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意思。

云贞带来的人,受到该有的尊重。

她明白,这里和二房水天阁,是不一样的。

不一会儿,陆崇从书房回到卧房。

喜春拿铜盆备水,锦绣去煮茶,她们把卧房让给他们。

他说:“可有不惯?”

云贞摇摇头。

这才第一日,就算不惯,也该是他,自小服侍他的星天雨山,因静远堂多了女主人,从此只能留在前头书房客堂。

陆崇的目光,在她额间停了一瞬。

云贞低头朝妆台走去,拿起脂粉,在额间点了一点。

他走到她身侧,低头看她眉间,道:“还要遮着么?”

云贞:“嗯。”

她早已习惯没有它的日子,一下露出来,只怕又招来祸端。

如今的人生轨迹,与那场梦再无相似之处,她依然怕,只是,看陆崇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再遮遮掩掩。

他向来磊落,定不能理解自己。

她咬了下舌尖,只看陆崇拿起罗记胭脂的铁罐子,他旋开盖子,沾上粉末。

他低头,指腹轻轻在她额间一揉。

两人之间,近到云贞都能看到他纤长的眼睫。

她怔怔地想,她还以为,这妆台,只有自己会用。

须臾,陆崇后退一步,仔细看了会儿,问:“如何?”

云贞看着镜子,小声:“很好。”

他学什么都这般快,当初她跟冯氏学遮胭脂痣的技巧,可花了十来日呢。

这一日晚上,陆崇还是睡榻上。

云贞抱着被子,辗转两下,临睡前,她突的觉得,这般也挺好的。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