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偷梁换柱,尽在掌中!
小蛇蹿上了墙角,细细感受一番,他留下的警戒措施并没有生效。
他松了一口气望向屋内,此刻夜色已经黯淡,透过灯火,他可以看到窗帘后方有几个人影正在里面走动。
蛇王知道,这是自己的妻子和母亲正在忙活着晚餐。
一阵疲惫感传来,他通过自己遗留的小孔,慢慢钻进了餐厅之中。
母亲的身影就在上方,碧绿色的小蛇竟然发出了人声:“妈,我回来了。”
“儿啊……”疾呼声响起,然后被沉闷的响声打断。
蛇王呆了呆,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根钢管敲在后脑之上,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一个明明被自己杀死的人推了推眼镜,冲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弹了弹腰间装着火焰的瓶子。
‘被发现了……他们怎么做到的……’脑海中闪过念头,蛇王下意识便要逃窜。
对方肯定有备而来,不能被留在这儿!否则,家人必死无疑!
然而,他的身躯刚刚扭转,一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烈痛苦便涌上心头。
增殖……有人在动我的增殖!
“嘶嘶嘶——”痛苦的鸣叫声响起,碧绿色小蛇在原地打起了转。
“砰!”
窗户被砸开,警戒措施大响,但蛇王已经无法察觉。
深黑色的影子缠绕而上,白色的月光由上洒下,处于剧烈痛苦中的蛇王几乎没有抵抗就被限制在了原地。
意识在飞速的消散,视野的最后一秒,他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躬了躬身子。
“初次见面,蛇王先生。”
他举着棍子,走向了自己正在尖叫的家人。
“不、不要……”
只来得及吐出最后一个字眼,他陷入了昏迷。
远方,隐藏着枷蟒增殖的巨大地洞中,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不能有效抵抗污染的朱朱只能远远的躲在洞口,时不时朝里面喊一声:“肖慈,好了吗?”
肖慈竖着中指,污染对她似乎毫无作用。
她上蹿下跳,在枷蟒增殖上留下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增殖在疯狂地扭动,但没有主人的操控,它只能留在原地试图用本能的翻滚去摆脱那无孔不入的火焰。
但一切都是徒劳。
肖慈又放了好大好大的一把火,然后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大火燃烧。
她吹灭了中指上的火焰,声音平静:“敢对付哥哥,就杀你全家,烧你全家。”
……
毒城之中,一支队伍正在快速地冲向出口。
其中甚至有部分人都没穿防护服,领先的是一个大个子,他赤裸上身,单手抱着一具毫无声息的躯体。
但凡有任何阻挡物,不管是废墟还是癫狂兽,都会被他怒吼着一拳打爆。
阿克跟在后方,他现在双手冰冷,脑袋晕晕的。
肖恩……死了……
世子殿下死了……
在谢里尔怀里的,是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肖恩。
阿克很想喊住谢里尔,即便现在跑回城里,也来不及挽救被毒素迅速侵蚀的肖恩,但是,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没能救他……我没能完成殿下的嘱咐……
肖恩的一只手从臂弯的缝隙中无力地垂落下来,随着颠簸摆动。
似乎要把阿克的世界全都随意涂抹成黑色。
……
“晋级深红之后,还能有这种地方呢?”
纯白色的空间中,肖恩饶有兴致地张望着周遭。
阿帕忒的身躯浮现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倾国倾城的多变女子,她一身白衣,额头挂着鬼面与狐面融合的面具,脸上带着幽怨之色。
肖恩转过头来冲她笑了笑:“所有深红都会这样?”
阿帕忒虽然表情幽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是,只有极少数会这样,而且,只有进入到意识的深度空间,你才能与我对话,你可以把我当成增殖的遗留意识,当然,这里也全都归伱操控。”
肖恩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不错,还能有人聊聊天,我本来以为我得撅过去一阵子呢。”
阿帕忒表情愈发幽怨:“先骗我,再骗别人,你究竟图什么。”
肖恩大笑起来:“我先骗你了吗?”
阿帕忒咬着牙:“一进入毒城,我就在观察你身边的所有人,莫扎对于你而言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人,你们两人之间的互动也不像是作假……你故意做了那么多,就是等着我上钩呢?”
肖恩挥了挥手指:“让我们纠正一下用词,我的钩子原本不是给你的,但你自己送上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谁让你对我撒谎呢?”
阿帕忒一愣,随即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跪坐了下来,她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能知道呢?”
肖恩也坐在地上,双手背撑,可能是知道自己还要昏睡一会,他兴致勃勃地解释了起来:
“我们一见面,你就一直在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能力对对方都没有效果。”
阿帕特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来:“这是事实。”
肖恩摊了摊手:“当然是,本源的确不会骗人。你最擅长的幻术、谎言成真,都对我没有效果,再加上你的多次强调,正常情况下,我的确会觉得‘噢,这只该死的狐狸说的都是真话’。”
见阿帕特咬住牙,肖恩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阿帕忒,你这一套对其他人都有用,唯独不包括我。你说了很多事实,而我自己也有所感应……你的确想和我融合,这是你的目标。”
“而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要得到你的血液,所以,之后可能导致的问题我都有信心处理。”
肖恩打了个响指,懒洋洋道:“那么,你的次要目标就显得奇怪了起来……让莫扎去死,然后你占据他在我心中的位置?这种相对抽象的描述是最容易做文章的。”
“你强调自己不会说谎,又想要与我融合,还在融合过程中不断蛊惑我……啧,我还是挺警觉的。”
阿帕忒抿住嘴唇:“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那个莫扎又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