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师叔可会,一只陪着我

担心自己的仕途!

此时他刚刚从苏远鹤的房间里出来,眼眶微青,眸中那自满张扬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疯狂与毅然!

他已经与父亲商议好,杜姨娘…

暂不发丧!

他本就只得探花,只有入翰林院大显身手,有一番作为,日后才能飞黄腾达,高人一等!

他绝不能让杜姨娘的死,影响了他的前途!

一个姨娘去世,本就不需要大肆操办,只要相府默不作声,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皇宫。

早朝。

此时,文武百官站在下首,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只因…

燕宁帝未到!

不仅如此,这个时辰了,太子殿下及好几位大臣也还未到。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知晓是怎么回事。

只有宁湛怡然自得的站在那里,丝毫不见疑惑之色。

宁毓见此微微蹙眉,暗道他这六弟,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啊。

正在这时,燕宁帝到了。

那脸色阴沉…

竟还隐隐带着杀意。

众人心头一震,下跪见礼后,却听燕宁帝说道:“徐公公,宣旨”。

只见徐公公缓缓打开手中的圣旨,垂头宣来,竟是连手都微微发抖。

而众人屏息听着,却是…

赫然瞪大了眸子!

文武百官无不震惊!猛然看向徐公公,那眸子都瞪的如铜铃一般、甚至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这…这竟是…

废太子的圣旨!

直至徐公公宣完,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愣在原地,根本无法从震惊中回神。

尤其宁毓,他几乎连瞳孔都在颤抖,死死的盯着徐公公手中的圣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父皇…

废了宁礼琛?

宁礼琛被废,即刻起前往悀州,永远…

不得回京!

宁毓垂在两侧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

心下狂喜!

宁礼琛被废了…

宁礼琛被废了!

哈哈哈!

父皇废了宁礼琛,他日后再无对手了!

宁湛不过是草包一个,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哈哈哈!

若非还尚存理智,宁毓简直要笑出声音了。

不管为什么,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陛下!”

此时,倒是苏远鹤最先反应过来,上前颤声道:“陛下,储君乃国之根本,太子殿下并无大过,怎可…怎可随意废黜啊!”

苏远鹤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昨日早朝分明还好好的,不过一夜时间,陛下怎么会废了太子呢!

怎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何事啊!

宁礼琛被贬出京,那么自己这太子一脉…

苏远鹤简直不敢在想下去了。

谁知,却听见燕宁帝声音阴冷道:“苏爱卿也是景岳客栈的常客吧”。

此话一出,苏远鹤浑身一震!

他猛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惊恐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景岳客栈!

景岳客栈纸醉金迷,是世外桃源,也是情报枢纽!

宁礼琛以此控制朝臣,稳固地位,也大肆敛财,传递消息。

说白了,这些朝臣的把柄都在景岳客栈,被宁礼琛攥着命脉!

若有朝一日,当真出事,这些把柄足以让他们…

不听天子,却听太子!

而陛下…

已然知晓!

怪不得!

怪不得陛下会废了太子!

陛下竟是查到了景岳客栈!

完了!

完了!

不止是苏远鹤,燕宁帝这话一出,大殿竟有一半官员猛然抬眸看向上首,满面惊恐。

李御史更是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跌倒了下去。

燕宁帝并未理会,他阴鸷的眸子扫视一圈,冷声道:“今日未上朝的,昨夜朕已经从景岳客栈带回天牢处置了,你们可还有人,要为宁礼琛求情?”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徐院卿也是直直倒了下去,瞧那模样,竟是直接晕死在了大殿上。

陛下这句处置了…

自然是…杀了!

太子一脉的人皆是浑身一震,恐惧至极。

宁毓挑眉他看向这些神色惊恐的大臣,心下冷笑,何止幸灾乐祸能够形容!

却不知宁礼琛是做了什么惊天大事,竟将他太子一脉的臣子,都拉下水了呢!

他看向宁湛,却是眯起了眸子。

废太子…

怕是与他这六弟,脱不了干系!

倒是,真让他意外呢!

此时,清风餍。

“师叔是何时找到我的?”苏轻默坐在夜迁沉对面,熠熠生辉的眸中满是好奇。

她抱着夜迁沉许久,直至自己都感觉没力气在站着,才放开了夜迁沉。

倒是…

又给这人换了件中衣。

许是一夜未眠,苏轻默神情不似往日那般清冷高傲,那眸中点点依赖,却带着欢喜,竟让夜迁沉有些心绪不宁。

“知你离开北祈,我便来了燕宁,比你早到了几日”。

夜迁沉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青玉茶杯,不再抬眸看苏轻默。

苏轻默给气笑了。

这人在北祈时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偏偏不与自己相认,十之八九,是存了看自己笑话的心思!

虽是如此,可苏轻默仍是满心温暖。

她的师叔,早自己几日到了燕宁,在自己回京的第一日便出手相助,分明是怕她在相府受一点委屈!

缱绻双眸微红,苏轻默轻声道:“所以…师叔会一直在这陪着我的,对么…”

夜迁沉抬眸,就见苏轻默眼波潋潋的看着自己,那柳眉如烟,委委佗佗的容貌如初月弄色,撩人心怀。

眸中划过一抹无奈与笑意,他这小侄女,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