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攻门
膊也拧断了吧!”
萧宇笑了笑,他笑得有些牵强。
“怎么可能呢?你们只是孩童,谁会对一个孩童做如此残酷之事。”
对啊,谁会对一个孩童做出那些残忍的事情呢?
但人这种动物,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人性之恶只能超出人之想象,那座看似普通的院门后面到底会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萧宇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座院门内的秘密很快就将公布于世。
......
宅院的门前,东方老急的满脸通红。
身旁的弟兄们一批批轮番上阵,又踢又砸,各种难听的辱骂声都用上了,但门后依旧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他时而回头往马车方向看去,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位置。
抬头看看院墙,院墙虽高,但也达不到能难倒他的高度。
他正想翻墙去对面看看,却在这时听到了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是那声音离这院门尚远,似乎有几支来自不同方向的人群在往一处聚集,中间隐约还夹杂着同样难听的叫骂声。
“先别敲了!”东方老摆摆手,下令道。
零星的几次砸门过后,门前变得异常的安静。两三百号弟兄都是有备而来,他们原本好勇斗狠惯了,武器都不离身,此时见有仗要打,一个个红着眼,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
“兄弟,怎么安排!”
鱼天愍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汉子,来到了东方老的跟前。
现在的青州帮和兖州帮亲如兄弟,一方有难,另一方则全力支持,鱼天愍这次就带了百十个兄弟跟着。
东方老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他冷冷道:“小王爷说过,浑水才好摸鱼,一会儿只要门一打开,别跟他们废话,咱边打边往里冲,里面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咱不怕把事搞大,就怕外人不知道!”
师出有名,在场众人也便安了心。
鱼天愍使劲点点头,有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气,他惯用一根烧火棍,也便把棍棒扛在了肩上。
众人凝神屏息,将手里的武器握得“咯咯”作响,等待着那离宅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而在不远处马车中的萧宇,也正紧张地关注着事态的变化,他的手脚心里都是冷汗。
朱门发出“吱吱呀呀”难听的一长串声音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扇门挂在门框摇摇欲坠。
一阵叫骂声自尚未完全敞开的门缝中传了出来。
“敲敲敲,敲你老母的,把门都敲坏了,到底是哪来的短命鬼真是活腻歪了,敢来咱这阎罗殿闹事?”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手持环首刀的彪形大汉自门缝中挤了出来,他衣着不凡,那衣服用料极好,一看便知他身后雇主极为有钱。
他冒冒失失地当先冲出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当他看见那一两三百号满脸横肉,怒目相视的各色大汉时,不禁一愣,刚刚跋扈豪横的气场顿时全消。
“给我砸他!”
东方老大吼一声。
就见站在前面的几个汉子已经心痒难耐,抡起手中棍棒,就往那壮汉身上猛一顿招呼。
那壮汉手里虽然有环首刀,但那雨点般的棍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只得抱着脑袋哭爹喊娘,没多少功夫,浑身上下都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可怜了那上好的衣服,被撕扯得一条一条。
在马车上静静观望的萧宇见此情景,也不禁皱了皱眉,看着都疼。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冒冒失失的壮汉,萧宇心中却生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人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就在几个人围着那个壮汉猛砸的同时,其他人顺着门缝往里一拥而入。
一时间,门里门外喊杀声、叫骂声不断,不管从哪个方位去看,眼前的情况错综复杂,一片混乱。
萧宇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一边焦急地注意着事态的变化,还不时地往车外马路两边张望,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在宅门跟前,东方老一脚将那个被砸得浑身青肿的壮汉踹下了台阶。
那壮汉已经被砸得半死,在台阶下“哼哼唧唧”,又用前冲的侨民在他身上踩过,他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眼看情势大好,就在这时东方老发现自家兄弟都拥堵在了门前,似乎根本就挤不进去了。
他不禁觉得奇怪,大声喊道:
“前面的兄弟怎么了?如何不往里冲了呢?砍死那些挨千刀的!”
前头有人回话:“不行啊,头领,前方之人甚是厉害,我等都被挤在了里面的窄院之中!”
东方老和鱼天愍混在人群之中,好在他们相距不远,听得此言互相对望了一眼。
到底是如何之敌,让这些从北朝一路打打杀杀南渡而来的侨民如此被动?
但看眼前的情况,里面那些护院定然不是他们提前预想的人口贩子那般简单。
“鱼兄弟,咱们去前面看看!”
“东方兄只管往前冲,做兄弟的跟上便是了!”
两人艰难地拨开了挡在前面的弟兄,往院门内挤去。
只见里面是一个极其狭小的院落,两面都是高大的围墙,前面又是一个院门。
那上百个弟兄便被压制在了这个狭小的院落之内,根本施展不出手脚。
而在前面那个院门的跟前,大约有一二十个身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大汉正排着有序的队列与侨民们硬扛。
那些大汉手中环首刀来回飞舞,刀刃过处,血花溅向半空,而对面的侨民中却传来了一阵阵惨叫。
侨民这边,不停有人受伤,被同伴从前面拖下,又有后面的人向前填补着位置。
即使是车轮战,对方的阵型也丝毫不乱。
东方老略微迟疑,见到那些壮汉布阵,井然有序,他的心中不禁大惊。
再看他们手中环首刀的制式,所排阵列如士兵行军布阵,那布满每个人的杀伐果断之气,明明在告诉眼前的这些乌合之众,他们似乎是有实战经验的军人。
如此精锐的军士为什么会守在这里?
想到这一层关系,东方老后背开始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