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青任渊】
,面上毫无血色,瞧来苍白异常,他目光瞧向聂雨,讶异道:「呦?这可不是叛逃中的雨妹妹么?你原来还活着?」
姚蛰关上了门,室内灯时一片漆黑,他道:「啊,不成是想来救你风姊姊?」
「她果然被关在这儿?!」聂雨质问道,而他坏笑道:「谁晓得呢,况我又何必告诉你这个叛徒?」
「可恶!」黑暗中,聂雨抄起两柄短刀朝姚蛰刺去。既然遭人发现,若是趁机逃走恐怕引来援军,这下只能先打败他,争取些时间。我打算上前助阵,却被烟渚拉住。我不解地望着她,她要我先冷静下来,仔细看着他俩对峙,聂雨一时虽佔了上风,可状况却越发不对劲。
「唔!」姚蛰分明没有还手半招,仅是被动地抵御,然聂雨却猛地吐了口血,神色痛苦的抚着双臂。
「雨姑娘!」
「恐怕是交手间中了蛊毒,那傢伙是使巫蛊的。」烟渚推测道,让我恍然想起,她曾提及青任渊里头有个世代养蛊的部门,恐怕便是此处,我惊讶道:「莫非案上那些锦囊,装的是噬息蛊?」
让幼年时的何暮,以及柳绗弟弟都曾身受其害的噬息蛊,不料竟会这般遇上宿主。
「姑娘们还挺清楚?莫非是雨妹妹把组里的事洩漏了?」姚蛰将虚弱的聂雨一脚踹飞,我和烟渚连忙上前,烟渚搀扶住咳着血的聂雨,我稍有怒意道:「你少冤枉,不过是我们同你这蛊毒颇有缘罢了。」
我虽是不喜争斗,但见聂雨受他伤害,可无法再坐视不管,立刻举起长剑应战。
「慢着,我没打算和你们斗的。」这都还未开始出招,他双手就摆在身前作势投降道:「不如放我一马,我也不追究你们入侵之事。」
「此话当真?」既然他都示弱了,若再纠缠下去也不妥,我半信半疑的放下架式,孰料这才稍微松懈,他突然朝我扔了个布袋过来,我虽及时拍开,可里头东西随撞击而落出,似是隻指尖大的虫子,牠迅敏地攀附到我身上,忽地感到脖颈一阵刺疼,恐怕是遭虫子给螫了口,姚蛰见状登时嚣张道:「呵呵,若你们能活着离开的……哇!」
不待他说完,烟渚一个飞身将姚蛰踹倒在地,气得他大喊:「喂喂喂,你们现下已身中剧毒,若这般轻率杀了我,也得跟着赔命啊!」
「你用的是何种毒?」烟渚蹲在姚蛰面前,儘管匕首抵于他下頷逼问,他却无有退缩道:「嗯……给你猜猜?」
姚蛰轻佻态度惹得烟渚不快,我趁机奔至后头,一个手刀将他击晕,昏神前一刻还露出讶异神情道:「你怎还能动……弹…………。」
「这年头刺客实力不过如此?」不料他就这般失去意识,烟渚一脸嘲讽的望着聂雨道,她随手抹去嘴角的血,不悦道:「又非人人都如你这般。」
我好不容易逮着身上那隻虫子,将其甩在地一脚踩下,顿时爆出恐怕含有剧毒的汁液。我这身子得以抑毒,面对用毒者根本不足为惧,儘管有些对不住雨姑娘,但方才他俩对峙时,便察觉他用毒虽有一套,身手却不过尔尔。
「雨丫头,把这吞下。」烟渚于姚蛰身上摸索了会,而后不知塞了甚么进聂雨嘴里,她猝不及防只得用力吞下,眉眼皱成一团,嫌恶道:「你又给我餵了啥?」
「你方才中的金蚕蛊,若无即时排出,不消半个时辰,五脏六腑俱将腐蚀,呜呼哀哉。」她才解释完,聂雨忽地作呕,口中吐出了一滩污血,果然混着隻金甲色的小虫。
「多……多谢了。」她吓呆了片刻,甫质疑道:「你为何对这蛊毒如此了解?」
「呵,对神医大夫来说,这点事算不上甚么。」
「甚么神医大夫,我看你根本是蛇蝎女不成?」
「蛤?!」
「别争了,趁着他回神前,赶紧走罢。」这都甚么时刻,两人还不忘吵嘴一番,我无奈地制止道。
姑且将姚蛰手脚捆缚,如此即便他醒来也得争取些时间。确认外头无有人烟,我们打算从央处阶梯向上一层楼,烟渚却突然提议道:「不如咱们分头找快些,你俩一块从五层开始,我独个从顶层找起。」
确实如她所言,分头找会快些,可我担心她若独自遇上甚么麻烦,无法即时相助而否决,然她却一派轻松道:「放心,潜入这事我可在行。」
我对她身手再清楚不过,也明白自个不擅潜行,反倒会拖她后腿,只得妥协道:「你当心些。」
「你也是。」她轻捏了捏我的手莞尔道,随后向阶梯一跃,转眼间就不见人影。
我和聂雨前往第五层,接连找了几个厅室,虽说仍未发现聂风,所幸并无再遇上其他人。
「我……要是我没那么弱,风姊姊她就不需要为了我,独个承受那么多……。」聂雨忧心忡忡模样,她俩姊妹自幼于此水生火热环境下,一路相互扶持至今,现下对方生死未卜,她定是牵肠掛肚。我自个也是相当掛念聂风安危,仍试图安慰道:「风姑娘不惜牺牲也要保护你,正是因着她对你的无比珍视,莫要自责了,相信她会平安无事的。」
聂雨点点头,抹去眼角泪珠。五楼边角的最后一个房厅,确认四下无人后,我俩沿着壁面悄悄进入灰暗房内。
「?!」不料这才刚踏入房中,立刻遭人给发现,这灰暗房内竟有人戒备?我俩藏在箱子后头伺机而动,屏息凝神,脑袋飞快思索着该如何才好。
「唔!……。」谁料那人突然发出声哀号,随之倒地。后头人影随门缝透入的光而浮现,令我俩不由惊喜,聂雨更是惊呼道:「风姊姊!」
「阿雨,清泉姐,你们怎会来这儿?」聂风讶异的张大着双眼,而聂雨惊喜的扑入她怀里:「当然是来救姊姊你呀!」
「风姑娘,见你平安直是太好了。」虽是明显有几分削瘦憔悴,但她瞧来并无外伤,不过双手腕子上却遭铁鍊给困住,我问道:「离开铜里后究竟发生了些甚么?你怎会被关在这儿?」
如同聂雨先前所述,自铜里离开后,她俩于途中遇袭,聂风和对方交涉,只要自个回组织效命,就能放聂雨一条生路,而后便被带回组织来关押至今。
「能再见上你们一面,心中自是欢喜,但我不能随你们离开。」解释完缘由,聂风微微蹙起眉,满是无奈,使得原已亏欠万分的聂雨,更是歉疚道:「是我害的……风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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