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禁

印压制了她完全模仿的能力。

枕鹤对他暮想朝思的人说出所有话。他不想再杀人,更不想每时每刻,将每个人都揣度为可以放弃的工具。

“绯”只是哭泣,她在替他流泪吗?没有选择的王族,要为无上的权力桂冠献上所有。

“哥哥……”

枕鹤忽然觉得耳里灌满了湿润的风,他知道,“绯”的声音愈来愈小了,就像风,是留不住的。

活下来的绯却讨厌眼泪。

人们会为了逝去之物感到悲伤,奇怪的,也会为从未拥有过的事物感到痛苦。

天君从未拥有过他的妹妹,完完全全地占有一个人,是在任何角度都无法做到的事。

现在的绯,只是出于计算,而对仍沉浸在忧郁的天君面前保持沉默。

温柔的人惹急了,一定很恐怖。绯选择乖顺,才令她没有彻底因为封印做个只能躺着的人。

“好累。”绯撒娇。

她现在歪靠在天君的肩上。爱可令懦夫获得勇气,亦可以令勇者变得很窝囊。

“亲亲我吧。”绯缠着他。

——只有这个妹妹想在哥哥的身下承欢。

绯贴近他,捧起他,轻轻亲吻他湿润的嘴唇。

“我会一直在您身边。”

温柔的话才是恶毒的蜜语,如此欢喜另一个,可为何,不拒绝她的过分?

他们在亭内拥吻,遥遥看去,就是热恋的情侣。

可是枕鹤不会操她。每一次,停在最后一步。

“为何不试试看?”绯微笑着,抛出刺痛他人的问题,

“难道天君也怕,分不清喜欢上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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