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 88岁的老祥瑞,想看到血流成河~

近卫军团不紧不慢的操作,周围百丈之内空无一人。

太阳逐渐下山。

但并不影响李氏火箭的施放~

足足放了15轮,铁皮火箭弹落地后猛烈燃烧,引燃浸透油脂的稻草。

在熊熊火焰的烘烤下,树林里水汽蒸腾。

火和水博弈,势均力敌。

结果就是产生了大量浓烟。

烟越来越大,

大到远远望去,整个越秀山被笼罩在灰白色烟雾中,又透着点点红光。

宛如仙境。

如果不是这场战争,广州百姓一定会高呼:

观音显灵了!

……

李郁放下了千里镜,指着远处的越秀山:

“四方炮台完了。”

“陛下圣明。”

此时,

四方炮台清军剧烈咳嗽、挣扎。

许多人离开炮台求生~

但很快又被浓烟逼了回来。

浓烟里夹杂着硫磺辣椒,气味令人窒息。

炮台守军不断有人死亡。

阎九知道,

越秀山完了!

广州完了!

大清也完了!

当务之急是保命!是逃跑!

回广州,被自己人咔嚓。被吴军抓住,也是咔嚓。

……

当初修建炮台,防止被围困,士兵没水喝,特意修了一口水窖。

原理类似西北干旱区域收集雨水的那种地下水窖。

虽然说,

南方水窖,水质很糟糕。

但关键时刻,有变质水喝也比渴死好。

阎九摸到水窖位置,掀开盖门,人往里面一跳。

顿觉水质腥臭,

闷气2下,赶紧扒住水窖边缘,爬上来离开~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避开沿途红光处。

呼吸道烟熏火燎,脑袋一阵阵眩晕。

靴子好像被烫穿了,脚底板在流血。

……

区区百丈的下山路,阎王爷如影随形。

阎九奇迹般的跑到了山下,浸湿的衣服已经被烤的半干。

广州城灯火通明,没人敢出城营救。

吴军也撤走了,偶有巡逻队在战场边缘出现。

黑夜,

不适合作战。

炙热滚烫的越秀山更不适合人类涉足。

阎九仗着熟悉地理,绕着广州城走了一大圈,终于听见了水声。

珠江~

他跌跌撞撞的跳下去大口喝水,感受江水的凉意,灼热的伤口顿觉清凉许多。

……

广州,一夜无眠。

八旗兵丁不时抬头望着北边的越秀山,怀疑隐约的红光雾气里有妖怪。

人人绝望,甚至吃不下晚饭。

“恩禄,你说朝廷会有援兵吗?”

“会有吧。”

“什么时候能到?”

恩禄摇摇头,抱紧了手里的那杆重型火绳枪,靠着城砖。

问话的同伴叫寿全。

人在恐惧的时候,有人会沉默,有人会话痨。

显然,寿全是后者。

絮絮叨叨的回忆他的家族史:

“老祖宗是当初跟着李率泰李总督南下,定居广州,算下来得有130年了吧,足足6代人。”

恩禄沉默,嗯了一声。

……

寿全继续絮叨:

“我爷爷的爷爷名字叫鄂费,满语意思是打野鸡的脚套。我爷爷的爹叫萨马拉,就是大木碗。我爷爷叫阿卜萨,意思是桦木桶。我六世祖才搞笑,叫萨克达,满语意思是母野猪。你说他们取名咋这么逗呢?指着一片老林子取了5代人的名字,哈哈哈哈。”

恩禄还是沉默,嗯了一声。

“你瞧现在,我们俩的名字多优雅,多好的日子,可是,可是~”

一员参领走过,低声喝道:

“恩禄,寿全,你们俩混小子听好了。江宁、乍浦、杭州3座满城人都死光了。我们如果守不住,广州满城内哪怕是一条黄狗,也会被他们剐了做清汤火锅。”

“总之,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够本,杀三个就踏马的血赚,听明白了吗?”

……

寿全泪流满面。

恩禄腾的站起身,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着自家参领大人吼道:

“老子听明白了,不就是一死吗?”

参领沉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点没有因为被普通旗丁冒犯而发怒。

这一夜,

广州满城无人入睡,默默的擦拭刀枪,熟悉火器。

许多人家把祖宗牌位塞进棉甲,准备以这种方式血祭祖先。

满城之内,

零星的枪声不断响起~

这是平日里疏于军事训练的旗丁们在熟悉手中冰冷的武器,互相教授。

尤其是老弱妇孺,

一家人聚拢在油灯下,神经质般的重复装填。

所有人都在希冀,

熟悉武器,人枪合一。

只不过平日里能熟练推麻将、轻松握笔杆的手这会显得有些笨拙。

……

寿全对着城外砰的打出一枪,然后蹲在垛口后笨拙装填。

他手里这杆仿赞巴拉克火绳枪,质量过关,威力很大。

絮絮叨叨:

“恩禄,打枪不容易哎,我肩膀被撞的好疼。”

恩禄难得的开口回复了一句:

“你少装点药,明天吴贼攻城,你再装全药。”

“哎~”

没一会,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费劲吧啦的上来了。

“苏纳爷爷,你怎么来了?”

苏纳,在满语里的意思是,牵狗的绳子。

不过,

苏纳是全城最高寿的老头,据说~已经88岁了。

……

“孩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