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没好气道:“这个话寒山寺门口算命的大妈都不流行说了,说点我没听过的来听听。”
乌那格看我一眼,笑道:“还有别的,她身上有股恶鬼的味道,我不喜欢。”
“再给你次机会,你再编一遍。”赵大有满脸都是“开始你的表演”。
乌那格远远眺望着那艘船,半晌道:“反正离他们远一点不会有错,万一真的是人贩子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不想被卖给富婆当玩具,冯大哥我看你也有要小心一点,那个快乐球我估计就算你这种习武之人也受不住。”
我也不知道这个小鬼人在草原上这么多知识储备是从哪儿来的,满嘴骚话,没好气道:“放心吧,我这么多年就被一个富婆看上过,没这么容易失足。”
乌那格笑了笑:“那我们马上去哪儿找3048号的线索?”
我在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无奈道:“还能是哪儿啊,我看那天港口那个泡面头和红棉袄的大妈对姓杨的知根知底,恨他恨得简直像他前女友一样,就再去她们那边试试呗,我连帽子都带了。”
我话说得容易,但乌那格之前已经去大妈面前上过前线了,这次只能是我和赵大有来,如果说原来我对这个死丫头的演技还没有概念,经过昨晚,现在我觉得她演我老婆都算屈才,她演我老公都行。
我和赵大有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演一波写论文的学生,我们拿着从杨光家找到的老照片复印件在原来龙女号停泊的港口张望,不多时之前那个泡面头到船甲板上来洗菜,赵大有冲大妈打了个招呼,热情道:“姐姐!能不能问你打听点事情!”
我心想这些知识分子说起瞎话来可比我生猛多了,效果倒是非常显著,大妈听到姐姐两个字立马喜笑颜开地冲了下来:“囡囡哪里来的?有什么事情?”
赵大有掏出她四川大学的学生证,乖巧道:“姐姐,我们两个是四川大学的学生,来这边是来做调研的,我俩论文都是关于90年代这边发生过的一些的海难,姐姐,你在这边多久啦?”
泡面头给赵大有这几声姐姐哄得心花怒放:“我和我老公在这边都生活快三十年了,九几年的事情我熟的,这边海难我知道的倒是不太多,最有名的,应该就是95年的那个鬼船了吧,好好的一条船,回来的时候人一个没有,就剩下一船的血,可怕人了。”
我心想这个味儿就对了,又问道:“其实我们之前也有了解过一点,跟鬼船同一年丢的,是不是还有艘别的渔船?叫什么48.......”
赵大有非常会搭戏,立马就拿出了那张照片,泡面头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不就是那个倒杀货的船吗,可惨了,当时他们在港口招帮忙的,我老公当时还没船,幸好没去,要不也得给这个神经病害死在海上。”
赵大有问道:“那照片上这些人你都认识吗?我们写论文的时候也要引证一些真实材料,您方便和我们说说这条船的事吗?”
泡面头叹了口气:“那几年日子不好过啊,我和我老公也是咬紧牙关才挺下来,现在日子才好点......那时候港口上就那几个熟面孔,鱼都没了,哪里还有人特意跑到这边来跑海啊?所以搞来搞去都是这些人,这个照片里的人我年轻时候都见过的,但是现在说名字有点.......”
“陈贵,曹向明,黄宏,杨光,这几个人分别是谁您知道吗?”
“陈贵.......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想起来了。”泡面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国字脸道,“这个是个陈贵,旁边那个小个子是曹向明,黄宏是小眼睛的,然后杨光就在他旁边。”
我见泡面头还能很准确地把人名把这些人的脸对上号,心中不由暗喜,第一次觉得八卦是一种优良的品质,指着照片上那个高个子问道:“这个人是?”
泡面头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他们后来招的人,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们这边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内蒙古的,都是听说海边富裕来讨营生,但是谁能想到我们自身都难保了,94年减产,95年休渔令就开始了,我们那两年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如今就只剩下照片最左边一个身材微胖又斜顶的男人没有被提及,赵大有指着道:“那这个人是谁啊……”
“这个人我老公很熟的,叫王显川,就是他们这艘3048的船老大。”
泡面头说完,我和赵大有同时一悚,赵大有奇道:“3048的船长不是陈贵吗?”
泡面头摇摇头:“3048就是王显川的船,买船的时候还问我老公借钱了呢,这事儿我还能不清楚吗?那个陈贵是他的副手,两人也认识好几年了,陈贵以前坐过牢的,当时没人敢要他,就王显川心肠好,看他可怜让他跟着拉鱼。”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3048登上跃进号的时候没有王显川,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能是身体抱恙没有出海,但是怎么可能没有船老大?赵大有明显也和我想到一起去,问道:“最后一次3048出海的时候,王显川去了吗?”
泡面头叹了口气:“去了啊,他是船老大怎么可能没去,说起来也挺苦的,王显川家里人都走得早,也没结婚,又没孩子,一直在渔港爬模滚打,是个老好人,结果谁能想到.......欠我老公的钱也还不上了,你说这造了什么孽?我估计肯定是那个疯子害得,还不知道在海上头干了什么,把一船人都害死了。”
我心底发凉,难怪赵大有说不能被日记本身迷惑,在宋丽的视角里,3048号上陈贵就是船长,但现在看来王显川作为船老大明显是跟着他们出海的,船上真正多出的人是乌兰才对。
王显川去了哪里?如果是在之前的风暴中丧生了,又为什么3048号上的人只字不提,陈贵自称船长,甚至不急着回到岸边.......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问道:“那当时船上发生了什么,杨光被救回来之后没有说吗?他的精神病不是治好了吗?”
泡面头哼道:“当时警察反反复复问了好多遍,就是说不出来,最开始满嘴都是胡话,还说有怪物什么的,还说菩萨杀人呢!后来去了医院治病,也治了好久,先是在我们这儿的医院治,后来据说又送到一个什么中外合资的洋医院去治,折腾了好久他脑子才清楚,告诉警察说是因为风浪太大,船上人为了抢救拖网都给浪头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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