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抱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揉抚脊背和后心。

另一只手颤抖地贴上沈令胸口,感受到单薄衣料下,那颗脆弱却凶险的器官杂乱无章地跳动着。

他轻轻给沈令顺着胸口:“这样会好些吗?”

沈令没说话,手指揪着贺闻帆的衣袖,但咳嗽逐渐停了下来。

慢慢的,他呼吸也稍微顺畅了些,紊乱的心跳渐渐平静,大概是药起效果了。

贺闻帆手都僵了,在停电没了暖气的屋子里出了一身的汗。

他揽着沈令起身,想送他去医院,却被沈令制止。

“别动,”沈令呼吸颤抖:“脚崴了……”

市一医院。

这是贺闻帆第二次把沈令送急诊。

沈令靠在急诊室的床头,身上盖着贺闻帆的外套,他床边的帘子被拉了一半,外面有医护人员忙碌走动,病人一波接着一波。

急诊永远是安静不了的。

贺闻帆把帘子拉好,尽力留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突发的心悸虽然危险,但沈令药吃得及时,后面也没有再受到刺激,控制了下来。

只是右腿脚腕已经肿成了馒头,敷过药后被缠上厚厚的绷带。

沈令听到动静睁开眼,受了伤不舒服,眼神可怜巴巴的。

贺闻帆在床边坐下,拨了拨沈令的头发,他出了很多冷汗,弄湿的发丝没干透,贴在苍白的脸颊旁。

“心脏还难受吗?”他问。

沈令小幅度摇了摇头:“腿疼。”

他眼眸蓄了些雾气,小声问:“断了吗?”

“没断没断,”贺闻帆给他擦擦眼尾:“但是扭伤,需要静养。”

沈令卸力,没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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