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怎么会中毒呢?

半个时辰后。

大家平安地抵达山脚下,前往安溪村。

夏侯彧轻轻将牛棠棠放下,伸出衣袖替她擦拭面上的雨水。

“夏侯彧,你还没说,成为县主需要什么条件呢?”牛棠棠挡住他的手,瞪他。

“县主一般是皇族女子的封号,身份尊贵地位仅次于公主与郡主。是正儿八经的正二品。若不是皇族女子想要得到这个封号,那必须要对朝廷做出贡献。”夏侯彧缓缓将手放下,“县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就是问一下,好奇嘛。”

“先找个地方落脚,其他的,等天亮再说。”

“嗯,听你的。”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在第二天停了。

午后,艳阳高照。

出去打探消息的叶云州一脸激动地回到彩凤家中:“昨夜的泥石流只淹没了云来村,没殃及到小院与田地。”

“真的?”

担心一夜的牛棠棠听到这个消息,差点蹦起来:“咱家与农田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有,地里就是有点积水,等下疏通一下就好。”

“太好了。”

牛棠棠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云来村北淹得严重吗?农田怎么样?”

“基本都淹没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郑路把村民们撤离到什么地方去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要么他们找地方躲起来了,要么就被泥石流给淹没了。”牛棠棠叹了一口气,“县衙派人来了吗?”

“没看到人。”

“这个狗官,还真是冷血。”

牛棠棠咒骂间,耳边传来夏侯彧的声音,“或许,可以给张太守送个信,让他知道自己的部下,在泥石流来临之际,是怎么处理的?顺带,还可以带他去参观一下平安县的粮仓。”

牛棠棠抬头看向微笑着的夏侯彧,眼睛一亮:“夏侯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收网了?”

“不错。”

县衙。

县太爷听着衙役的汇报,面色很难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衙役一走,他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此人,正是当初死里逃生的陈阳。

他拿着这些年与县太爷做过所有交易来往的文书,威胁县太爷收留,并且重用他。

“昨夜的泥石流,你为何不来报?”

“于大人,您还病着,再说这是天灾,就算您派人去处理,能救得了多少人?”

对陈阳来说,几条人命不重要,重要是他要东山再起,“我已经派人偷偷去看过了,那个云母矿山特别大,若能开采出来,咱们一定……”

“那个云母矿山,如果开采,就要上报朝廷,再说你懂怎么开采吗?”县太爷不是不想赚这份钱,就怕这份钱赚得太危险,弄不好把自己的仕途都搭进去。

“于大人,您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您以前的胆子……”

“别跟我提胆子,此事,咳咳咳……”话都没说完,县太爷就是一阵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真是见鬼了。

病了这么多天,吃那么多药,还是不见好。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奴才遵命。”

出了县太爷的房门,陈阳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那座云母矿山,自己一定要得到手。

这样才能拥有重建白风寨的实力,告慰大当家的在天之灵。

“大哥你放心,我会建立一个全新的白风寨,牢牢地将整个平安县握在手中。更要带领白风寨走向更远更高的地方。”

这便是陈阳的野心。

若不是家道中落,他应该跟天下求学的学子一样,考取功名成为状元,再靠自己的努力平步青云,成为人人羡慕的大官。

可现实是残酷的。

他成了人人喊打,连自己都厌恶的土匪。

所以,他一定要逆天改命,实现多年的夙愿。

牛棠棠去找县太爷之时,被告知县太爷还在病中。

“刘县尉,县太爷是得了什么大病吗?这前前后后可要一个月时间了?”

“不知道啊,本来县太爷的病都要好了,结果又病了,大夫都换了好几个,就是没找到原因。”刘县尉叹了一口气,“对了,我听说前几天山上发生泥石流,你家里没事吧?”

“没事,倒是云来村,几乎全军覆没。”

“这么严重?”

刘县尉蹙眉:“那我要带人过去看看,牛姑娘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还是去看看县太爷吧,还要跟他说一下云来村的事情。”

“好。”

刘县尉把牛棠棠带到县太爷房门口,便带着俩衙役匆匆走了。

“县太爷?”

牛棠棠敲了几下门,推门进去之时,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咳咳咳,牛棠棠,你怎么来了?”

牛棠棠看着坐起来的县太爷,被他枯黄的面容吓了一跳:“县太爷,您看上去病得很重啊,要不草民给您瞧瞧?”

“哦,我好像记得你懂一点医术?”

“是的。”

“行吧,那就看吧。”

县太爷实在太虚弱了,不然平时他肯定不信牛棠棠的。

牛棠棠拱手后,坐在床沿上,给县太爷把脉。

片刻后,她的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掏出一根银针,对着县太爷的指尖扎下去。

“嘶,牛棠棠你做什么?”

“县太爷,您这不是生病,您看您的血都是黑的,您是中毒啊。”

中毒二字,让县太爷一激灵。

是谁要害自己。

幸好牛棠棠随身携带着清血草制作的解毒丸,端来茶水让县太爷服下后。

仅仅隔了半个时辰。

县太爷面上的血色就恢复了。

“我怎么会中毒呢?我平时一直很小心的。”

渐渐恢复力气的县太爷,开始有力气思考了,对上牛棠棠的面庞之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前几天发生了泥石流,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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