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
严重,紧皱着眉头说:“有这么多后遗症?。”
“爸,贺叔叔说的后遗症只是可能会有,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事的!”温然宽慰,“再说只要妈能活着,那些所谓的后遗症都是小事。”
贺常山附和:“然然说得对,那些后遗症只是小事,能活着就好。”
沈南征上一次这么心慌还是温然生孩子那次,沉吟片刻道:“这几天我陪床!”
“还是我来吧,我正好在医院上班,也方便。”贺常山怕沈肇廷也抢着陪床,强调道,“我是她的丈夫,给她擦洗也方便,还是我来吧!”
沈南征:“……”
擦洗这活儿还真是做丈夫的比较方便。
不过他就是想留下来。
“您擦您的,我陪我的,不冲突。”
“好吧!”
贺常山不会拦着他尽孝,就这么定了下来。
有沈南征这个亲儿子在,曾兰惠能快点醒过来也说不定。
沈肇廷也想这么理直气壮,可惜不是夫妻了,没有立场。
况且表面上两人还在有意无意地憋着一股劲儿,默默地叹了口气。
但也没着急走,一直等曾兰惠醒来。
说不担心是假的,在屋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担心。
就算是个陌生人躺在这里,都会让人心里难受。
天色渐晚,谁也没有吃饭。
这个时候让谁吃都吃不下去。
有眼力见的小护士过来倒了几次热水,除了温然,其他人也都没喝水。
温然上班养成了习惯,不喝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