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显眼包想护妻
道,
“他在这档子回来,日子过得越来越烦人了。”
“太子混账,小侯爷不想与他喝酒,为何不拒绝?”
萧宸清秀的眉头蹙着,凭着她的身份分明可以拒绝的。
“小爷不爱喝酒,但想维护你不是?得让他信小爷是断袖,省得他多找你麻烦。”
沈君曦随口解释的话,让再次感动的萧宸莫名来了股勇气,反问一句,
“小侯爷真不是?”
“小爷真的不是,碰你那天是真的酒喝多了,你还不信了?”
想到那日萧宸身上的红痕,沈君曦也觉得尴尬,朝着萧宸催促道,
“不信拉倒,走了,上课去。”
萧宸原本还想再问,她不是断袖…在外受宠的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那晚真的是喝多了?
喝多了把他当成了谁?
但又深知自己不该问,便忍住了。
只是恍然想到前日宴会上,她接下了数不清的敬酒,依旧能照顾他整夜。
初见她那日,将她灌醉的酒,该是有多少?
她那时心里该是有多难受,是不是也会痛苦和低落。
只是她低落时会选择藏回自己的世界,不同人言语半分。
又或许,沈君曦想倾诉的人不是他。
萧宸跟着沈君曦胡思乱想的走着回到了讲堂。
东宫还未建好,萧云泽被封太子为也就两个月,依旧需要在此旁听。
待东宫建好,皇帝会从翰林院调遣仅属于他的老师、官员给他出谋划策。
那些人往往会成为下一任辅国太傅、太师。
按理说到时候镇国侯也该在其列。
…………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如此,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沈君曦!”
周学府念书念得好好的,平白将刚睡着的沈君曦叫醒。
这让沈君曦直接想请假回房去睡,逮着她不放,何苦啊!
可是萧云泽在这,沈君曦担心病秧子遭欺,他那身体刚刚好转了些,只能老老实实站起身回道:“学生在。”
周学府板着脸,因为沈君曦前些天不寻常的表现,他特地询问了蒋公明,问“此子如何?”
没想到一向对沈君曦骂骂咧咧的蒋公明回了句,
“此子往后大有可为也。”
这一下,周学府彻底上心了,说什么都要好好“鞭策”她认真学习。
又想起他也曾少年自负过,便冷着脸开口问道,
“小侯爷听得都困乏了,该是已经将这堂课内容、思想悉数记下了?”
谁知道沈君曦回了句:“不知道。”
因为太子回来了,讲堂内的太子党自然就敢笑了。
这一下,不少人都在偷笑。
沈君曦转过身扫了眼这帮这么爱幸灾乐祸的玩意,朝着周学府无语道,
“老师你学问广博,将多篇思想混在一起传课,学生不知道具体指的是哪一篇,不是很正常吗?”
她无奈地耸肩,
“他们笑的这么开心,老师你能不能让他们来说,你今日这堂课具体讲的是哪篇?”
周学府面色依旧严肃沉冷,但内心笑开了花。
对对对。
没想到,她看似在睡觉,实则很认真啊!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取自《中庸》,他结合了《述而》来讲,又带入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的《学记》思想。
周学府的目的是想教导沈君曦要好好学习,看来非常有效啊!
“冯玉,你起来说,为师指的是哪一篇?”
周学府立刻调转矛头,指向笑的最开心的冯玉。
冯玉求助地看向张枫林。
张枫林指了下桌上的《述而》,冯玉便答《述而》。
结果…迎面而来的是,“戒尺伺候”。
手掌心都被不留情的周学府打肿了。
见周学府收拾完嘚瑟的冯玉,沈君曦就坐下来了,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
周学府不知道抽哪门子疯,手持戒尺,朝她追问道,
“还是由你来说。”
更万万没料到,一直沉默寡言的萧宸竟是站起身。
不顾其余人眼神,嗓音清晰明朗的说道,
“今日典故取自礼记·《中庸》,老师以中庸为引,得出《述而》中不将学生教导到举一反三的地步不算教会理念,最后结合了,思孟学派载录的《学记》中“琢玉方成器”的孟派思想,教导学生当谦虚奋发。”
虽然萧宸答得标准却引得周学府脸色沉了几分。
沈君曦瞄了胆大的“显眼包”萧宸一眼,朝着周学府说道,
“学生愚昧,但也觉得九殿下答得对。”
周学府悻悻地哼了一声,这才罢了。
之后,沈君曦的觉是没法睡了。
这两个时辰,周学府总是抽她起来生怕她睡着。
那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娘亲也有些嗤之以鼻。
从来只教他们道理,从不要求背诵,谁会背啊!
萧宸今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周学府抽她一次,她只要回答慢了,他就敢替她站起来一次…
虽然沈君曦知道他是想让她不用费脑子,但在别的学生眼里会极具卖弄嫌疑。
太子的脸色更是阴沉。
对此,沈君曦无奈了…
真不知道周扒子的新鲜劲儿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到了中午放课,沈君曦困得眼皮子都不想抬,萧云泽还非得叫她一起吃饭,她以不饿为由拒绝,张枫林等人又闹腾腾停不下来。
“把小侯爷操累成这样,萧宸你有几分本事啊!”
李淼满脸淫笑地望着萧宸,仗着有太子在场,这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不料,萧云泽面色一冷,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