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打賭(微H)
怎么选,要嘛掉入万劫不復的地狱,要嘛就让自己好过点,她没有那么不识相,当然选择后者。
但她一转身就出了房门,除了方才的暗香外什么也不留下,多弗朗明哥是谁啊?堂堂一个地下君王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发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憋屈??
三天之期很快就到来,但意外的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出现,大时鐘的分针指向十二点整,看来是她赢了,她撇撇嘴,他会是那种无故毁约的人吗?夏绿蒂心想。
这几天并没有那么难忍受,她几乎都待在房间里睡觉,只是偶尔梦中会闪过一抹银白色,而她醒来后会不意外的发现脸上全是泪。
到了不知道第几天,多弗朗明哥才回来,夏绿蒂出去迎接,他看着她,脸色很不好,又是那种暴起青筋的样子。
「查到了吗?」
「你是谁?」
空气停止,双方突然同时开口,夏绿蒂压下上扬的嘴角,心里早就在欢呼拉彩炮了。
「看来你赌输了。」她开口,多弗朗明哥逼近她,他前进一步,她就退两步,直到她的背贴到墙上,她才发现已经无路可退。
他蹲下,手臂撑在她头的两侧凑近她的脸,她甚至能清楚看见墨镜后凌厉的双眼,啊?卧槽?是帅大叔?
「??」多弗朗明哥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他出动了整个地下世界,跑遍了全航道,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即使是尊贵的天龙人,甚至到最卑贱的奴隶,他都有办法查出来,但是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来这座岛前看起来像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咈咈咈咈咈,我还是可以把你关在这里,当作根本没这个赌注。」夏绿蒂眼皮一跳,这傢伙又要出尔反尔了吗?她不会就栽在这里了吧?
她抬起头来,用毕生最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他,巴掌大的脸上梨花带泪,嘴唇微微嘟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在宣告委屈一般。
多弗朗明哥原先是不吃这套的,女人在他眼里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的附属品罢了,能力好的还能拿来利用,不过就这样,但是眼前这个不太一样,明明很弱却一直反抗,又常常做出和自己身分、样貌不合的事。
「但是我不是这种人。」他呼吸一重,他明明就是这种人啊!口头上的约定什么的,也没留下一纸誓约,他就是个奸商,能鑽的漏洞就鑽,遇到她似乎标准都被放宽了。
夏绿蒂提到喉咙的心又缩了回去,大爷啊,您能别这么折腾不?
「你想要什么?」多弗朗明哥开口,如果她说她要出去的话,他还是没办法答应。
夏绿蒂想了想,多弗朗明哥的恶势力庞大,但是坏人没有好下场,而且她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能够改变未来。
「把我提到的那两件事放掉,修补好,然后无条件提供军火给革命军。」她强调了一定得修补好,哪怕他还留有一手,也可能会让他引火烧身,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不外乎是为了以后到新世界去的话有一个坚实的后盾,多弗朗明哥是她最好的选择。
多弗朗明哥靠近她的颈侧,他呼出的气刚好停在被他咬开现在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夏绿蒂抖了抖。
「你是在害我吗?」多弗朗明哥语气冰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银色的细线正在蠢蠢欲动。
「我是在保护你。」她乾脆的回答不经意的刺入他的心中,保护?他看着眼前脆弱不堪的女人,她是这样,他那懦弱的妈妈也是这样,他咬牙。
「咈咈咈咈咈咈咈咈,你寧愿放弃自己自由的机会也要保护我,你是白痴吗?」夏绿蒂小脸一黑,突然觉得有种良心被狗啃的感觉,她的脸埋在粉红羽毛里,吸了吸熟悉的古龙水味。
「咈咈咈咈咈咈咈,也不是不行,原来你是革命军的人?」多弗朗明哥看着她,她是个充满谜团的女人,这样也使得她更有魅力,何况哪有人敢跟他打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是,我跟谁都没有关係,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是想推翻世界政府,颠覆权力吗?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坏处吗?」她偏着头想了想,除了百兽凯多她并不清楚之外,多弗朗明哥应该会欣然接受她的提议吧。
「不是海军也不是革命军,你让我越来越好奇了呢?」多弗朗明哥舔舔唇,笑得张狂。
不意外的他答应了。
————————作者的话——————————
又粗又长的剧情章?哎,为了凑完整的剧情思考了好久,大家凑合着看誒?('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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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绿蒂双眼无神的看着多弗朗明哥把她放在床上,她像个旁观者,看着床上高大的男人将娇小的少女压在床上。
斯摩格走了。
他亲了亲夏绿蒂的嘴,低下头,手指掐住她的喉骨,她被迫张开嘴,他的舌头像只湿滑的蛇趁机溜了进去,成熟诱惑的古龙水味充盈在鼻尖,夏绿蒂晕乎乎的承受。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突然一阵血腥味在唇齿间扩散,夏绿蒂狠狠咬住多弗朗明哥的舌头,她紧紧闭着双眼,颤抖着濡湿了睫毛。
「呜?」
多弗朗明哥一手往后控住她的脑袋,更强烈的与她接吻,霸道又侵略,跟斯摩格不一样,想到斯摩格,夏绿蒂的眼泪又开始不由自主。
她隐隐约约听见汽笛的声音。
「最好睁开眼睛看着我,看好现在在你身上的是哪个男人。」夏绿蒂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多弗朗明哥吸住她的小舌头,细细的在上面啃咬着,她的血和他的和在一起,他意外的喜欢这个味道。
他要离开了。
「叫你不看。」夏绿蒂不睁开眼睛,多弗朗明哥故意放出霸气,她紧咬着唇,坚持不让自己叫出来,只有她颤抖的腿心出卖了她,一阵又一阵甜腻的味道充斥着房间。
他不会再回来了。
多弗朗明哥又吻住她,他的吻如狂风暴雨,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翻覆的边缘。
「嗯哈?啾?哼呜?呜姆?」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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