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类似这样的剑……我还有足足三把

原本连江东流那神剑都无法抵挡的诡异血剑,此时在白色的金色大印撞击下,居然彻底停了下来。

随后双方不断角力。

血剑上的诡异鲜血虽然也想如法炮制的吞噬金色大印上的力量,进而破坏掉这个阻拦自己的金色大印。

但这个金色大印中的力量就好像先天克制这血剑中的凶厉之气一样。

以至于血剑的吞噬速度都赶不上它自身的破碎速度。

轰!

随着两股力量都达到极限,金色大印和巨大血剑一起破碎在了天空中。

只见金色大印化作一个个金色的陨石,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平整的五泉山山谷一下子就被砸出了许多坑洞,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而血剑则是化作一阵血雨,飘荡在了天地之间。

白泽屹立在江东流身前,罕见的主动开口了。

“饕餮之力,小子,你居然连这样天生邪恶的力量都敢使用,你就不怕被饕餮反噬吗?”

白泽的声音很是沉稳。

虽然它在极力克制,但无论是陆晨还是其他人,都能够听出它语气中藏着的怒意。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白泽很讨厌饕餮。

更不喜欢有人把这股力量带到现世中。

对此,陆晨平静的说:“力量不分善恶,看的是运用它的人。”

“狂妄!”

白泽怒斥一声,两道白烟从它鼻尖喷出。

它站在云团之上,一脸怒意的看着陆晨。

“小子,你现在就是为了一己之私,拿整个天下来冒险,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听到这话,陆晨突然笑了。

笑完过后,他平静的说:“你代表不了天下,我也无意拿天下冒险,况且类似这样的剑……我还有足足三把。”

说着,陆晨脚下的黑龙就回归原本的形态,变成了一把墨黑色的灵剑。

与此同时,绝天剑和上清云剑也从陆晨的神魂飞出,与饕餮凶兵、墨龙剑一起,围绕在了陆晨周身。

陆晨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四把灵剑,平静的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冒险吗?”

白泽看着陆晨身边的四把灵剑,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另外三把剑的不凡。

或者说,是看到了这蕴含在这三把剑中‘道’的痕迹。

虽然这另外三把剑还只是三境灵宝。

但它们眼下却都已经具备了四境道器的雏形。

因为所谓的道器,只的是把道的力量彻底留在灵宝上。

虽然陆晨没有注意到,可他在以特定灵剑施展特定剑域的过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把剑域的力量融入到灵剑中。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人类有学习能力,其他智慧生灵同样也有。

灵剑的器灵,就是智慧生灵的一种。

因此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剑域施展过程中,陆晨这四把三境灵剑就等于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学习他的剑域。

如此一来,等到这些器灵成长到一定程度,再加上它们对道的领悟达到一定标准。

就算陆晨没有刻意施展,它们同样能够使用出剑域所代表的合道境力量。

这便是道器的本质。

而陆晨的四个剑域,彼此之间的位格都是相差无几,无强弱之分。

因此就算是饕餮凶兵,也只是和另外三把灵剑持平的程度。

陆晨说类似饕餮凶兵这样的剑他还有三把,还真的一点都没说错。

一时间,白泽沉默了。

因为陆晨能同时驾驭这么多的准道器,镇压其中一个饕餮凶兵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历史的经验告诉白泽,像饕餮之样的凶兽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就算是只具备了部分饕餮命格的凶兵。

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它一样有可能成为饕餮在世间的化身。

而一旦让这样的凶兵离开了陆晨的控制,那这对天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在沉默片刻后,白泽最终还是开口了:“我承认现在的你确实有着驾驭凶兵的能力,但凶兵之所以是凶兵,就在于它们永远无法被降服。”

“我无法干涉其他人的决定,但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一旦有天你无法驾驭这股力量,那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它。”

说完,白泽就主动化作到特殊的玉玺,出现在了江东流的手中。

而对于白泽的这番话,陆晨颇为意外,因为他还以为白泽会一直和自己争论下去。

但他似乎还是小瞧了白泽的‘胸襟’。

山海异兽录中,只会在遇到‘王者有德’的人时才会出现的白泽,不愧是天生的王者。

霸道者,会以自己的意志来决定他人的意志,不允许任何反对声音出现。

王道者,不仅允许反对的声音,更能包容这些声音。

他们不会强行镇压这些声音,而只会用自己的意志,在潜移默化的感染他们。

并最终让他们遵从自己的意志。

在这一点上,白泽无疑就是典型的‘王道’。

它虽然不喜欢饕餮,但他也不会强行命令陆晨做任何事。

它给出了陆晨建议,但陆晨听或者不听,是陆晨自己的决定。

想到这,陆晨突然理解白泽为什么会中意江东流了。

因为江东流这人傲归傲,但是他从来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去左右其他人。

在这一点上,江东流无疑和白泽的王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随着白泽化作的玉玺落到江东流手中,江东流思考片刻后,居然将其收了起来。

这一幕,无疑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随后他看向陆晨,很是洒脱的说:“陆学弟,是你赢了。”

陆晨一愣,因为他本来都做好全力以赴,应对江东流的山海掌经之力。

哪知江东流会这样轻易的认输。

或许是看出了陆晨的疑惑,江东流笑着解释道:“你是剑修,我也是剑修,剑修之间本就应该是以剑道来论成败。”

“我以金丹修为来欺负你一个筑基期,已经算是胜之不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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