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风暴之初
着他火红的印记,他呼吸紊乱:
“不要乱跑,等着我回来。”
“好。”
顾念乖巧应。
为什么总有人说情爱是人世间最美好,却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她终于明白了。
她喜欢这种既期待又甜蜜的感觉。
人才刚走,她甚至就有点想他回来了。
好像跟着他回海城去。
若不是为了……
顾念垂目,肚子比刚来临城的时候大了,尖尖的,她都快看不见自己的腿了。
电话在两人依依不舍的气氛中挂断。
顾念坐在沙发上,托腮发呆,脑子里满是厉腾的影子,一脸的幸福。
而那个她思念的人,厉腾,此时,正十万火急奔回海城。
倪随心抑郁症自尽,找不到尸体,薄家豪疯了,他将厉明珠挟持,李湘芝气晕,几个儿子回来,找薄家豪算账。
家务事,乱成一团麻。
厉腾昨天晚上知道倪随心自杀的事,他也料到薄家豪会发疯,但没想到,他发疯的结果,竟是挟持他的母亲厉明珠。
重要的是,几个舅舅回来,这件事,就更复杂了。
车子直接开回帝锦宫。
三个舅舅,一个在港城从政,位高权重,一个在约城经商,生意做得如日中天,国内的这个,最不起眼,身价也有一两百亿。
都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
薄家豪多年不敢动厉明珠,也是因为这个大舅子。
厉腾下车,迈步进入庄园。
他刚踏进正厅,沙发上,坐着的三个男人,厉思远,厉思南,厉思华,个个气度非凡,听闻脚步声,齐刷刷向他看过来。
“大舅,二舅,小舅。”
厉腾一一打了招呼。
三个舅舅见了他,面露喜色,不过,稍纵即逝,厉思远指着隔壁房间说:
“薄家豪在里面,去劝劝。”
厉腾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血腥味扑鼻而来,厉腾捂住口鼻,抬手拍开了一盏灯,昏暗灯光下,只见一个男人半倚在墙上,他的手与脚都被铁链锁着,打着赤脚,裤腿上全是血。
厉腾的视线从裤腿往上,不止裤腿上,连膝盖上,裤腰处,衬衣下摆,以及胸口,胸口上的血,似乎更多,衬衣与血肉模糊,连在了一起。
厉腾知道,这就是伤处,为什么薄家豪胸口受伤?
很明显,是三个舅舅的杰作。
薄家豪听到门响,也没有睁开眼,本来以为是厉家三兄弟进来了,而来人迟迟没说话,他也就睁开了眼,这一看,自然就看到了厉腾,薄家豪染血的脸冷笑:
“来劝我放弃?”
“不该放弃?”
厉腾反问。
薄家豪又是一声冷笑:
“你与他们,向来一个鼻孔出气,就算是死,我也要找到倪随心。”
很深情。
好想给他这个老子颁座‘深情男人’奖杯。
“就这么爱她?”
厉腾挑眉问话时,点了支烟。
香烟味直冲薄家豪鼻孔,尼古丁刺激了他鼻腔,他吸了吸鼻子,厉腾将烟放到他嘴里,薄家豪吸了两口,感觉挺过瘾。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女人?”
闻言,薄家豪面孔僵凝。
蓦地,他面色愠怒:
“都是你妈干的好事,每晚拿那个东西给我吸,我……”
薄家豪开始发作。
话都说不利索,痛苦不亚于万蚁钻心。
看着薄家豪在地上像个被人抽筋一样痛苦地滚来滚去,厉腾无动于衷,冷冷就那样看着。
链声,不断碰撞墙壁,且一声比一声大。
厉腾漠视。
儿子的冷漠,深深伤了薄家豪的心。
他撑大眼眸,红如血雨,发白的唇开合:
“你妈就是想我一辈子不离,强拗的瓜不甜,你妈就是个神经病,疯子,婊……”
‘子’字还未出口,一记巴掌挥过来。
薄家豪的脸,刹时多了五指印,让他的脸看起来更狰狞恐怖。
厉腾回头,对上的是厉思南发红的拳头。
厉思远冲进来,又一拳砸到了薄家豪身上,嘴里啐了句:
“早就想打你了,今天遂远。”
厉思华在国内,要冷静儒雅一些,但是,他还是走过来,朝薄家豪腰上重重踢了下:
“渣男,我妹妹眼瞎了,要不是为厉腾着想,早把你大御八块,丢深海喂鱼。”
薄家豪受不住三堂会审。
忙喊:
“我要见明珠。”
厉思远白了他一眼:
“珠儿不会见你。”
厉思南:
“你还嫌没把珠珠折磨够?”
厉思华冷嗤:
“珠珠说了,打死也不再见你,此后,你们一刀两断。”
薄家豪开始大声嚷嚷:
“明珠,我知道你在楼上,明珠,我想见你,你上来,明珠。”
厉思远气急,一团抹布塞到了渣男嘴里。
渣男手脚受缚,嘴又被塞住,没办法再喊出来。
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父母的事,厉腾并不愿多管。
但看到这男人受这样的罪,他吸了口气,去外间抽烟。
厉氏三兄弟,回头见厉腾不在屋里,老大厉思远示意老三厉思华,厉思华掉头走出房间。
在二楼屋檐下找到了厉腾。
厉思华拍了拍外侄的肩:
“为他难过?”
厉腾吐了口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多伤心,也看不出有多高兴,总之,表情淡漠如水。
“他胸口的伤,是你们弄的?”
厉思华:
“他挟持你母亲,想用你母亲威胁我们,门儿都没有。”
厉腾将烟凑到唇边,又吸了口,白烟慢慢从鼻子里喷出来,许是抽了烟,声音比平时要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