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多少

,陆闻舟讲起来,竟有几分快意自在。

即使没有家里的帮助,靠他自己,也有打得出名头的画室和作品,不可能一点投资拉不到。

难的是设计理念和技术。

最开始为了学到些真东西,他和周凛安一起去了日本,分别进了两家在该产品上颇具规模的企业,当学徒。

没有资历,也没有背景,他常常被拒之重要会议的门外。关键的图纸手稿也不会经过他的眼睛。

“反正就厚着脸皮去问呗,翻垃圾桶找他们碎掉的图纸,给前辈跑腿搬家,买早晚餐。”

话到这里,池橙已经被惊到讲不出话。她想象不出陆闻舟给人跑腿服务的样子,一时愣在那里。

陆闻舟从后排拎过一瓶汽水,单手压上瓶口,屈过手指,一顶,开了。

他将汽水递给她,语调平静,“怎么?很惊讶?”

池橙微微点头。

是很惊讶。在她的心里早就给他扣上了有钱人家随性公子哥的帽子。

陆闻舟清楚,所以也不做追问。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他没有忘记自己喊她上车时的理由。

“赵瑜去了阿拉斯加,不出意外,暂时不会回来。”

周凛安最近看上了一个旅游项目,和那边的公司有合作,恰好前段时间被赵瑜刺激到,索性手机一关,跑去了那里散心。如果不是还需要接收公司的信息,他恐怕连他的电话也都一并屏蔽。

“人没事就好。”池橙松了口气,她还想问赵瑜和周凛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又拿不准关于他们‍‌‍兄‌‎‎妹​‌的关系陆闻舟知道多少,想了想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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