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鱼刺
,一直吃到下午三点。
都喝了点酒,再加上离天黑也没多久,便不约而同在后院桃树下喝茶。
大堂婶是个利索人,吩咐儿子田刚,去搬来两把躺椅给两位爷爷休息歇晌。
给田江南和田江东、田锐锋三兄弟给泡好浓茶,送上自做的小点心,摆好靠椅,让他们闲聊。
而两个小辈,自然是跟前张罗伺候茶水。
她则是马不停蹄准备晚饭,肉臊子手擀面和清汤细面条。
作为嫁给南方人的北方人,大堂婶的面食手艺,毋庸置疑。
只是,让她心甘情愿张罗,是有条件的。
喜欢的人,她呕心沥血都可以。
不喜欢的,碰面都难得挤出一个笑。
就是这么的明显。
田刚去烧开水时,田蜜想回屋睡觉,她爹在身后喊,“肚子盖上薄被子,当心着凉。”
然后继续和他的堂兄和亲弟弟闲聊。
田蜜懒洋洋挥手,示意自己知道。
一觉睡到太阳落山,田蜜才醒来。
看着腰间的薄被子,她纳闷得很。
明明,自己嫌热没盖的,怎么睡着盖上了?
“起来,懒丫头,你大堂婶的臊子面,已经香到咱们家了。”
田江南拿着搪瓷缸子,靸着破布鞋,肩上搭着条发黄的毛巾,准备去大堂婶家。
“爹,我这薄被子是你盖的?”
“我才没呢,今日鳝鱼卖光,给你买的东西都在篓子里,自己整理去。
那话梅糖人家铺子里的,我都买了,你少吃点,当心有牙虫,夜里啃你牙齿。”
哦,对了,你幺叔来咱们屋找竹篓,说是要去采桑葚。”
田蜜手指捏起薄被的一角,望着照进来的斜阳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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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v1和1v2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