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恶婆婆生怪胎,被沉塘

赵灵杰看着大嚷大叫的接生婆,急了眼!

他连忙伸手将接生婆拽开,厉声道,“走开!闭上你的嘴!我娘分明是吃了发物长了疮,根本不是什么脏病,你不许胡说八道!”

接生婆被赵灵杰拽得跌倒在地,不禁叉腰大骂道,“我呸!你娘身上的疮长在下半身,你怎么知道她那是吃了发物才长的疮?你难不成还扒了看过?”

围观人群顿时哈哈大笑。

赵灵杰气得脸色青紫,“胡说!你给我闭嘴!”

接生婆一点也不惧他,啐了一口大骂道,“到底是我胡说还是你们娘儿俩在胡搞啊?你娘能得脏病,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偷偷找了多少男人呢,否则人家好多青楼女子都没染上的病,怎么偏就让她给染上了?”

接生婆上下打量一眼赵灵杰,似笑非笑,“既然她玩得那么脏,玩得那么花,谁知道她跟你俩孤男寡女待一块儿有没有乱搞过?否则你怎么会知道她身上长了疮啊?”

赵灵杰这样的书生从未遇到过这样粗俗不讲理的婆子,这种侮辱,让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当即就想打人。

婆子闪身避开,起哄道,“来几个男的,把他扒了看看呗,没准他身上也有见不得人的红疙瘩!”

人群里有人起哄,“你可别胡说!这要是个正常男人,我们还能往歪里想想,可这不是个天阉吗?人家可是连如花似玉的妻子娶回家半年都没碰过呢!”

接生婆大笑道,“没准就是这种人才变态,才想找不一样的玩法呢!”

眼看着大家越说越过火,景飞鸢和姬无伤走进巷子里。

景飞鸢一声“够了”,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她扫了一眼围观群众,又看向赵灵杰。

在赵灵杰以为景飞鸢对他仍有爱意所以来为他解围的那一刹,景飞鸢又扬声说,“赵灵杰是天阉,不是你们该怀疑的对象,不过,赵家宗族里还有那么多经常出入赵家且与赵钱氏来往密切的人……这些人,倒是可以带来排查一番。”

赵灵杰眼中的亮光只维持了一瞬,就忽然熄灭了。

继而涌上的,是更让他绝望的黑!

这贱人污蔑他娘!

这贱人故意毁他娘名节!

赵灵杰想张嘴说话,可是姬无伤一个眼神,就有侍卫将他堵了嘴!

他拼命挣扎也无法开口。

他只能看着围观群众忽然变得极其兴奋,他只能看着景飞鸢让侍卫去将赵氏宗族的可疑之人带来……

他那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景飞鸢。

景飞鸢要去带那些人来,肯定早有安排!

万一那些人里面真有染上了脏病的,那,那他娘跟人通奸的罪名岂不是就洗刷不掉了?

他娘被乞丐糟蹋怀上野种已经是他们赵家的奇耻大辱了,如果还加一个早已跟人通奸多年,那他娘恐怕就只有浸猪笼沉塘一个下场了!

赵灵杰陷入恐慌之时,哭喊着生孩子的赵钱氏也陷入了一样的绝望里。

赵钱氏睁大眼睛望着景飞鸢,豆大的泪珠不停往下滚。

“我没有……我没有跟人通奸!我没有!你胡说……”

景飞鸢低头睨着她,“你有没有,带你的奸夫们来验验身就知道了。”

赵钱氏被“奸夫们”三个字刺激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根本就没有奸夫!

没有!

奈何她现在到了生孩子最艰难的关头,她满腔的话想说,让人能疼死过去的阵痛让她无法开口辩解。

在她的艰难挣扎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去赵氏宗族的侍卫们,很快领着一长串四十岁以上的男人们走来。

景飞鸢缓缓转身看着巷口。

那些男人们一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仿佛惊弓之鸟。

毕竟都是平民百姓,忽然被侍卫们抓来,谁能不害怕?

可就算是害怕,他们之中的情绪也分两种。

一种虽然害怕,但坦坦荡荡。

一种是害怕中夹杂着一丝丝心虚。

景飞鸢看了眼那些心虚的男人们。

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她前世记忆深刻的模样,那都是帮着赵灵杰和赵钱氏诬陷她偷人,将她浸猪笼沉塘的帮凶。

而重生归来以后,也是那些人跟着赵灵杰一起打上她景家的门闹事。

景飞鸢垂眸。

那些人之所以那么害怕,自然是因为,她早已经让人做了手脚。

她早就想让这些前世害死她的帮凶付出代价,所以两个月前她让小玉给了她药丸子,又派了人悄悄给这些人服下……

这些人身上也都长了红疹,像极了赵钱氏身上的红疙瘩,只是不会传染不会伤及无辜罢了。

“启禀皇上,启禀皇后娘娘,赵家的人已经全部带到。”

景飞鸢思索间,侍卫们已经来到近前,拱手行礼。

景飞鸢嗯了一声。

她指着面前的院落,说,“这是谁家?借你们院子本宫一用,本宫要让人进去为赵氏宗族的人验身——”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上前回答,“娘娘,这是草民的家,草民这就领侍卫大人们进去!”

说罢,那人就赶紧去开了门,领着侍卫和赵氏宗族的人进去。

赵氏宗族的人在里面挨个儿验身,身上干净的,很快如蒙大赦的跑出来,而那些身上不干净的,则在院子里哀嚎喊冤。

外面围观群众听着这一声声鬼哭狼嚎,激动得不得了!

嚯!

真有染了脏病的!

嚯!

还不少呢!

大家兴奋得很,个个都踮着脚想看院子里的情形,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他们还是在努力张望。

正在粪车后面生孩子的赵钱氏,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一阵阵发凉。

怎么会这样呢?

那一声声嗓音,是如此的熟悉……

那就是她的老熟人们……

可是,可是她的脏病明明是白云观里染上的啊,为什么那些熟悉的男人们也都得了脏病?

在赵钱氏恐惧之中,院子大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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