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克莱尔

方,一晚上的情绪如迷雾般在他的脑海中浮动,却似乎因为这句话渐渐散开了。

他忽然浑身一震。

那天晚上克莱尔辗转反侧。酒精本该让他的大脑沉重异常,可是想着季清名的话,他却越来越感到可怕的清醒。

季清名问“对方是你喜欢的人?”时,“喜欢”这个词几乎是立刻激起了他的强烈反应,让他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个可能;可是他说“好像我们是敌人”,却得以从另一个角度,让克莱尔去回忆、思索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越想,他越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难道他真的喜欢郁晚冬?她可是个alpha啊!

可如果不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会对季清名和她的互动如此在意,一整个晚上都如鲠在喉?

睡眠质量一向极好的克莱尔,在这个明月高悬的晚上,人生第一次失眠了。

“这是被打了吗?两个大熊猫眼。”第二天去上学,还惨遭季清名的嘲笑。

可恶!

这便成了克莱尔的一个秘密,一个他不愿吐露、想起来便要焦躁万分的秘密。尽管如此,他却不能克制地去关注郁晚冬的一举一动,看她每天和郁照先一起来上学、一起放学,和学校里的omega们(包括他的妹妹)举止亲密,甚至有时她的管家也会来学校里找她,给她带来落下的书或者是药。她的管家是个beta,名字似乎叫宁和(哼,连管家都换得这么勤!),对她的举动在克莱尔看来总有些过于亲密。就连季清名,也可以亲亲热热地叫她“晚冬”,揽着她的腰跳舞!

郁晚冬就像一只无知无觉的花蝴蝶一样,在他的底线上尽情跳舞。

转折点出现在一个月后的一场酒会上。原先这不过是一场商界再普通不过的酒会,克莱尔作为他爹的继承人理所当然地出席了。到了地方后,他先四处张望,看郁晚冬有没有在这里——瞥见她的人影后,他一下子开心了起来,随后马上又唾弃起了自己的开心。

没出息!

他原本以为这次像往常一样,应付一番后就可以离开,可是没想到他的父亲搞了点花招,带他到和家里的一个合作伙伴面前,而那个合作伙伴身边,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omega女孩。

看到她的一瞬间,克莱尔心中就警铃大作。

“——这是我的女儿,米歇尔,正在上大学。”合作伙伴笑呵呵地说。

克莱尔的父亲看了他一眼:“那么,和克莱尔是同龄人?”

果然!

两位父亲觥筹交错一番后,就把克莱尔和米歇尔赶到了一边,意在让他们交流感情。米歇尔是个活泼开朗的omega,笑起来有两枚甜甜的酒窝,她与克莱尔讲话,他就算十分头痛,也不愿意对她恶语相向。

“你喜欢喝酒吗?”

“嗯?一般吧,我很少喝。”

“那你来这种地方,可真要头痛了,”米歇尔俏皮地眨了眨眼,从走过的侍应生托盘上取下一只酒瓶,“我也不喜欢喝酒,不过我觉得这种起泡酒很不错,你可以尝尝。”她倒了一杯玫瑰色透明的酒,递给克莱尔。

他知道,omega们都喜欢喝这种酒,甜甜的像汽水。可他是个alpha!他不喜欢。

“好吧。”他叹着气接过来,一饮而尽。

“怎么样?”米歇尔问他,他抿抿唇:“就是这种酒的味道,甜的。”

但是还有一点苦。

米歇尔依然期待地看着他,他勉为其难地夸赞道:“还不错。”

“哈,”omega忽然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很高兴你喜欢。”

她朝着克莱尔倾过身来:“我很喜欢你这种类型。长得好看,身材很棒,看起来脾气不好,实际上出乎意料的有耐心呢。”

现在的omega都这么大胆吗?见了一面就说什么喜欢他这种类型,还直接夸起身材......米歇尔身上幽幽的香气钻进克莱尔的鼻尖,他一时目眩神迷起来:“是......是吗?”

她的笑容越发深了:“当然。我保证你也会喜欢上我的。”

克莱尔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烫了。与此同时,一股难言的燥热在他下腹处盘旋,渐渐地往下走去——

他猛地睁大眼睛!

“你是不是喝醉了?楼上有休息的地方,我带你去吧。”米歇尔贴心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她柔软的身体甫一贴住克莱尔,他就整个人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米歇尔笑而不语。

克莱尔的脑子电影般回放了一遍方才种种,从他们坐下,到她拿酒,他喝酒,简短的对话,最终定格在她说:“我保证你也会喜欢上我的。”

靠!她的重音居然落在“上”这里!

米歇尔胜券在握:“我们走。”

“等、等一下!”电光火石间,他居然准确定位到了郁晚冬,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靠着一张长桌吃巧克力慕斯,她看起来很高兴,大概慕斯很好吃——该死,都这种情况了,他居然还关心这个!

“我没有醉、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她,她就在那儿!”克莱尔语无伦次,甩开米歇尔,就朝郁晚冬大步走了过去。他无暇去顾及身后omega的反应,隐约听到她疑惑的声音:“......alpha?”

“干什么?”

被他拉进洗手间的郁晚冬显然十分困惑,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觉得自己要炸开了,只能喘息着在她身上磨蹭起来。

她立刻明白了眼下的情况,露出调侃的微笑:“怎么?”

克莱尔痛恨她的淡定,却更痛恨自己竟然只想到要找她。他颤抖着把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那冰凉的触感一瞬间就让他痉挛了。他咬牙:“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她的手安静地放在那里,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好整以暇地旁观他的焦躁。克莱尔无法,只能自己盖着她的手,上下动作起来:“嗯......反正你......啊......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的大脑在一片高热中,想起了曾经在浴室里的荒唐。那片记忆原先被他刻意遗忘了,因为一个正常的alpha,并不会与另一个alpha做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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