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叶峥想得很明白,他家现在也住在村里,万一此地因为太过脏乱差而流行了霍乱痢疾什么的,住在一起的他们一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夫夫二人头碰头,一个娓娓诉说,一个认真聆听。
云爹云娘互相对了个视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轻手轻脚离开,把空间单独留给他们俩。
云清盯着叶峥说个不停的红润小嘴,觉得喉中一阵干渴,身子又浮起那种悸动,有点想拉着夫君立马回房,但又舍不得打断他,阿峥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眸亮闪闪,仿佛浑身都在发光,好吸引人啊。
……
第二天早起云罗氏想做个鸡蛋汤发现篮子里少了足足二十个蛋,当即惊得以为家里遭了贼,一叠声地喊云爹检查门户,又埋怨他不早把院墙坍塌的那一小块修好,导致贼人趁虚而入,使家庭蒙受损失。
云罗氏心疼得不行:“我说早晚得闹贼,你还不信,现在傻眼了吧,晚了!足足二十个蛋呢!也不知便宜了哪个黑心肝的。”
这年月,蛋可是十足的好东西,谁家红白喜事能送几个蛋过去,在村里就是说得上的重礼了。
云爹里外看了半天,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昨晚睡前下了阵小雨,院里的土都是润的,若真有贼人,咋可能半个脚印都没留下。
“你还和我犟,没有人偷,那鸡鸭蛋还能自己个儿长脚跑了啊?就算哥儿哥婿夜里饿了煮来吃,两个人也一口气吃不下二十个蛋呐,不噎得慌吗?”
云爹也奇怪,好端端的咋蛋就少了呢。
二老在院子里争来争去的动静把叶峥给弄醒了。
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枕在云清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上,整个人挨在夫郎怀里,仿佛云清是夫君,他才是夫郎似的,明明昨晚睡觉的时候云清累得狠了,是他主动伸出手抱着云清睡的啊,咋睡一晚就成了这个姿势,奇也怪哉。
不过不管了,反正是都是自家人,谁枕谁还用得客气呢。
听到屋外的争执,叶峥准备爬起来去解释一声。
也怪他不好,昨天试验猪油皂成功太兴奋,忘了把咸鸭蛋的事和爹娘说一声,才惹得二老一大早疑神疑鬼。
叶峥一动,云清就睁开眼,眼神清明,仿佛醒了有一会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