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躺平开摆

徵忍不住笑出声:“什么牛牛?你说宫子羽吗?”

“嗯,形象而不失生动,你姐我还是会形容的!”宫遥徵也忍不住笑了。

“确实,蠢的像头牛!”宫远徵又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牛:你礼貌吗?哞~

“等等,万花楼中有无锋,他不会?”宫远徵突然想到他们离开时,从万花楼中飞出来的白鸽。宫远徵眼中闪过担忧,虽然他不喜欢宫子羽,但是他还不至于放任他被无锋杀了!

“放心吧,要下手早下手了,无锋还不至于蠢到杀一个大漏勺!”宫遥徵无所谓的说道。

宫子羽见这姐弟俩说笑着走远了,他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牛牛?漏勺?

“怎么了?”紫衣温柔的问道。

“没事,就是听到一些奇怪的话。”宫子羽靠在窗边,对跪坐在茶桌旁的紫衣说。

“什么话?可以说与紫衣听?”

“没有什么,刚刚宫二宫三姐弟路过,说什么牛牛,漏勺的,可能是想吃火锅了吧!”宫子羽若有所思。

紫衣淡笑不语…

宫遥徵回到宫门直奔自己的床,她的爱床,好久没宠幸它了!

她将头埋进了被子里,柔软的鹅绒,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但是,她还是有点想锦都的那个暖玉窝,不知道那张床会不会想自己!

算算日子,明年的这个时候,宫门应该就要选亲了!到时候无锋就会像下饺子一样进入宫门,到时候就得忙起来了!

毕竟,煮饺子嘛,得大火煮开,然后小火慢炖,再用汤勺搅拌一下,配上料汁……

总之就是挺麻烦的!

但是,人生不过三万天,能摆一天是一天喽!

就是不知道宫尚角被那么一耽误,今年的上元节,还能不能回的来!

宫遥徵躺在床上,想着宫二那厮还欠她二十箱宝石,她就睡不着!别问为什么是二十箱,因为高利贷!

但是自家的狗窝还是睡的香,睡不着的宫遥徵最终还是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中,她在宝石的海洋中游泳,星空映照着璀璨夺目的宝石,这些都是她的!

然后她游着游就发现宝石越来越少了,从腰到屁股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踝……

她就发现,宫尚角那厮拿着一个袋子,将宝石都吸走了,一颗没给她留!

“宫尚角,我跟你拼了!”宫遥徵从梦中惊醒,正准备喊她起床的婢女一脸懵,手上端着的脸盆都差点掉了。

“二小姐,起床洗漱了,今日执刃请你和徵公子去羽宫一聚,说是有要事!”

宫遥徵揉了揉眼睛,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有正事的时候宫遥徵也不拖沓,起床洗漱完毕便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空气给冷到了,她后退一步,又回到了房间!

……

已至晚秋,秋风萧瑟,羽宫外的银杏树飘着落叶,被风卷起,不知道飘向何处…

一片落叶就这么砸到了宫遥徵的头上,她披着雪白的狐狸毛大氅,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还将远徵弟弟之前给自己做的蓝色袄裙穿上了,还捂了个手捂,捧在手上。

刚走进羽宫,便迎面撞上了宫子羽,两两相对,看了看对方的装备,半斤八两!

“宫遥徵?你来羽宫做什么?”宫子羽一脸不解,徵宫两姐弟这些年来羽宫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是数出来,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执刃叫我来的,子羽弟弟这般激动做什么?还有,没大没小,你得叫我一声二姐姐!”宫遥徵瞬间端起来,她钮祜禄·遥·端贵妃上线了!

宫子羽抿了抿嘴:“你就比我大两个月,算哪门子的姐姐?”

“大一天我也是你姐姐!”宫遥徵仗着自己穿的厚,脸皮也厚了起来。

宫子羽不情不愿的唤了声:“二姐姐。”

“哎,真乖!”宫遥徵觉得,不发疯的牛牛还是很可爱的。

“父亲现在应该在书房,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宫子羽看了看天色,说着便急匆匆的走了。

宫遥徵摇了摇头,这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宫远徵让宫遥徵先来,他调好药便来。

“刚刚逗了个牛,没事!”宫遥徵随口一说,便往里走。

宫远徵跟上,看着姐姐今日的袄裙和大氅,都是自己设计的!他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到了书房,

宫鸿羽在书案旁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让宫遥徵和宫远徵先等一会。

宫遥徵从善如流的坐在了茶桌旁,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不一会,宫鸿羽拿起一个印章在纸上盖了下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裱在了一块布帛上。

“阿遥,远徵,你们过来!”宫鸿羽的声音有些沉重。

宫遥徵接过那布帛,微微一怔,惊讶的看向宫鸿羽。

这一幕提前了?

她记得电视剧中,宫鸿羽下定决心要换少主的时候是在选亲前一晚,然后他就被宫唤羽给刀了。

如今这布帛上面,写着如今的少主德不配位,改宫尚角为少主,还盖上了执刃的印章。

“执刃,这是?”宫遥徵面色有些凝重,如果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导致剧情发生变化,她就无法正确的掌控动向了。

“我早有此意,只是迟迟未下决心,但是这次你们回来,让我下了决心。宫门不能因为我的私心,而交给一个心性不坚定的人,这事我没和尚角提,一是怕他多想。二是我不好出面!我没有多长时间了,等我死后,你们再将这个拿出来,交给长老院。”宫鸿羽那威严端方的脸上,第一次在宫遥徵的面前露出了疲态。

“怎么会?执刃你?”宫遥徵觉得,只要阻止宫唤羽杀执刃,那么执刃就可以一直是执刃,她宫遥徵便可以一直躺平摆烂。

宫远徵上前,把脉,眉头微蹙,瞳孔微震:“执刃的身体,怎么虚耗的如此厉害!”

宫鸿羽笑了笑:“强撑罢了!那一场大战,宫门成年嫡系死伤惨重,宫流商断了腿,成了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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