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板一旦走出牢笼,就能一飞冲天。”
这句话说得,好像沈磬比金繁花自己都还自信。
回到唐府后,沈磬特地安排了一个下人照顾金繁花。
金繁花这段时间的神经一直紧绷,并且钓在高处,此刻在唐府,看了诊,喝了药,还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好好洗了个澡。
以至于她一躺在床上不到几个呼吸就沉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金繁花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真的在唐府的时候,她才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和金繁花一样,金荻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别开玩笑了!”金荻将茶几上的杯子猛得往地上一摔。
杯子碎了一地。
“我们两家合作了那么多年,你说散伙就散伙?!”金荻瞪着冯子安怒道。
在他面前的冯子安则只是坐在会客室的上座,轻轻撩了撩茶盖,缓缓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冯子安的面庞如同精雕细琢的玉雕,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犹如出鞘的利剑,带着几分凌厉的英气。
他看金荻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这段日子家族里给了压力,不能公开支持金繁花,但冯子安不乐意,直接断了来自金家的供货。
冯家做成衣生意多年,冯氏布坊是北方家喻户晓的名字,这生意一断,对金家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不仅仅是冯子安,金荻发现自从他接管金家之后,虽然还是会有一部分单子,可陆陆续续有不少单子要么在观望中,要么宁可付违约金也要毁约。
她金繁花的影响力有那么大吗?!
金荻不服,今日特地来到冯氏布坊想找冯家人说个清楚。
恰巧冯子安也在,两人才有了如此的对话。
“我可以付违约金。”冯子安向一旁的管家示意,管家拿出了一箱银子。
“去他娘的违约金!”金荻发飙了,“金繁花已经出不来了,从现在开始金家就是我说了算,你们这些人好好的生意都不想做了吗?!”
冯子安嗤笑一声:“整个北方就只有你们金家才有棉花?我们和楚家自然也有交情,我们布坊的名声不会因为金家有任何影响。”
“楚家的棉花比我们贵两成!”金荻还在争取。
“金繁花就值那两成。”冯子安斜视着金荻,“至于你……”
他再次将金荻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文不值。”
这就是明晃晃的羞辱了。
金荻原本就皱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成了一个麻花。
几个呼吸间,金荻的表情恢复成了原状。
“既然冯少实在于我金家无意,那金某也不勉强了。”
说完,金荻转身迈步离开了冯氏布坊。
回到金家的路上,他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
她金繁花凭什么?
她不就是个老女人吗?
她不是一直被人暗地里诟病,处处被人私底下嘲笑,半老寻娘了还嫁不出去的悍妇吗?
她难道不是所有人嘴里最失败的那种女人吗?!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作为嫡女,不婚不育,甚至不招婿,简直是要把整个金家断送在她手里!
只有我金荻才能继承家业,才能给金家开枝散叶!
金繁花算什么东西?!
回到金府,金荻还没踏进家门,就听到管家来报说,丁家的当家人来访。
金荻一听,丁家好啊。
丁家虽然在北方一直被其他布坊压着,但在北方也是排得上号的。
先前一直想和金家合作,可金繁花就是卡在那里没同意,使得两家人多少有些不对付。
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
金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休整休整了衣襟,移步至会客厅。
此时丁宇杭已经在会客厅里候着了。
“好久不见,丁老板。”金荻露出了一脸标准的职业笑容。
“我们没见过吧?金老板?”丁宇杭说话也不客气。
“啊,哈,是我记错了。”金荻赔笑道,“不知今日丁老板来寒舍,有何指教?”
“自然是来和你谈生意来了。”丁宇杭开门见山,“你们原先的老板瞧我不上,这不是,我听闻她倒台了,就来和你商量了。”
“那是那是。”金荻一听真是生意上门,先前被冯子安气极了脑子,这会儿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
“所谓来者都是客,我们金家断没有拒绝和客人做生意的道理。”
金荻唤人给丁宇杭看茶。
“不知丁老板想怎么做?”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丁家做的是给各家大小姐们定制的成衣生意。”丁宇杭道,“你们金家的棉花,便宜又有质量,如果能和我们丁家独创手艺合作,这做出来的布匹,一定会超越冯家布坊,可谓是强强联合。”
“超越冯家”四个字一出,正巧踩在了金荻的痛点上。
他才被冯子安当傻子奚落了一番,刚想着怎么回击,这会儿就有人递枕头,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
“英雄所见略同!”金荻立马大笑道,“丁老板可是我的知音啊!”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问:“不知丁老板准备如何和金家做生意呢?”
丁宇杭此时也抿了口茶。
半晌,他看向金荻。
金荻这个人有些贼眉鼠眼,和金繁花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他很是怀疑这两人的祖辈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这只是一个相由心生的结果。
“五十文一斤,一年六千斤棉花,您再给个折扣,三百两,怎么样?”
丁宇杭开门见山道。
一时间,议事厅陷入了寂静,静得连金荻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良久,久到丁宇杭的茶杯见了底,甚至以为金荻立马要否认的时候,金荻终于开了口。
“你说什么?”金荻此时脸上所有的笑容都收了起来。
“金老板你耳朵不好?”丁宇杭故作惊讶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