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来人,给朕换舆图【拜谢!再拜!】

,用着如何?”

何灌:“.不错。”

说着,何灌再次强弓大开。

“崩”

正被亲兵们围在一起,正在一瘸一拐艰难站起来的仁多将军,背上瞬间​被‌插‌上了一根羽箭。

何灌第三支箭射过来的时候,仁多将军已经被盾牌护了个严实。

然后,趴在马背上,朝着大军后方奔去。

白高大军后方,

比方才交战山路宽阔了不少的路边,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的众多白高士卒,十分好奇的看着路边。

那里,一看就是铁鹞子的坐骑终于停了下来,

半着甲的拽厥忠定喘着粗气,腿有些发软的下了马。

跌坐在路边后,

他眼中满是惶然摘下自己的兜鍪,扔到了一旁,露出了汗如雨下的面孔。

摘下兜鍪的他,被一旁的白高将领认了出来。

“忠定?你怎么了这是?”

说话的是连奴家的旁系子弟连奴白火,娶的是拽厥家的女儿。

拽厥家需要有人掌控步跋子,连奴家的旁系子弟则需要一份大好的前程。

两家一拍即合,连奴家的旁系子弟的性命,被拽厥家保了下来,并且帮着拽厥家掌控了三分之一的步跋子。

“白火,我闯大祸了!”

连奴白火抿着嘴,看着一脸颓丧的拽厥忠定,心道:“闯大祸?跟您以前在汴京搞的祸事,还有什么能称为大祸的?”

随即他沉声道:“忠定,到底怎么了?”

拽厥忠定看着连奴白火腰间的长刀眼中一亮。

他猛地抓住刀柄,二话不说就要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但是却被连奴白火一下夺了过来:“到底怎么了?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拽厥忠定面色极其难看的说道:“不,不,他比死更可怕!”

随后,拽厥忠定几句话把方才自己干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听完后,

连奴白火痛苦的侧头到一边:方才是我孤陋寡闻了,您可真不愧是拽厥家的子弟。

“不论如何,我这番作为,仁多家是不会放过我的!即使有父亲的庇护,回了兴庆府,我躲不了被斩首的命运。”

连奴白火:“忠定,其实去一个地方你肯定不用死!”

拽厥忠定猛地抬起头:“哪里?”

连奴白火用力的抿了抿嘴唇,环顾四周,见附近没人,低声道:“大周。”

听到这话,拽厥忠定感觉灰败的眼前忽然变亮了。

“可,我怎么去大周?”

这时,

不远处有拽厥部的骑军骑马过来,

一通诉说后,拽厥忠定和连奴白火对视了一眼:“你说,仁多将军他被我撞了之后,被马他还射杀我们几部的兵卒?”

那骑军面有不忿的点头。

连奴白火凑到拽厥忠定耳边,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听说之前魑魅兄弟就在招抚镇燕军司的士卒,说起来,饕餮和魑魅才是我白高宗室。”

看着拽厥忠定的迟疑。

连奴白火继续道:“留在这儿是死,回兴庆府也是死,只有才能活。忠定,我愿意帮你!”

“还有!忠定,调动了近十万人来北边克夷门,你感觉其他方向还能守住么?”

片刻后,拽厥忠定看着连奴白火道:“让你部弓兵过来准备吧。”

一路的统帅仁多将军中了箭,

徐载靖跟前的箭雨停了下来。

举着的盾牌后面,上了年纪的白高士卒肩膀上深深的插着一支羽箭。

起身看着身下安然无恙的年轻士卒,这老卒子虽然疼的额头见汗,但还是笑了笑。

年轻士卒看着盾外的惨状,又看着无恙的自己和轻伤的亲人。

他跪在地上,给徐载靖磕了个头。

“五郎!箭雨停了,快过来!”

何灌的声音传来。

白高这路大军,就这么停在了山路旁。

徐载靖则同青云、阿兰、何灌他们继续在一旁山上与白高国军队对峙着。

不求别的,就是要让白高国军队挪动的慢一些。

随后,

远处的白高号角再次响起,徐载靖都听出其中催促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太阳西移,

申时左右(下午三点后)

忽然,

大周的战鼓声隆隆的从山外传来。

徐载靖一旁,

何灌充满爱意的看着手中的羽箭,听到鼓声耳朵突然一动:“嘶!这战鼓声这么大,怕不是有十万人哦。”

何灌话音刚落,

狭窄的山路远处,

一名骑士朝着徐载靖等人的方向走来。

因为越靠近徐载靖等人的不远处,地上阻碍行走的人马尸体较多,骑士不得不下马走过来。

走的时候一直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随后,

这骑士来到近处,躬身抚胸用大周话说了几句话。

正拿着羽箭的何灌,听着这骑士的话语,他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目光有些呆滞,就连手中的羽箭都掉在了地上。

“五郎,他在说什么?”

据九月十日开始的克夷门大战已过三日。

汴京,

皇宫,

巳时初,

已下早朝。

兆子龙手里捧着最新的战报,一脸的不理解和不相信的迈步走进了大殿中。

皇帝在舆图前转半圈就要看一眼舆图。

看到兆子龙这副表情进殿,

皇帝只感觉自己心中咯噔一下,心提到嗓子眼,脑子里满是年轻时候知道打了大败仗时候的难受劲。

一旁的赵枋赶忙扶住有些站不住的皇帝,关切的喊道:“父皇!父皇!”

被自己儿子稳稳撑住的皇帝,对着赵枋笑笑道:“枋儿,父皇失败了,你一定要继续!可知道了?”

赵枋眼神坚定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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