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杀了吧
世千百回。”
死上千千万万次,无德之人,哪里会再有资格比得上福气缠身的小龙崽。
“来人。”
傅应绝不再同他废话,别过脸去,满目厌恶,“朱易,私养兵马,罪通谋逆!”
“着,除官斩首。”
他话语一转,杀人诛心,“朱易之子,献父有功,五日内归案,散去私兵,朕概不追究。”
听到这里,本就硬撑着的朱易,两腿一蹬,晕了。
一旁看着的朝臣,只觉得晦气。
你说你惹他干嘛,但凡你换个人掰扯也不至于这样,非得去戳他心窝窝,这不是拿头碰刀——找死吗?
***
傅锦梨动作很快,夫子在上头监考,闭着眼心头默诵诗书,忽觉自己衣袖有拉扯感。
一睁眼。
白白软软的小丫头,高高举着自己的题卷,双眼一弯,“夫子~”
“小殿下好~回家家啦,做完!”
夫子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小,小殿下好了?”
“嗯嗯!”
小殿下已经做好许久了,只是不知为何夫子还不来收走,放她回家呀。
夫子:......
夫子自然是收不得她的题卷啊,时候未到,这不合规矩啊!
下头也有许多做完的学子,都知晓规矩,没有贸然站起来,却忘了交代小殿下这什么都不了解的!
“这.......小殿下再等上稍许,就可以回宫见陛下了。”
他细声地哄,好在傅锦梨虽年纪小,却是个懂事听话的,叫他牵着稀里糊涂又回位置上坐着去了。
————
在里头又坐了许久,小丫头乖乖揣着手,又在唐衍几人的告知下,再考了两科,这才背着小包回了家。
胖丫头刚一跨过殿门,张口就喊,“爹爹!”
“我回来呀!小梨子回来!”
可张望许久,又跑进殿内翻找一通,也未见她那一大个的老父亲。
“这儿呢。”
傅应绝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奶团子眼一亮,扭头摔进他怀里。
“爹爹哪里去,不等乖乖回家!偷偷一个人热闹哇!”
笑呵呵地闹着他爹,小胖娃娃嘴上控诉着,小手却乖乖地搭在他脖子上。
傅应绝将人抱起来,道,“热闹什么。”
“好多人,小梨子看见!在外头,青鱼,小青鱼说小龙大怒哇。”
“谁?”傅应绝提着的步子一顿,“潇青鱼?”
潇还是小,奶团子也没记清楚,呆了一瞬,又肯定地点点头,“嗯!小青鱼哇!”
她软着声音,颠三倒四地同傅应绝说着,好老父亲这解语能力已经炉火纯青,最后也只是呵呵一笑。
道,“那不巧,早结束了,谁等得到您啊。”
轰轰烈烈学了这么好几天,验收成果之际,便是她要闹着去看,傅应绝也是不准的。
忽闻噩耗,傅锦梨小胖脸一滞,眨眨眼看着自己爹爹,而她爹一派坦然,没有半点隐瞒与糊弄的意思。
这是......当真背着她全处理好了,连个尾巴都没给她留哇。
小丫头为此还拒绝了薛福蔚叫去他家玩儿的邀请,谁知到最后是薅了个空,两边都没讨着。
她不干了。
奶团子幼鹿一般的眼里慢慢蓄上委屈。
嘴一张,嗓子眼就要打开,傅应绝眉心一跳,眼明手快地拿过桌上放着的糕点塞进她嘴里。
拍着她后背,毫无章法地哄,“好了好了,喜欢这些热闹做什么。”
“爹爹也是不知晓,都怪那潇青鱼!”
看小丫头抓着她的糕糕,一时忘了哭泣,傅应绝张口就来,仿佛跟她同仇敌忾。
“是啊,潇青鱼这小子,答应了咱们小殿下,也不说是告知一声,拖上一拖。”
可别说潇青鱼不仅没答应,便是答应了,那也不是他说拖就能拖的啊。
傅应绝哪管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堵住傅锦梨的嘴,“这样。”
他出了个馊主意,“明日爹爹叫他来,给你再演一出如何。”
潇青鱼在禁军营,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讲个故事,该是不成问题吧,傅应绝想着。
——
如此这般,胖丫头叫她爹哄好了。
只是无辜的潇青鱼,在禁卫营将小殿下还记得自己一事,传得人尽皆知,最后被周意然罚去将膳房的水缸挑满。
这眼瞅着任务还未完成呢,反手就被他神武的陛下给卖了。
——
朱易被捕,孩童失窃案就意味着告破,不过是为着一己私欲,导致千家万户余生多舛。
你说为何官官匪匪会狼狈为奸,不过是因为内心阴暗的人,一丘之貉罢了。
早年在淮川地界,第一例孩童倒卖出现时,规模不大,尚还稚嫩,凶手也已缉拿归案。
可偏偏遇上了朱易这样一个一道之长,在这些阴私上,他倒是头脑活泛的,从中看出了商机,暗地里帮贼人假死出逃,并与之达成了合作。
这么些年来,两方勾结着,一个私下行凶,一个明面上掩饰,渐渐地,竟是形成了个不容小觑的交易链。
此次之所以会进京,算起来,还同那皇陵之中的傅应晖有些关系。
朱易在养兵期间,同傅应晖交往甚密,却又互相提防。
傅应晖先一步趁着秋猎之际,对着京中下了手,联合那么多帮手,想来该是死罪,谁知最后却只落得个守皇陵的下场。
这要说是因为傅应绝念着手足亲情,那朱易是第一个不信的。
任何人都能念手足,唯独那亲手弑兄的陛下不行。
做了坏事的人,最忌瞎琢磨,不然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往自己身上联想,这不,朱易“灵机一动”,就猜到是傅应晖该是把他给供了出来,将功折罪。
这样一来,他倒先自己将自己吓着了,又出于对傅应绝的恐惧,着急忙慌地同儿子商量一番。
最后父子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着与其这样提心吊胆,不如先发制人——反了!
这造反呢,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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