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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

进了正厅,转了一圈又出来了,蹦蹦跳跳往后院走,貌似是在找他,但发现他还没回来。

应晨书跟上去,以为她要回房了,外面还洋洋洒洒都是雪花在飞舞,但没想她自己溜到一座亭子里坐下,拿起茶壶倒茶,优哉游哉地在看着雪花飘落在湖水中,融化不见。

一会儿起来走到湖边散步,嘴里嘀咕着:“这水明天就得结冰吧,北市就是北市,江南就不会这样。”

“但是北市有北市的好。”

“北市有我好多好多年的记忆,有该死的南师大,有无敌好的应晨书。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哎,江南是马上要开春了。”

应晨书失笑。

女孩子一下扫了过去。

入目所见,穿着墨色长大衣的男人迈开长腿,几步踏上小桥,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中间一阵夹雪的冷风将他的衣袂扬起,好像他整个人温和却又强劲气场在夜里翻动,像经幡一样,引她那一秒虔诚不已,能忠诚一世。

“最近,喜欢吟诗作对了?”

君熹回神,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和他在电话里念了一段诗,一下子便不好意思起来,“没有。”

应晨书将她搂进亭子,给她把睡衣上的雪一一扫落,“有点冷,只穿睡衣不行。回房我陪你喝茶吧。”

“里面有衣服。”君熹拿他的手塞进去,“你瞧瞧,有毛衣还有保暖内衣哎。”

大概三秒钟后,君熹甜美的脸色有了一丝丝僵硬,再然后是裂开了。

“你摸什么?!!应、晨、书!!”

男人的笑声飘在雪中,清朗动人,温润浸入心肺。

手指间漫不经意的摩挲是他强烈的罪证,君熹赖着他背她回房,说要惩罚他为人不老实。

应晨书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惩罚,真的就那么背上她,带着她踏雪回房。

君熹扭头看雪地里的脚印,眼睛弯起,开心得没谁。

以后这些脚印会常常有的,应先生要来北市陪她啦~

第49章 千山万阻不及他信念。

忠于应晨书。

应晨书第二天去赵园找了赵延川, 调动的事归他管。

赵高启知道了,按压住准备致电给应晨书父亲和外公的赵延川,末了又找他谈了一晚上。

“不是, 咱俩认认真真探讨一下行不行。”赵高启今晚没有找其他人来,就他自己,曾山和苏元到底不进围城, 他们俩还不能够百分百体味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也知道和应晨书来硬的解决不了事儿, 应晨书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他好声好气地开口。

“君熹固然好,她是个好女孩儿没人否认, 你也可以为了她倾尽你所能,但是晨书, 如果包括前程和性命,你问问自己, 你对得起谢家和应家, 对得起令弘, 对得起桑桑吗?”

“我会对得起。”

“你到底拿什么保证??”赵高启眉头深皱, “你是第一天认识隋鹤宗吗?”

应晨书靠在包厢沙发里,静静抽着烟, “决定之前,我考虑了一个晚上了。”

“一个晚上你就把几年的计划改变了???”赵高启更加匪夷所思了。

“在览市固然隋鹤宗山高水长,鞭长莫及, 但是确实他也更肆无忌惮了, 而且我不在北市, 工作上和他就没有交集, 进展太慢了。”

“工作上和他有交集你知道多恐怖吗?”赵高启呼吸一次次紧促, 看着他简直都神经紧绷了, “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他妈一想到和他一起工作我头皮都麻了。”

应晨书这一晚上终于看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要是没有君熹你连分寸都不需要有!”他还是不能接受,“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真服了,我跟戚桑门当户对我都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都娶不了她!你倒好,你想娶一个从贫困小城里出身的女孩子!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没有想娶她。”应晨书低头看着燃烧尽的烟头。

赵高启笑了声,“你也知道你和她也只能是这种关系了,那你付出这么多,合理吗?”

“我也想娶,只是不能想。”应晨书微微笑了声,“高启,但是但凡有机会重来一次,你还会那么老实地想等隋家的人点头才结婚吗?”

“我压根就没等,老子领过证了。”

应晨书微顿,看了看他。

赵高启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抽出一根新的烟后拿烟蒂引燃,末了将烟蒂摁在烟灰缸中。

应晨书:“既然如此,你让我什么都不做?等着后悔。”

“那能一样吗?”赵高启气不打一处来,“隋家不同意我和桑桑是因为我们两家立场不和,是因为我配不上她吗?全北城就我最配!你呢?你觉得你把君熹领回家的时候是什么场面?你们家谁能给她一个眼神?你告诉我。”

应晨书语气依然淡淡从容:“所以我没想和她结婚,我要做的,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行了我明白了,你就非要觉得你欠了她的,行,那你就欠了,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神经病一样总是什么都想捧她面前的心理,戚桑有一阵就说我精神病。”

他深深叹息,“咱来扯点现实的,要是你哪天死了呢?进去了呢?你知道你分分钟想把隋鹤宗送进去,他更想吧?那到时候,没人庇佑的君熹,你打算怎么办?哦,她说她要给你守墓,让我等她哪天死了就给你俩埋一块。”他笑了笑,“我听她那意思,也没有说等她老了啊,她是个会殉情的主儿,第二年估计就要劳烦我了。”

“她不会的,会听话的。”他将烟蒂丢到烟灰缸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呵。”赵高启都给气笑了,“那会儿人死都死了你还指望她听你话。”

“这些都只是假象,是千分之一的概率,要是概率大,我就一开始不会走这条路,你不用太担心。”应晨书坐直起来,认真给忧心忡忡的他分析,“这一年铲掉太多隋鹤宗的旁支了,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和南区的头结亲家?”

“他要往南区发展,你怕什么?南区是应家的大本营啊。”

“那北市我没有吗?”应晨书不疾不徐道,“谢家在北市,我大姐夫也在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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