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君愁我亦愁

乳果,引来她一声惊呼。

他或轻或重舔弄,口齿不清又重复了一遍:“开心就好。”

无所谓了,她只要在他身边开心就好,只要在他身边……

双乳被舔弄得湿漉漉的,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寅栖动情地十指插入胸前男人的发丝中,将他的发冠也剥落,咕噜噜滚到地上。

他的青丝披落下来,柔和了眉眼,只是那双眼睛依然犹如深海。每一次他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寅栖都止不住颤抖。

这一次,她终于捧住了他的脸,与他深深对视。

“谢明熙……”她想说什么来着?她记不得了,他的吻来势汹汹,将她的思绪一起淹没。

哦,她想说的是:“谢明熙,你的眼睛好好看。”

“像海一样……”

其实,寅栖从没见过海。

只是江水告诉她,它们一生都要追着海奔流而去。

“到了那里,然后呢?”

“然后、嗯,就会被海水包裹起来,融为一体了。”

“融为一体,那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

谢明熙从没听过寅栖夸他,就好像她终于开始注视他一样。

她只要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哄他开心。

他把寅栖举起来,轻声哄她:“再说一次好不好?”

寅栖害羞了,伏在他肩头不看他:“不要,没听到算了。”

“好寅栖,再说一遍,求你了。”堂堂太子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说话。

寅栖整个人都要缩起来了,最后才小声说:“谢明熙,你真好看。”

她被放到桌上,显然男人是等不到回卧房了。

谢明熙将腰带抽出来,堆迭在腰间的衣服都被脱下。寅栖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望去,紧瘦的腰腹下,蛰伏许久的巨龙弹跳而出。

她感觉到‌小­穴‎​流出一大滩水,显然是记起了和这根东西的愉快记忆。

寅栖别过头去,却被他轻轻扣住下巴转了回来。谢明熙调笑道:“小妖怪,这样好看吗?”

她的胸腔激起一股热流,脖子和脸一瞬间热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不肯说话,他就使坏亲她,将她全身衣服都脱下吻遍。

摸到她‌小­穴‎​一滩水,他就知道她也动情了。

修长手指向下一探,肥美‍​‎肉‎­唇‌就被分开了,勾住娇小的花核,她就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非要她回答,双指夹住花核摩挲,略带茧的手指只要微微用力,寅栖就脑袋一片空白,腰腹酸软得快要坐不住了。

谢明熙一手扶到她腰后,将唇贴到了小花穴上。灵活的舌头和手指不断抚慰,‎淫­液­不要命似的流出来,将下身打得泥泞一片。

她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说:“好看,你好看。”谢明熙才放过她。

只是替代手指的是更粗硕的东西,松软的‌小­穴‎​轻易就将他吞下。两人交合起来总是孟浪,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拨到一边,笔架也摔得东倒西歪。

从书房到卧房,寅栖‍‌­高‍‎潮​​‌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

最后又是闹到天光既白,她累得一动也不想动,才猛然想起来,她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要和谢明熙正式道别,然后离开这里去看看世界。

只是她没想到,谢明熙为了她求来了圣旨,她摇身一变成了尚书庶女,择日大婚。

寅栖急了,眼见众人筹备忙碌起来,她也要被送出宫,那还怎么跟谢明熙说。

这天晚上,她终于向他坦白她要离开。

犹如当头一棒,谢明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寅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是啊,她要去哪里呢?她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根本没办法回答谢明熙。

见她不说话,他想到这段时间为她奔走,更是生气:“寅栖,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语气实在严厉,她好像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回到宫里之后,谢明熙对她总是百依百顺的,让她都快要忘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妖怪会有心吗?寅栖不知道。

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化形;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

说到底,她只是一株小小的含羞草而已,只是能每天晒晒太阳就很好了,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不知道。”寅栖鼻头一酸,眼泪就扑簌簌落下来。

视线里谢明熙的模样恍惚了。

她语无伦次,胡乱把眼泪擦掉,像是赌气一样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谢明熙见她落泪又心疼了,他捧着她的脸,替她擦去泪水:“还不知道,就先留下来好不好?”

寅栖嘴角却一撇:“不要。谢明熙,我在这里呆太久了。”

他心头一跳,依然哄道:“植物不都是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的吗?”

“所以为什么我却能化形呢?”寅栖问,“植物明明只要一辈子呆在那里就好了,为什么我却长了一双脚出来?”

谢明熙一时语塞。

“谢明熙,其实那天,如果不是我要走,你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我了。”她说的正是在江边,他撞破她身份的那天。

寅栖说着,似有灵光一现。

她捧起谢明熙的脸,拇指轻轻划过,他眼下的睫毛柔软,好像在她心底也泛起了涟漪。

那双眼睛依然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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