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龙凤胎
妹这种问题都要计较,何况是要她喊‘舅舅’‘舅娘’,那不得要她命才怪。
燕巳渊眸光微闪,“他们在付家村,本王先行回来,路上遇上了几名劫匪。”
闻言,楚中菱松了一口气,把盛参汤的碗递给他,嘴里说道,“你回来便好了,妍儿叫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渗人!本宫原先还想着生孩子,经她如此一折腾,本宫都怕了!你就在这里好生听着吧,本宫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免得听多了做噩梦!”
柳轻絮想吐血。
这丫就跟一只闹山麻雀似的,她都没嫌弃她,居然反被她嫌弃了!
燕巳渊虽然也不满她的话,但也感谢她们对自家女人的陪伴,所以在接过参汤时,道了一句,“多谢。”
“得,怎么说我也是妍儿她亲姐姐、孩子的亲姨,‘谢’就免了!”楚中菱撇了撇嘴,然后转身朝门外去了。
一出去,她就立马找到一名侍卫,要求他,“快去平阳公主府,告诉我婆婆,让她多派些人去付家村!小侯爷他们说不定有危险!”
她又不是真傻子,瑧王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能染着血回来,这一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凶险。
她就算现在走不了,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男人!
产房里,痛喊的声音又不停歇地传来,楚中菱站在院门口,时而捂着耳朵,时而原地转圈圈,时而望着产房自言自语,“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吗,生个孩子而已,就叫成这样,跟鬼哭狼嚎似的,也不怕遭人笑话!我要是生孩子,绝对不会像你一样丢脸。”
而另一头,景胜带着人前去灭火。
侍卫虽然喊的是‘走水了’,但真正的原因是有人在高墙外朝碧落阁里面射放火箭。
好在碧落阁防备森严,没有造成真正的失火,最多损失了几块瓦砾。
但由于夜色正浓,碧落阁还是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等到景胜把事态稳定下来,他到屋子里把铁盒子重新拿出来。
铁盒里,再次空空如也。
“呵!”笑声不由得从他喉间溢出,心里更是赞道,王妃这招还真是好玩!
又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再一次放进铁盒里,继续将铁盒放回原位。
出了屋子,严厉叮嘱了一通侍卫们后,他正打算去鎏影阁,突然看到两个身影进了院子。
“楚皇陛下、柳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这边走水了?没什么大碍吧?”柳景武借着侍卫手中的灯笼四下查看。
“是侍卫大惊小怪,虚惊一场。”景胜憨憨似的笑了笑。
“没事便好。”
“楚皇陛下、柳将军,听说王爷回府了,小的还得去鎏影阁待命,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请自便。”
柳景武严肃的点着头,“你忙去吧,我闲来无事,四下走走帮你们看看。絮儿要生了,正是紧要关头,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有劳柳将军了。”景胜作揖感谢。
看了一眼楚坤砺,楚坤砺端着威严的神色不发一言,他收回视线,快速离开了碧落阁。
两个大老爷们,身份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可偏偏就跟石头缝里寻草籽,闲得没事干,成天到瑧王府来打晃。
瑧王府的侍卫们也都瞧惯了他们,甚至有了一种默契,只要他们不在府里动手打斗,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他们。
“这些个人,怎么做事一点都不仔细呢,都搬进了鎏影阁,那这屋子就该锁上,如此敞着也不怕下人乱闯?”柳景武一边念叨着一边背着手往屋子里去。
楚坤砺见他进屋,也跟着走了进去。
柳景武先到烛台边,挑了灯火,然后在屋子里三个区域分别走了一圈。
楚坤砺道,“屋子敞着,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倒是外面那处宝藏地叫人惦记着,先前‘虚惊一场’,多半都是与此有关。今晚妍儿分娩,正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下手的最好时机。”
柳景武恨道,“先皇留下的宝藏,谁敢动,我第一个不同意!”
说完,他绷着脸出了屋子,径直往荷塘去了。
……
产房里。
柳轻絮疼得都快没力气了,喊叫的声音都弱了下来。
眼看着开了口,孩子也快要出来了,这紧要关头她却歇了气,两位稳婆紧张得不行。
“王妃,再用把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王妃吸气!吸气呐!”
“……唔!”柳轻絮虚弱得哭都哭不出来,整个身子四肢百骸全痛麻木了。
稳婆的话对她来说就像‘狼来了’听多了,她们一晚上都在说‘快了快了’,一开始她还真信,可随着几个时辰过去,她都快痛死了也没见孩子出来。
“絮儿,乖,再用点力。”比起两个稳婆的紧张,燕巳渊那才是备受煎熬的一个。臂上、腕上不知道被她掐出了多少痕迹,可他像一点疼都感觉不到似的,其他人只看到他一个劲儿的冒汗,头上豆大的汗珠比柳轻絮还多,身上的长袍更是像在水里泡过,紧紧贴着他精壮的身躯。
他将几粒药丸塞进柳轻絮嘴里,哄着她咽下去。
柳轻絮没什么力气说话,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吕芷泉在门外也是急得团团转,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孩子也快出来了,可是这关键时刻大人却没力气了,这可咋整?
突然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丝光,立马把景胜和秀姑叫来跟前。
“你们两个想想办法,如何能让轻絮振奋?”
“让王妃振奋?”景胜和秀姑望着她,不明白她指的振奋是什么。
“就是让她开心……如果没开心的事,就算惹她动怒也行!她一动怒,说不定就来劲儿了!”
开心的事……
景胜和秀姑面面相觑。
这会儿全府上下都陷入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中,哪有什么开心的事呢?
景胜突然一震,在秀姑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催促她,“你进去试试。”
秀姑很快跑进了产房。
燕巳渊正在给柳轻絮擦拭头上的汗水,见她慌忙进来,冰冷的眸子立马射向她,冷声问道,“何事?”
秀姑道,“王爷,奴婢有句话想对王妃说,说不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