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看!又有一群玩物上钩了!”

的搜查后,为首的特警缓缓举起手臂,做出一个简短的战术手势。

其余队员立即回应,将阵型重新收拢。

没有人说话,他们之间仅依靠手势交流,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制到极限,生怕哪怕是一丝多余的气息,都会引来无法承受的灾祸。

很快,六人循着昏暗的台阶,谨慎地踏上了地表。

扑面而来的,并不是久违的新鲜空气,而是刺鼻的焦灼气息与血腥味。

夜空在远处的火光映照下泛着可怖的红色,似乎整片天空都被燃烧的城市点燃,街头巷尾,不绝于耳的是断续的枪声、爆炸声,以及那一声声充斥痛苦与绝望的尖叫。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数条街区已化作熊熊火海,光焰翻滚,照亮坍塌的高楼。

破碎的玻璃在地上反射着火光,犹如无数血色碎片,嵌入这座城市的脊梁。

“救命.谁来救救我.”

就在不远处,一声凄厉的呼救撕裂了夜色,像是一根铁钉生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几名特警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在枪柄上攥得更紧。

他们的目光齐齐望向声音的方向,神情中既有不甘,又有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呼救声并未停止,反而愈发清晰,那是人类在濒死边缘的最后挣扎。

可他们却只能立在原地,任由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一遍遍击打着耳膜。

因为他们明白,这一行的任务不是救人,而是搜寻。

在地铁深处的隐蔽庇护所中,有几十名幸存者在等待他们的归来,其中有不少年幼的孩子正高烧不退,亟需药品支撑。

若他们贸然前去支援那些呼救之人,极可能暴露自身位置,招来成群的血十字,届时,整支小队都会被淹没在感染者的洪流里。

那样的牺牲,也意味着庇护所中的所有人都将失去最后的希望。

这是最残酷的抉择。

为首的特警沉默举起手,做了个坚决的手势.

前进,不得分心。

队员们的眼神里闪过痛楚与愤怒,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对。

所有人将情绪深埋在心底,收紧队形,快速而无声的离开。

呼救声依旧回荡在街道的另一头,然而在他们的耳中,已被生生压抑成刺骨的噪音。

他们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六人的身影在火光与阴影交错之间渐行渐远,他们背负的,不仅是沉重的装备与破旧的服饰,更是那份无法摆脱的良知折磨。

夜色下,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钢刃之上,随时可能坠入死亡深渊。

而在远方,火焰照亮的街头,血十字的嚎叫逐渐高涨,仿佛在嘲笑这些人类最后的倔强与无奈。

特警小队紧贴着破败的墙壁缓慢推进,黑暗的巷道宛如一条狭窄的血管,潮湿与腐朽的气息盘踞其中,令人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

六人借助夜视仪的冷光谨慎移动,每一次呼吸都尽量压缩到最轻微的幅度。

偶尔有血十字落单游荡,动作因肆虐过度和伤势严重而略显僵硬,却双目猩红,依旧有着扭曲的欲望与疯狂的饥渴。

每当这种家伙出现,特警们立刻在无声的手势下完成协作,

一人稳稳锁定目标,指尖轻扣扳机,带着声音降至最低的亚音速子弹精准射入其颅骨。

噗呲——!

感染者的身体微微一震,便直接倒地、鲜血溢出,黑暗随即吞没了它最后的挣扎。

一切安静到极致。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头。

因为他们深知,在这片城市废墟中,任何多余的犹豫,都是自取灭亡。

很快,他们穿过巷道,来到一处街口。

视野顿时开阔,火光从远方的高楼之间映照而来,让眼前的一切都带着暗红色的阴影。

而街口正对面,一家旧药店赫然立在夜色中。

药店的卷闸门依旧紧闭,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烟熏的痕迹。

门锁完好,似乎自多伦多陷落以来,便从未有人问津。

那块褪色的广告牌在风中摇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似乎在低声诉说着久远的喧嚣岁月。

几名特警的眼神在这一刻亮了几分。

药品——

那是他们此行最迫切的目标。

与粮食、燃料相比,药物才是他们最稀缺的救命资源,尤其在庇护所中,孩子们的高烧若得不到控制,随时可能夺去性命。

药店未被掠夺,意味着极有可能仍保存着完整的库存。

小队迅速进入战术分工。

为首者确认周遭没有任何可疑动静,便挥手示意。

两名特警率先快步跨过街道,贴身扑进药店一旁的狭窄巷口,端起步枪,迅速建立交叉火力掩护点。

其余四人随后跟进,分列药店门前与周边位置,构成临时防御阵型。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配合默契无比。

街道在他们的掌控下像是短暂恢复了秩序,仿佛真能为下一步的破门行动赢得安全的窗口。

然而,就在其中两人准备掏出工具,试图撬开那道铁闸之时,空气骤然被刺耳的嘶吼撕裂。

“——哈哈哈!我就说,这地方是个绝佳的钓鱼点!”

那声音粗砺、尖锐,带着撕心裂肺的疯狂与嘲讽,在废墟之间回荡开来,犹如数以千计的“野狗”同时狂嚎。

下一瞬,周遭漆黑的街区猛然亮起。

无数火把在高楼与断壁之间燃起,刺目的光线映出一个个狰狞的身影.

血十字。

它们不知何时早已埋伏在周边建筑的阴影里,此刻齐齐现身,数量之多,宛如潮水。

它们或蹲踞在残破的窗台上,或附着在坍塌的屋顶上,形态各异,却都带着同样的猩红双眼与狂乱的咧笑。

“看!又有一群玩物上钩了!”那声狂吼再度炸响,这一次,带着更加彻骨的狞笑。

伴随着这个奉承的声音,站在建筑高处的一头庞大血十字缓缓现身。

它的身影宛如钢铁巨人,至少有两米二高,肌肉鼓胀如同层层叠叠的铁块,皮肤被血管撑得发紫,似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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