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山河落色(酒震景元主动过激h)

脱他的双手背对着他。

他没有回应,一点一点走向你,再度伸出双手搂住你的腰,扶在你露出的香肩上一直不停得深吸你身上的幽香。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景元看得透彻。烛台灯芯熄灭,房间唯独他的眼神还有这细微闪烁的光芒。“但你突然那么冷淡,我难受。”

你愣住转过身来,景元则一头埋入你的胸口,在你身上轻轻蹭着,像受伤的小兽一样死活都不放手。

“景元……”你就此动容,刚上去抚摸他银白的卷发。他则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冒出头来,眼角弯弯地和月牙一样,没原由得乐着说:“蘅儿真是吃软不吃硬。”

“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景元俯过身去,低头舔吻你的香唇。

战争前的压力、对景元的担忧一瞬间倾泻而出,你含住他的舌头,拼命吮吸,吞下带有他气味的津液,但你忍不觉得过瘾,揪着他的衣领,贪婪地伸出舌头,在他口中肆意搅动。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这个问题你问过自己很多次,但这种假设并没有意义,不战就会被吞噬,你们与丰饶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刀剑刺入肉体会呈现出最娇艳的鲜花,那触感比所有花瓣都来得娇软细腻,却只能在你眼中绽放一瞬的华光。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每次战役无论输赢都以为着失去。

你真的是怕了,你怕守护不了景元,守护不了你爱的人。

可你不能慌,你先是曜青剑首,再是你自己。你和景元一样,手里都握着许多条生命。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你放开景元,退后几步,撇过头不愿意让他见到自己难过。

景元一步一步向前,而你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贴到墙面,将你拘于狭小的空间内,你们贴得很近,甚至觉得自己也要染上他的气味了。

“你我都要成婚了,何必还要提分开二字。这样吧,我们来约定,谁若感情用事,就要接受对方的惩罚。”他用双手捧起你的脸,厚实的茧子摩擦你柔滑的皮肤,像是什么爱不释手的珍宝,热气吹拂着碎发飘散,痴迷得看着你如玉的脸庞。

你被目光灼得魂不守舍,良久才问:“是什么惩罚。”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的发绳,在你面前晃了晃,勾人地说:“惩罚就是,输的人用这个把手捆起来,然后………”

“啊呃———”

他咬上你的脖颈,娇嫩的皮肤被用力衔住,一个猛吸叫你哼出声来,浑身不自觉地战栗不休,靠在他怀里连连抽着冷气。

“一直交欢到对方满意为止,如何……?”

你光是想象一下你们互为胜负的场面,双腿就忍不住酸软,但想想还是答应了他,希望你们都没有输家。

“那我们明日开始。今日还能放纵今日的。”

他将你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压在身下,双手不住地在你身上乱摸,你早就被撩得身下似火烧一般,任景元将你的衣服脱下,黯淡的视线下你的伤痕并不明显,只能借着月光从窗纸透出,看到凹凸有致的曲线。

景元把你的双腿分开,用手指沾了些‎​​蜜​液‍‎‎就开始在里面抽送,你勾着他的脖子连连娇喘,不知不觉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而正当你沉沦之际,景元却突然起身把手指抽了出来。

“嗯…继续嘛……”你突然感到一阵空虚,撅起嘴撒娇起来。

而景元看你这副难忍难耐的表情摇着头笑了:“等我解个腰带,这就来了。”

一些皮革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后,他没有急着碰你,反而拿起了桌角的酒壶,含了一口冷酒,朝你的花穴埋去。

“哈啊………”酒液与舌头在花瓣处双重刺激下,你将头向后仰起,你努力加紧双腿,但终究是抵不过景元双手的力量,他用力地将你的腿分开到最大,再次对花蕾袭去。

那酒凉得很,但景元的舌头却是温热的,这两厢迥异的触感互相在你敏感娇弱的花瓣之间交错,腰间的酸软让你像砧板上的鱼肉,除了发生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别无他法。

“景元……太…刺激了……别这样…别这样……啊哈………”晶莹的花露一股脑的涌出,景元口中的‎​​蜜​液‍‎‎与冷酒互相稀释,他一仰头完全吞下。刚极致‎​‍高‎潮​的你连一丝力都使不上力,身上每一处都软趴趴的,像是离了水的鱼不停地在岸上喘息。

可景元并没有给你任何休息的机会,突然你的身下就被坚硬的‌​肉‌棒‍‌死死顶住,景元把握着分身在你泥泞的下体不断磨蹭,花液让你的大腿内侧变得滑滑,正当你觉得痒得难受,一个不留神,景元就扶着‌​肉‌棒‍‌钻入幽谷。

“嗯哈……”你娇柔得喊了一声,这不怪你不堪插入,而是景元这回的动作不光没有预兆,而且一口气就插得很深,适应的时间都没没停留就开始粗暴的撞击,​‌‍小​穴‍被迫地吞噬他灼热硕大的‌​肉‌棒‍‌,吸附的感觉让你清晰感受到‌​肉‌棒‍‌上的暴涨青筋。

“景元………轻些…轻些…我受不住啊……”你嘴里溢出细碎的话语,但景元却没有放过你。

“我不要。”他声音低沉,甚至有一些疯狂。景元双手揽着你的腰和护甲,每一次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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