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出发,去给老柳出头
下,不对啊,木头人前辈以前是这样说话的吗?
虽语气仍旧平静,但里面为何莫名多出了几分狂气。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过宗主曾把道牌给了玄庆前辈,说明是将这开门的权力交给了对方的。
“我这就安排人去备茶。”李清风转身离开大殿。
话音间,几个闲暇的执事已经腾身而起,出宗相迎:“南阳宗恭迎清月长老!”
“不用太隆重,老头就是来送个信,只不过一定要送到沈宗主手里。”
池阳长老等了许久,倒也没有生气。
他能理解南阳宗现在的窘迫,以及他们在顾虑什么。
只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下。
理解归理解,但麻烦也确实麻烦。
罢了,来都来了。
池阳长老对南阳宝地感兴趣不假,但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压根参与不到这样的事件中来。
不如不去想,反而会心念透彻一些。
他反倒是想要逛逛这南阳宗本身,毕竟一片潜渊地,竟是能培育出让老柳都为之欣赏的人物,实在是令人好奇。
然而这种上仙巡视凡俗的心情,很快便是消失不见。
在几位南阳宗执事的引路下。
池阳长老很快便被带到了一处殿内,只见方桌的对面,一具木躯平静而坐,手里端着茶盏,略微抬眸扫了过来,嗓音清冷:“来了,坐吧。”
透过这具木躯,池阳忽然就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譬如在自己年幼之时,偶然看见天上掠过的那道身影,同门的女弟子皆是驻足抬眸,心绪不定,男弟子则是满脸敬畏,恨不得有遭一日亦能如此。
池阳曾经就是那些弟子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直到对方换了一副身躯,从此在南阳浮雕外枯坐,这些记忆才慢慢被封藏了起来。
“晚辈池阳,参见玄庆前辈。”
池阳长老俯身,拱手行礼。
他们可以无视南阳浮雕外的木人,那是因为对方当时不在乎这些。
但现在的玄庆,很明显心态有了变化。
虽不知其缘由,但该有的礼数那就不能省了。
“嘶。”
带着众多执事在殿外候着的李清风,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知道这位木人前辈身份很高,但从未想过,一个已经躺在地上寻死的人,竟然能压得白玉京长老俯首。
而更让他惊讶的,则是玄庆的反应。
对方仍旧是安静的坐着,受完了这一礼,才不紧不慢的放下了茶盏:“说事吧。”
“这……”
池阳长老迟疑了一下,老柳说的是把信送到沈宗主手上,但他又不敢驳了玄庆的面子。
鬼知道在这南阳宗内,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不方便说就先等着,宗主在修行。”玄庆似乎猜出了什么,并没有为难池阳。
“呃,大概要等多久?”池阳这才坐了下来。
“很快。”
玄庆虽然不清楚沈仪在藏法阁内修什么法,但以他这段时日的观察,还没有什么法诀,能难得住这位宗主。
“好。”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应,池阳长老苦笑着点头。
他倒是等得起,就怕南阳宗那些附庸势力等不起。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
池阳错愕回头,便是看见了那一袭墨衫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踏进了大殿。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位声名远扬的沈宗主。
却和想象中差距颇大。
并没有什么峥嵘之像,傲视睥睨的气魄,就是个模样俊秀,看着有些内敛的年轻人,甚至连宗主法袍都没穿。
放到清月宗,说是个内门弟子也有人信。
“宗主。”
玄庆站起身子,候到了一旁。
他提前出声,很显然是在担心沈仪,怕对方当着外人的面,又喊出那个莫名其妙的称谓。
玄庆的举动已经足够让池阳惊诧,然而沈仪轻点下颌,随即坐了下去的动作,则让他彻底瞪大了眼睛。
就这简单的位置交替。
已经足矣说明,南阳宗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而且如此行云流水,显然不是演给自己看的。
说的难听点,能在玄庆面前装腔作势,很多返虚圆满的修士都承受不住那个压力。
“清月宗池阳,参见沈宗主。”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池阳原本颇觉为难的那句宗主,竟然也是顺口了许多。
连玄庆都认可了对方的身份,难道自己的面子还能比玄庆大么。
“不必多礼。”
沈仪不太喜欢这些客套,他和清月宗之间的往来,大部分都是和柳长老有关。
如今来了一位陌生的长老,大概率就是柳长老不太方便。
“这是柳世谦给沈宗主的信,还请您过目。”
池阳长老站直身躯,也没有再废话,毕竟是个白玉京长老,让他去谄媚一个如此年轻的返虚修士,老头儿确实做不出来。
况且,对方在看完信后,应该也没什么心思再和自己寒暄。
能让柳世谦都感到头疼不已的对手,对沈宗主而言,恐怕足矣让其寝食难安了。
然而,池阳长老却并没有在沈宗主脸上看见预料中的警觉。
沈仪略微垂眸,认真扫过信上的内容。
随即抬头轻声道:“有劳池阳长老了。”
“呃。”
池阳本来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情的,但看其如此平静,他总感觉沈仪是不是没读懂这封信的内容,难道是老柳又习惯性的用了隐晦之言,还是说为了照顾沈宗主,故意把事情往小了说?
念及此处,他忍不住添了一句:“您最好还是尽快给附庸势力传讯,做出安排,否则等那群妖魔腾出手来,或许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可能是您很难接受的巨大损失。”池阳本能的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
沈仪站起身子,朝着殿外走去:“走吧。”
“去,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