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平安扣
天很久了,陆煅一归来,便拉着她去草场上摔跤射箭打马球。
陆煅从前只跟着托雷学过一些,技艺上不如几个堂哥堂姐,第一场马球下来被摔得一条腿不敢动,只能单腿蹦着走。
陈昭荣严令她在成亲之前不许再打马球。
陆煅还有点委屈:“为什么?”
陈昭荣瞪她:“难不成你新婚之夜要瘸着?”
陆煅差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陈铭死在腊月,眼瞅着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孝期了,陆煅每天出门前都要好好拜一拜长生天——祈祷她婚事顺利。
陈昭荣那两箭射破了情敌的体面,老可汗拍着大腿夸陈昭荣给她草原人长脸——他已经把陈昭荣当孙女婿了。
于是腊月将近,老可汗率先让人准备起这场婚事要用到的东西。
陈昭荣也问过陆煅:“你们草原人都这么开放吗?”
陆煅指着那些真金白银说:“我们陆家能赚钱,而你敢对皇帝放箭,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他都没理由拒绝。”
他那不是开放,他那是精明,当爷的比当孙女的精明多了。
婚礼定在正月十五,但是在陈铭忌日第二天晚上…
陆煅和陈昭荣打猎回来收拾猎物,陈昭荣手中寒光闪过,肉和皮已经泾渭分明,她突然说:“那块玉我养好了。”
陆煅早就想问这事了:“你怎么养的?”
平时也没见她戴着。
“睡前会养。”陈昭荣把刀放下,“你先收拾,我去换身衣服,再把玉拿给你。”
“行。”
陆煅听话地接过她的猎物,收拾了几刀,心里打的主意冒出头,忙把猎物给伴当后追进陈昭荣的帐篷。
陆煅的那点心思,陈昭荣吃得透透,不用她想都知道陆煅一定不会老实。
这人仗着自己也是女人,把什么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陈昭荣没避着她,她从枕头下把平安扣拿出来,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平时是怎么养玉的?”
“想。”陆煅是在看玉,也是在看人。
陈昭荣把平安扣戴在脖子上。
她这枚平安扣上面挂着的链子偏长,戴上后圆玉正好落在胸前,她拿起玉,解开衣裳。
陆煅呼吸都快停了。
陈昭荣衣衫半解,她把玉放进自己的胸乳之间,道:“便是这么养的。”
陆煅几乎是闪到陈昭荣面前,她有色心没色胆,盯着那枚玉快把人烧穿了也不敢动手。
陆煅呼吸急促,胸脯和风箱一样快速扇动,她捏紧拳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昭荣却有话说。
她摸上陆煅的胸膛,问她:“这枚玉,你还要吗?”
陆煅直接按住她的头亲下来。
这么多年,她们苦了自己太久了。
陆煅恨不得现在就和这个女人合二为一,可又舍不得对陈昭荣用劲,浑身的热血都用在了手上——把陈昭荣的衣服撕成了布条。
只可惜人就一张嘴一双手,她亲了这里还想亲那里,亲了别处又舍不得这里,双手胡乱地摸,哪里都想摸,哪里都舍不得放开。
她太急了,早就失了往日的气定神闲,压着陈昭荣在她身下不允许动,她把所有的掌控都握在自己手里。
陈昭荣就知道她会这样,陆煅平日里左一声“小姐”右一声“小姐”,真到了床上,小姐的话是半句也不听。
小姐要是想反抗,还得挨上两巴掌…德性!
陈昭荣不满意,一定要反抗——反正她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她,现在说什么也能和陆煅对上两招。
陆煅抬手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声脆响,半边臀肉上面清晰地印着掌痕印,陈昭荣才算是有点老实。
老实了也没一会,她趁陆煅抬她腿,踹了陆煅一脚,陆煅腹部受击,被她踹笑了。
人也清醒不少。
她直起身看陈昭荣,大小姐被亲的浑身赤红,身上衣杉半缕不剩,双乳挺立,乳尖亮晶晶的,半边臀肉上都是巴掌印。
陆煅拿起她的肚兜,这肚兜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正好可以用来捆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陈昭荣眼看着陆煅动作,她明知故问道。
“我想…好好伺候伺候大小姐。”
说着,陆煅脱掉自己的衣服,她解下肚兜,塞进陈昭荣的嘴里。
陈昭荣本就面红,肚兜塞进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活像一颗熟透的山楂,她“呜呜噎噎”地要说什么,陆煅已经解下腰带打在她屁股上。
陆煅接连好几鞭子下去,把陈昭荣打没声了,她才亲了陈昭荣额头一下:“大小姐只管享受便好。”
说完,她拿下陈昭荣脖子上的平安扣,含在自己嘴里。
陆煅大开她的腿,挥舞腰带打在腿心上,陈昭荣重吸了一口气,没有反抗——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在梦里梦了无数次。
几年前她们最后一次欢好时,陆煅是用手打了她腿心,那一巴掌一直没散去,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她都会想起那一巴掌。
如果再有机会,她一定会要更多。
腿心肉嫩,陆煅打完几下后能明显感觉到陈昭荣在颤抖,她含着平安扣去亲。
刚才有多凶现在就有多温柔,她轻柔地亲着,邀请她一起玩玉,还教她要怎么玩才能尽兴。
陈昭荣眼角也湿了,她自己把嘴里的肚兜取下。
陆煅不悦地抬头。
只听陈昭荣颤声说:“不许,堵住我的嘴。”
陆煅听话,没再用肚兜,她不过是自己亲了下去。
陈昭荣在她身下发颤,她想要陆煅的吻,恨不得这个吻可以一直延续,可是她推开了陆煅。
因为陆煅的这张嘴,现在有别的用处。
“啧…”陆煅对于她推开自己非常不满意。
不满意就要动手,她又一次打在腿心。
“啊…”
陈昭荣吃痛,她用双臂捂住自己的脸,任由不成句的吟喘先她一步从嘴边奔出。
陆煅打一鞭子安慰一次,她又用玉去逗弄,这次她听清了:
“疼…疼…啊…深一点…”
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