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越战越败。每次猜对几次大的快要到了顶端后,又会来一次最小的,次次都到不了顶点,真是又诱惑又烦人的折磨。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陆澜的脑袋把他按倒在地板上,再顾不得什么得失胜负,坐在他身上扭腰摆胯使劲地套动起来。
陆澜轻笑出声,抬手拍向她的臀,“赖皮狗。”
胯下却往上用力一送,丛葱叫起来,“好深好胀!你快点动!”
这种话要放在几个月前,她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但和陆澜几次极度纵欲后,她的羞耻感也快速降低,欲到浓时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陆澜被她的话和充满情欲的神色激得眼神一暗,双手握住她的腰一阵猛力地挺送后,在丛葱的尖叫声中纵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