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名其妙的,改了道,只让人放了烟花。
烟花带起的硝烟簇在半空,卿蔷在山顶,乌发洋洒随意。
她该站在高处,不应屈居人下。
卿蔷收回向上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会儿,朝后一仰,手搭在他手旁。
燎人温度褪去点儿,她眸含夏烟:“二哥,改址核查报告和变更申请我办,评审我请,as我报,股份照给你。”
“你把地儿让给我吧。”卿蔷声音轻飘飘的,没了刺,是最动听的。
三年前的招式,她同样记得清楚,且照用不误。
青藤自五月烟花后就孤寂得很,今日一场舍命的飙车割开了空荡。
谁让这山水迢迢,避无可避,自然该用最自得的法子去翻岭渡江。
江今赴沉默的有点儿久,山风吹淡了些火,他抬手,渗着凉意掐上她下巴:“卿蔷,你服个软,既往不咎。”
作者有话说:
江二:想绑,想三年了。
第11章chapter 11 “要是我不姓江,你会在这儿跟我做到死。”
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听起来夹了丝不满的哑意。
也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他自己。
卿蔷笑了:“二哥,你——”
她含讥带诮的话被突然伸进唇里的手指堵了个严实。
脑中倏忽间万籁寂静。
江今赴像是早猜到她要说什么,平静得很,手掌还箍着她的下巴,拇指却挨着她的唇舌。
他的手没人那么养尊处优,有几处覆了薄茧,刮蹭下,就弄的人颤栗。
卿蔷不想露怯,身体却趋利避害地靠后倒,未尽之言化成短暂的哼声,带着上扬的尾巴。
江今赴另只手拦在她腰下,避免她退到雨中,看她想合唇又躲避的模样儿,像被取悦了扯下唇。
她那张嘴最厉害,这阵儿说不了话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