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莺歌燕语
玉佩,看着那男妈妈,缓缓开口:“宫门,想和西楼,交个朋友!”
那男妈妈一听宫门,脸色一变:“客官稍等,我去通报!”
说着便带着一众美男离场了,宫遥徵看着那披着毯子的男子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由恶寒,虽然身材确实不错…
“怎么?姐姐还想留下两个?也不嫌脏!”宫远徵那起茶水清洗了一下手指,甩了甩水渍,刚刚这手碰到桌子了!
宫遥徵讪笑了两声,开玩笑,别人用过的,她怎么可能会用?
“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了吧!这就是你说的非同寻常?”宫远徵用手帕擦着手,眉头微蹙,认真的看着宫遥徵。
宫遥徵那起桌子上的酒水,嫌弃的放下:“自然,非同寻常的,华贵!”
宫遥徵说着,看着这房间的装饰,抛开别的不说,就他们如今眼前的桌子,便是用的紫檀木,香炉中染着檀香,内室的雕花大床上铺着的是云罗绸,在窗户透过的光下流光溢彩……
那窗户雕工精致,那木质不凡,泛着淡淡的红,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映衬着水下点缀的宝石,波光粼粼……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镶金框的——《烟雨图》。
左右两边挂着一副对联,字迹优美,笔走龙蛇,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的大佛手。
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这才是一间客房而已……
宫远徵顺着宫遥徵的目光,也发觉到了非比寻常:“所以,此处有异?”
宫遥徵神秘的靠近宫远徵:“不是,说明,这西楼的老板……”
宫遥徵顿了顿,看着宫远徵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很有钱!”
宫远徵:“……”
“我问过老张了,我们宫门的产业并没有和西楼有任何的合作。而且,这西楼,在江湖上可不止一处。这么一个有钱的老板,不合作岂不是对不起这些桌椅板凳?”宫遥徵也不在打趣宫远徵,正了正神色。
而且,她觉得,这西楼,可是个好地方!你瞧,隔壁的动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随即,宫遥徵扬声道:“郊公子躲躲藏藏,听人壁角,不好吧!”
宫远徵闻言,这才留意道,刚刚隔壁的吟诗作对不知道在何时停了。
随着门被打开,一长身玉立,俊若修竹,风姿清逸的男子出现在门前,他微微挑眉:“姑娘,又见面了!”
“是你!”宫遥徵直接站起身来,一脸惊讶。
“姐姐,你认识他?”宫远徵也跟着站起来,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自家姐姐,拦在了宫遥徵前面,将宫遥徵护在了身后。
“不认识!”宫遥徵矢口否认,这是个变态,在马车上盯着自己看!
“姑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分明今天早上,你我还共乘一辆马车,难不成是燕某记错了?真可惜,那这块玉佩,也不是姑娘的了!”燕郊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手上的玉佩。
宫遥徵看着那玉佩,连忙上前去拿,却被燕郊闪身躲过:“姑娘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不好意思,燕某不接客!”
宫遥徵:“……”
见姐姐被人调戏,宫远徵手中的短刀出鞘,身形一动便到了燕郊身前,短刀架在了燕郊的脖子上:“将玉佩还给姐姐!否则…”
宫远徵眸子一暗,手下用了几分力,让他能感受到痛的同时,又不至于受伤!
毕竟,他们也不是来砸场子的!
燕郊感受到脖颈的寒气,抬手制止了身后侍从出刀。
燕郊将玉佩递给了一旁的宫遥徵,宫遥徵接过,示意宫远徵放开他。
宫远徵退后一步,利落的收了刀。
“宫门,果然不同凡响!”燕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未受伤。
“听说,宫门想要和燕某人合作?”燕郊越过宫远徵,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扳指,整个人透着些慵懒。
“不是想要,是宫门想给西楼一个机会!”宫遥徵瞥了一眼门口的那车夫,他此刻一脸警惕,宫遥徵恍然,原来不是车夫,而是侍卫啊!
“哦?如今无锋在江湖上只手遮天,我为何要宫门的机会?我西楼遍布各个都城,你说,我为何不去和无锋合作呢?”燕郊语带挑衅,丝毫不见上午时那温文尔雅的样子,果然是伪装!
“你找死!”宫远徵上前一步,在宫门面前提无锋,可真是,不怕死啊!
燕郊嘴角微扬,对上宫远徵的眸子:“弟弟,收着点脾气!”
宫远徵冷哼一声,那把刀再次架到了燕郊的脖子上:“你也配叫我弟弟?”
宫遥徵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分析着燕郊的微表情:“远徵,我们走!”
说着便要离开,宫远徵也收回了刀,紧跟而后。
果不其然,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不是要合作吗?就这样放弃了?”燕郊坐直了身子,一脸疑惑。
宫遥徵面色未改,转头:“不是放弃,而是,确定!”
“哦?”
“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是吗?”
“何以见得?”
“你的手!”宫遥徵看着燕郊手中的扳指,他说话时一直不自觉的转动着。
但是,在说到无锋时,他停了下来,且用指尖敲击了两下扳指。
两种可能,一种是和无锋早有勾结,第二种,便是和无锋有仇!
“你和无锋有仇!”
宫遥徵对上燕郊的眼睛,果然,在说到有仇时,燕郊的眸子变了变。
“你怎么就确信,我不是无锋呢?”燕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宫遥徵。
“我不确信,但我现在确信了!郊公子,别装了!”宫遥徵在宫远徵震惊的表情中,伸手往燕郊的腰间探去。
燕郊一个闪躲,却见宫遥徵的手中勾着一个银线,笑的狡黠:“若你是无锋,远徵弟弟现在已经死了!况且,哪有无锋上赶着说自己是无锋的?”
宫遥徵思考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的玉佩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