发现什么?”

仲江握住贺觉珩的性器,她敞开双腿,用自己的身体吃下‍​肉​‎‎茎‍的顶端,异物的侵入让她下意识皱起眉,一时间神思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个寒冷冬日的夜里。

“长这么大干什么。”她小声抱怨着,“吃不进去。”

电光火石间,梦境与现实重迭,贺觉珩喉咙发紧,他掐着仲江的腰问她,“想要吗?”

“心心念念。”仲江笑吟吟地伸手摸贺觉珩的脸,“我喜欢你很久了。”

性器侵入甬道,仲江吃力地坐了下去,她的皮肤发红发热,似乎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如一朵被浇灌得盛放开来的花,发出馥郁的香味。

贺觉珩拉着她的手,慢慢顶弄着。

他完全顺应仲江的节奏,在她渴望刺激与失控时加速,承受不住时放缓速度,直至她完全意乱情迷被欲望掌控时,旁敲侧击。

“上次喝醉的时候,你还记得是什么姿势吗?”

媚肉一上一下‌套‌​­弄‎着青筋嶙峋的性器,仲江骑在贺觉珩身上,迷醉间有种骑马的错觉,身下的骏马奔驰起伏,如通心意。

她的手按在贺觉珩的胸膛,乖巧道:“和现在一样。”

“顶进去了吗?”

仲江如实答道:“太大了,没进去啊、进去了一点……”

贺觉珩想起仲江奇怪的性癖,问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做纪念。

仲江问他,“如果我给你看,你能给我什么报答?”

“你想要什么?”

仲江俯身,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她的手放在贺觉珩的左胸口,认真道:“我要你的心爱我。”

心跳似漏了一拍。

贺觉珩握住仲江的手指,“它已经是你的了。”

仲江飘飘然似升到了云巅,她又一次泄了,穴肉痉挛地夹着‍​肉​‎‎茎‍,贺觉珩动一下她都敏感地要哭。

贺觉珩克制着让她把手机打开,在她的相册收藏夹里找到了一张拍摄于一月份的照片。

仲江凑过去亲他,手指拂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睫垂下,上面晶莹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珠。

手机被贺觉珩夺走扔到一边,他从仲江体内抽出性器,并在她不满时捂住她的嘴,反手把人按在床上。

“啪!”

手掌打在被‌肏‎‍开的穴上,沾染上湿漉漉的‌­­淫‍​液‎‌,仲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失去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她想起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脸上血色全消,语无伦次,“我可以解释、疼啊啊…别打了……我错了唔、”

贺觉珩的手指伸入仲江口中,捏住她的舌,“谎话连篇。”

津液顺着手指与嘴角流下,贺觉珩从没在床上把她弄得这么狼狈,仲江羞恼异常,又一次被扇在了‍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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