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

太薄了,指|尖清晰感受到了体温。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怎么都解不开。第一颗解不开,他干脆直接去解第二颗,可第二颗依旧解不开......

短短一刹那他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看来狼王的手只适合拿刀拉弓,不适合做伺候人的活。”江月白微微弯了下唇角。

单手轻覆上了景驰的手,

手指叠着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向里弯勾,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身前的衣扣......

而后很温和地问:“这回学会了。”

这一瞬间景驰脑海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轰鸣翻滚的欲|望。

他根本没想清楚,就已经把江月白压倒在地毯!凶狠地吻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接吻。

新奇、刺激、坠落、沉沦、欲仙|欲死......

任何词语都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

隐秘的地方从酸胀到剧痛,把他整个人都点着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已经在这场烈火里化成了灰烬。

渺小的灰烬拼命地想要抓住索取什么,用尽了全力。

吻得太激烈,比狼族间的撕咬还要剧烈。

分开的时候,景驰撑着江月白的肩膀地大口喘着气。

江月白的双唇被咬得红肿,衣衫发丝散乱着,躺在大红的地毯里——仿佛躺在满地烈火燃烧的花丛。

咬红的唇像落在苍白脆弱的血色中的一片花瓣,吸引着人继续去吮咬花瓣里的甜味......

这样混乱着迷的对视里,似乎该说些什么。

但景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吻是看穿他心思的答谢。这种答谢太贵重了。

珍贵得让他很清楚不属于他。

让他难过。

江月白薄唇轻动,说了近乎无声的四个字:

“你、好、沉、啊。”

景驰笑了笑,移开了腿不再压着身下人。

初见时的一句玩笑话。

再听时却有点悲伤。

或许他早就该明白,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对方旅途中的一个玩笑罢了。

......

戒指做好的时候已入了秋。

胡天八月即飞雪。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