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粘杆处细作:我只说了五个字就暴露了。告诉我,为什么?

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

“那咱们既然脱离了白莲,要不要换个旗号?”

“不,还是叫白莲义军!”

“啊?”

见心腹们不解,张厉勇又解释道:

“一路上我想了很久。白莲这一套说辞忽悠蠢人挺好使的,对于咱们掌握底下的兵也有帮助。”

“咱们关起门来讲,都知道弥勒下凡白莲降世是骗人的鬼话。但是出了门,还是要把信卯挂在嘴边。常喊常新,常说常信,明白了吗?”

……

“还有,提拔一批能打仗的人上来,抬高待遇,拉拢人心。挑人的时候,你就和他聊聊弥勒,瞧他反应。若是真信的你就记录下来,提拔做个十夫长,下次遇到硬骨头我就派他打头阵。”

帐内人频频点头,都是张氏族人还有原督标心腹亲兵,自己人。

大哥讲话,从来都很真诚。

说的露骨点也无妨。

吃喝完毕,突然有一原督标心腹说道:

“大哥,士气有点低落。打了败仗,底下人心气都没了。”

张厉勇一抹嘴:

“附近有小城吗?”

“有,往东方向再走上70里就是通城县,是个小县。”

“再小也有三尺油水!告诉弟兄们,攻下通城我让他们快活3天。”

“嗻。”

心腹们眉开眼笑,屠城好啊。

屠一次城,充分释放出人性中的恶,底下这8000兵个个都成了虎狼兵。

大哥指向哪儿,他们就打哪儿。

趁着朝廷大军没顾得上自己,赶紧杀进江西,在赣南山区重起炉灶。虽不能大富大贵,可也是逍遥自在的山大王。

张厉勇的战略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

……

圆明园,

乾隆狂喜:

“阿桂这个奴才,真是给了朕一个惊喜啊。他这么快就把湖北局势给逆转了,好,好的很啊。”

众人立马跪地,山呼万岁。

总管太监秦驷发自内心的开心,好久没见主子这么开心了。

过了一会,乾隆冷静了下来,笑道:

“攻守易形了,一股流窜的教匪是成不了气候的。有阿桂居中调度,有各省绿营会剿,教匪覆没、匪首枭首只是时间问题。”

“嗯,马忠义这个奴才打的也不错,没有辜负朕的信任。”

乾隆将军报给众人传阅,一时间群情沸腾。

军报的多达数千字,战争过程描述的很详细。

武昌战役自然是大头,之外还有成都八旗渡川江腹心开花的过程,以及汉中总兵马忠义率2000秦兵走小道奔袭郧阳的描述。

“汉中镇标,跋涉半月如同神兵天降,杀郧阳贼眷两万余人,汉水为之变色~”

众大臣自动忽略了血腥,交口称赞。

……

乾隆也颇为得意的回忆起了往事。

“当年,兆惠在伊犁做督粮官,从未有战场经验。征西将军也不敢给他这个机会。”

“后来,西域的军情糜烂,大小和卓来势汹汹,征西将军指挥失当。”

“朕力排众议让他尝试了一下,结果他居然打的很好。黑水营一仗,堪称是打出了八旗的骨气,硬生生的就把不利战局打成了顺风局。”

众人立马称赞:

“皇上慧眼如炬,总能发现人才。”

乾隆也笑道:

“朕御极41年明白了一个道理,咱大清不缺人才,缺的是伯乐。”

“说底下没有贤臣可用的,那是庸碌君王。”

“要给人才机会,要给他犯错的空间,才会成长成为朝廷重臣。”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大才,都是一步步历练出来的。我大清的兆惠,何止百千?”

这一番话,说的所有大臣心服口服。

一步步走到这个程度,他们都懂这些道理,但是轻易不敢讲出来。

再望向老皇帝,更加敬畏。

这一次的山呼英明,倒是发自内心。

工部右侍郎谄媚道:

“皇上圣明,本朝武将层出不穷。虽卫霍重生,亦黯然失色。”

一语惊四座!

乾隆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拍马p翻车的家伙,冷冷的说道:

“君前无状,交刑部议罪。”

……

于敏中冷冷的瞥去一眼,不动如山。

只能说此人还是太嫩了些,仕途走的太顺利,从翰林院庶吉士到侍郎高位,中间跳的太多。不懂这乃是高危职业。

万稳万当,不如一默!

没把握的话不要说,话出口前先在心里转三回,想清楚了再开口。

老婆可以认错,话不能说错!

事情可以搞砸,队不能站错!

否则千尺高楼的坍塌,也只在一瞬间。

湖北打成什么模样,他压根不想多问。

在军机处待了20年,多大的伤亡数字对于他来说,都微不足道。

老于心里最挂念的是在江宁城的于氏全族几百口,他推测出江宁城失陷是板上钉钉的事,对当初将全族安置在城内的事后悔不已。

早知道,直接渡江去庐州避难了。

悔不该啊!

若是贼酋拿了于氏家族几百口,会怎么泄愤?自己想都不敢想。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结局。

最可怕的,自己想都不敢想。杀人虽残酷,世上可还有比不杀残酷百倍的事。

……

几千里外,李郁打了一个大喷嚏。

抱歉的问道:

“刚才你说什么?”

文书恭敬的重新念了一遍:

“江宁城中,已暂关押满汉官佐士绅以及家眷2722人。其中分量最重的是军机大臣于敏中族人百余人(其余200多口在城破前后已胜利大逃亡)。”

“于敏中,籍贯何地?”

“江苏金坛县。”

李郁点点头,原来是咱江苏老乡啊。

【冷知识:正宗江苏人一般不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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