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同行

,他似乎没想到紧随黑羽而来的竟然会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而那群镖师们则就没有贺问天这份淡定了,他们看见柳七的面容后,顿时个个眼冒精光,虽然才出关不到一天,可在进入玉门关之前,他们就已经走了半个月的镖了。

贺问天虽说平日里总是手下镖头打成一片,但立起规矩来还是相当严苛的,尤其是走镖的时候。

按照长风镖局的规矩,走镖期间不得近女色。

所以莫要说现在出现在众镖师面前的是柳七,但凡是个女的,在这群憋了大半月的镖师眼里,那就已经赛过天仙了!

柳七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肆意的眼光打量了,她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旋即开口道:“我叫柳七。”

……

这四个字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长风镖局姑且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势力,他们岂能没听过柳七的名字。

贺问天更是眼瞳一缩,随即朗声道:“柳七,徐永元的侄女?”

徐家大伯徐永元曾在长风镖局担任镖师,徐永元之子徐庆江至今仍是长风镖局的镖师,两家说起来还算是有些渊源。

柳七微微颔首算是承认了。

“嗷——”

大鹰还是在营地上空不断盘旋,似是眼见底下的人不留会它,大鹰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贺问天脸色一沉,当即开口道:“柳姑娘能否放过贺某的爱宠。”

“原来是贺总镖头啊。”柳七说话间撤去了缠绕在大鹰身上的气息,随即轻声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多有得罪了。”

从柳七气息中脱身而出的大鹰顿时欢快地长啸一声,随后急坠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贺问天的肩头。

“咕咕……”它先是冲着贺问天嘀咕了一番,随后突然扭头冲着柳七尖鸣一声,浑身羽毛也随之竖了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贺问天一面伸手安抚着自己的爱宠,一边沉声问道:“柳姑娘可是要去昆仑?”

柳七一脸平静地回道:“没错,看来贺总镖头和在下的目的地是一致的。”

贺问天听出了柳七的话中之意,沉吟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徐永元在我手下兢兢业业十几年……既是他的家人,照拂一番也是应当的。”

柳七眼睛顿时亮了几分:“那就却之不恭了。”

……

是夜,营地中火光冲天。

柳十九脸色阴沉地围坐在篝火旁,视线时不时地瞥向土楼那边。

至于身旁的天香则就开心多了,她手里捧着一块大骨头,正啃得满嘴流油。

一旁的镖师见状不由得哈哈笑道:“我说你们几个小女子真当这大沙漠是自家后院啊,就带着几袋干粮就想通过。”

柳十九脸色越来越阴沉。

土楼上,另有一小团篝火。

柳七和贺问天围着篝火相面而坐。

柳七的手里同样拿着一块骨头,只是她吃的极为斯文,不像天香那样弄得满嘴是油。

果然,肉就是比干巴巴的饼子好吃。

贺问天看着柳七专心啃着骨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踌躇片刻,见柳七已经啃完了骨头,方才开口问道:“柳姑娘莫不是为了这些吃的,才找上门来?”

柳七理所应当地回问道:“难道这还不够吗?”

贺问天沉默了。

片刻后,他又问道:“柳姑娘就不怕撞上黑沙盗吗?”

此话刚出,贺问天心里就后悔了!

他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堂堂柳七还怕什么黑沙盗!

只能说柳七的样貌年龄太有欺骗性了,再加上徐永元的这层关系,贺问天总是不自觉地就忘了柳七在江湖上的威名。

柳七倒也不觉得奇怪,要怪就怪她没有在这个大光头面前露一手。

一连啃完了两根骨头,柳七方才满意地擦了擦手,随即开口问道:“想要进昆仑绝境还有多少天的路程?”

贺问天如实回道:“大约十天左右。”

想要进昆仑绝境,首先得进入昆仑山脉,贺问天这趟镖的目的地就是昆仑山脉下的十业城,同时也是西域密宗所在地。

密宗,柳七对西域密宗的了解仅限于死在冯群手里的陀叶法王。

说起来冯群和贺问天一样,都是出自于少林。

只不过冯群时剃度持戒的入室弟子,而贺问天则是无需出家的俗家弟子。

破武令后少林被迫解散了武僧院,同时也遣散了门下所有的俗家弟子,贺问天的长风镖局也正是因此才招揽了众多少林俗家弟子,从而坐大成为了现在的第一镖局。

柳七对贺问天的镖货没什么兴趣,她单纯是想搭长风镖局的顺风车,顺便可以让长风镖局帮她看顾柳十九和天香。

深夜,柳七,柳十九还有天香三人同住一个帐篷。

天香已经沉沉睡去。

柳十九忍不住小声抱怨道:“为什么非得和长风镖局的人一起,这群臭男人总是色眯眯的看着你我。”

柳七闭着眼盘膝而坐,不以为意地随口回道:“昆仑绝境中究竟是怎样的景象,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既然能逼得顾连城去寻帮手,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到了十业城后,我带着天香进入昆仑绝境,你随贺总镖头一起回中原,若是不出意外,我们中原再会。”

听到柳七不准备带她进入昆仑绝境,柳十九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她语气平静地问道:“柳七,你就真的想学那个暴君一样得道飞升吗?”

柳十九口中的暴君自然指的是大秦天帝。

柳七没有回话。

柳十九见柳七久久不回应,黑暗中她的眼底闪过黯然之色,随后翻了身,用被子将头紧紧盖住。

……

柳七这边随着长风镖局一道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而在沙漠最深处,一座黑色的城池中。

一身七彩服饰的男人从高台上下缓步走下,在高台之下摆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形。

在担架旁,赫然摆着一柄大枪。

身着七彩服饰的男人走至担架前,一脸嫌弃地捂住嘴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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