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固执的占有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能…怎么能毁在孟项之的手里!
不!
他是燕宁的皇帝,他怎么可能毁在孟项之的手里啊!
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手里!
那个燕宁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奇才手里!
燕宁帝满面扭曲的向后退去。
他不想的!
谁叫孟项之才华出众,被称天下奇才!
谁叫传言他乱世安朝,谋算千里!
谁叫他呼声之高,家喻户晓!
“都怪他!”燕宁帝嘶声喊道:“是他要威胁朕的地位!”
“师傅他从未想过!”苏轻默厉声道:“师傅学生许多,删修授业,未言过朝廷半点苛短!得知你容不下他以后,他已经远离京城了!”
“那有什么用!”燕宁帝嘶喊道:“父皇的血脉,只能留朕一个人!”
他是皇帝!其他都是野种,都该死!
“所以宁礼琛死了!”苏轻默冷声道:“所以宁毓会派人追杀宁礼琛,所以宁毓会杀你!”
看吧,一报还一报!宁毓的性子,当真是像极了燕宁帝。
“你闭嘴!”燕宁帝另一只手本能抬起指向苏轻默,一双眸子满是冷意和不甘,却不知,里面的恐惧已然压制不住了。
却在这时…
“本王看,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夜迁沉周身冷意愈浓,他的默儿,怎允许别人指着!
莫深听后,眨眼间便到了燕宁帝的近前,猛然抓起燕宁帝的左手…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夹杂着骨骼破碎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中回响着,格外清晰。
燕宁帝左臂经脉惧断,骨骼粉碎,而外面的肌肉却完好无损,无力的垂在身侧,因皮肉里渗血而变得青紫殷红,看起来十分骇人。
“啊!啊!”
燕宁帝猛然倒在地上,显然是痛苦的无力支撑身体了,两手皆废,他蜷缩着身子,竟因疼痛而不停抽动着。
而心里…
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这人说…
本王!
本王!
这天下间,敢这般自称的,还能有谁!
是谁!
到底是谁!
“啊!”燕宁帝惨叫着,嘴里含糊地喊着:“杀了我吧!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他怕了!
他会生不如死的!
玄王夜迁沉!
玄王夜迁沉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倒还不如死了好!
早知会招惹上玄王,他定然不会动孟项之的!他不敢的!根本不敢的!
一国之君的气势早已不翼而飞,他声音颤抖,浑身大汗,只剩恐惧与乞求。
苏轻默冷眼看着,却丝毫不为所动。
许久,再观赏了一番燕宁帝的惨状后,苏轻默对莫深说道:“劳烦莫深公子,让陛下…”
苏轻默冷声道:“多活几日”。
便是不想让燕宁帝死的这般痛快了!
说完,苏轻默便缓缓走出了地牢,身后仍是燕宁帝痛苦的惨叫声。
清风餍。
三层。
苏轻默刚沐浴过后,那血腥味尽数散去,终于让她舒服许多,心绪也平复了许多。
回燕宁已近一年,大仇终于得报。
一年来的小心翼翼,防备不安终于卸下,苏轻默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此时,她里衣外只披着轻纱外衫,青丝还有些未干,手拄着窗边,抬眸看向窗外的月光,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眸中是少见的柔和。
外祖父,外祖母,师傅。
你们看见了么?
燕宁帝已经死了!
你们的仇…
默儿报了!
“就只剩…苏远鹤了”。
宁毓登基,苏远鹤又焉能有好呢?
月光下,苏轻默一袭白衣,出尘脱俗,唇角含笑,眸若星河。
却在这时…
那熟悉的气息淡淡传来,来不及回身,便被圈入了那人的怀抱。
夜迁沉从背后抱住苏轻默,下颚便抵住了苏轻默的额发。
苏轻默娇躯一颤,竟是不知该如何动作。
自己…
只穿了里衣服,而这人如何就进来了。
夜迁沉只感觉苏轻默身子一僵,一动未动,便是眸光一暗,低声道:“害怕本王么…”
他的心狠手辣,他的残忍杀戮,苏轻默…害怕么。
苏轻默一怔。
这是…哪跟哪啊?
转身,便是夜迁沉那惊俊清寒的面容。
月光下,那白皙的肌肤完美无瑕,似美玉雕琢,老天偏爱,那深夜般幽深的眸子,惊美的要将人吸入其中。
苏轻默面色微绯,而后…
竟是抱住了夜迁沉。
“师叔…”苏轻默柔声道:“我想你了”。
夜迁沉微微一震。
含笑道:“有多想…”
苏轻默抬眸,眸若星辰,柔声道:“若言相思长,情深人不知…”
话音刚落…
“嗯”。
夜迁沉竟是突然将她抱起。
苏轻默惊讶出声,却是没发现他眼中闪过的惊喜。
缓缓走向床塌,夜迁沉低声道:“默儿可知,如何一解相思?”
这人将她轻轻放在床塌上后,竟是…
褪去了自己的外衫!
苏轻默垂眸,低声道:“不知…”
左右,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人抱着入睡了。
谁知,这人却是突然压了下来。
“那便是…”夜迁沉好听的声音道:“缠绵不离!”
霎时,苏轻默满面嫣红。
还为等她反应过来,那冰凉的唇,便覆了下来。
薄唇微凉,贴在她的唇上,竟是微微启开,将她的樱唇含入其中。
苏轻默心下一惊,抬眸,只见夜迁沉双眸闭着,睫毛长长的覆下,神色竟有些放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