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苏轻默孟沁孙羽相遇、杜府美梦

与此同时,仇墓楼。

云仇墓正站在窗前,露在外面的眸子除了恨意,便不见任何情绪了。

等了许久,身后终于传来声响,一名黑衣人缓步走来,说道:“楼主”。

云仇墓转身过来:“宁礼琛倒是沉的住气,如何了?”

“动手了!”黑衣人冷哼道:“两个时辰之前,裴卓三人刚入荥城,宁礼琛的人便动了!眼下,已经是三具冰冷的尸首了!”

裴卓几人放出天牢的那一刻,宁礼琛的人便一直紧紧相随,只等他们远离京城,便斩草除根。

云仇墓下半边脸皆被面具遮挡,可那双眸子冷漠的吓人。

“裴府的人,死不足惜!”

若非怕打草惊蛇,被宁礼琛的人发现,他绝不会让裴卓几人死的这般舒坦!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只是…真这么巧合么?”

裴府以次充好,就刚好被宁可瑶当众、不慎、劈开了么?

云仇墓眸子一晃:“你想说什么?”

黑衣人说道:“宫宴之前,苏大小姐似乎一直在宫中陪伴四公主.”

他总感觉此事,或许与苏轻默有关。

云仇墓却摇头道:“三年时间,我们都未能奈何宁礼琛分毫,默儿一介女子,刚回京月余,如何能砍掉宁礼琛的一只臂膀呢!”

黑衣人听后苦笑出声。也是,倒是自己是想多了。

想起苏轻默,云仇墓眸中的恨意终于渐渐消散,他低声道:“过几日将这消息送去苏府吧”。

而后话锋一转道:“棋擂一事可有进展?”

黑衣人听后无奈的摇摇头道:“仍是毫无线索”。

棋擂坍塌,他们查了几日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可见势力庞大,远超过他们仇墓楼。

云仇墓眉头紧皱,敢毁官家的擂台,还是在宁礼琛和宁毓的眼皮底下,仅用一颗石子就把擂台射倒了,这是何等内力?

何其可怕!

“这三年来,我们都未曾发现京中有这等可怕的势力,倒是”云仇墓说道:“倒是自从北祈使臣来了以后,才出现的”。

“楼主的意思是”,黑衣人道:“这幕后主使,也许是随北祈的人来的?”

他们已经京城蛰伏三年之久,若城中有这般惊人的势力,他们却毫不知情,那的确是太可怕了!

他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也在对付宁礼琛,于我们来说,倒是天大的好事!”

云仇墓若有所思,许久才说道:“但愿吧!”

杜府。

此时,杜府书房。

“你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杜询年近六十,却是中气十足,骂起人来声音洪亮,可见气得不轻。

“爹,您这是?”杜胜不明所以,自己又怎么了?

杜询怒声道:“你去招惹那清风餍做什么?”

杜胜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个!

上次清风餍将尸首送回杜府,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而一想起此事,他也是怒不可遏。

清风餍留下一个活口,竟然是为了传话!

清风餍竟敢威胁他?!

一个区区商贾,竟敢威胁官家,威胁堂堂二品朝臣!?

“爹”,杜胜说道:“那清风餍欺人太甚,竟扬言要灭了咱们杜府,我这不是”

“我是问你为何要惹上清风餍!”杜询厉声道。

杜胜坐下,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泞儿!”

“泞儿?”想起这个孙女,杜询更是头疼。

“泞儿她”杜胜说道:“中意清风餍那东家!”

“胡闹!”杜询气的一拍桌子。

杜梓泞那名声本就毁了,现在竟还舔着脸去…

去心仪别人?

“她不要脸面,杜府还要呢!”杜询怒道:“你怎么还随着她胡闹?”

这是什么荒唐理由,你家的女儿看上了人家,就要去人家酒楼惹是生非么?!

“爹!”杜胜无奈道:“泞儿整日不吃不喝,以泪洗面,她也是您的孙女,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她日渐消瘦,香消玉殒么!”

杜询听后微微皱眉,到底是没有做声。

杜胜见此继续道:“泞儿见过清风餍那东家,说是器宇不凡,风度翩翩!且儿子以为,清风餍在京城的确是独占鳌头,泞儿嫁给他倒也不错,这才.”

“住口!”杜询说道:“泞儿是我的孙女儿,我又如何不心疼呢?可”

杜询缓缓坐下,无奈道:“清风餍那主子,似乎与萧暮尧交好…”

尸首被送来那日他不可谓不震惊,一个商贾,竟敢与官家硬来?他便派人去查了清风餍。

可谁成想

查来查去,查了整整三日,别说清风餍那主子的模样了,便是男是女,姓甚名谁,都一无所知!

却是查到

萧暮尧时常前去清风餍!

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总不能是喝茶吃酒的吧?

若他不是清风餍的主子,那便是认识清风餍的主子,且关系极好!

泞儿也曾见过萧暮尧,眼下杜胜又说泞儿见过清风餍那东家,便说明不是同一人了。

“什么?”杜胜也是吃了一惊。

怪不得!

怪不得那人敢对自己动手,怪不得他丝毫没将杜府放在眼里!

萧暮尧不趋附任何一方,连太子示好都视若无睹,自然也不会将他们杜府放在眼里。

且萧暮尧为官这些年,从未听说他与哪位大人交好,想来清风餍这东家,也是萧暮尧那性子,是个不好摆弄的!

而后,只听杜询说道:“让泞儿好生休养吧,待过几年,温锦楼的事淡去了,我自会为她谋个好夫家的!至于清风餍.”

杜询摇头道:“没必要为了此等小事,招惹上萧暮尧!”

萧暮尧有多可怕,朝中无人不知,这人只要出手,小则没命,大则灭门!他便是在傻,也不会为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孙女,去与萧暮尧结仇。

他不敢!

杜胜斟酌半晌,却是说道:“爹为何不换个角度去想?在儿子看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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