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擂台大戏、孟沁怼人(上架万更)

来。

“苏二小姐,属下送您回府!”宁礼琛的暗卫恭敬道。

苏心娩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而下,她看着宁礼琛的背影,不甘的咬着唇瓣,低声喃喃着:“殿下.殿下”

此时,因竹墙倒塌,围观众人惊心不已,纷纷向后退去,在人群的最后方,戴着面纱的苏轻默与夜迁沉已经若无其事的走远了。

“叶公子好个一箭双雕!”苏轻默含笑道。

看着心爱之人弃自己的生死于不顾,苏心娩定然要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眼下,她怕是比上擂之前,更伤心欲绝了。

而宁礼琛也好不到哪去!

这棋擂是宁毓而设,那么最有可能毁擂的人…

想也知道,燕宁帝的怒火会撒在谁身上!

“棋局虽索然无味,今日却是没有白来一趟”,苏轻默笑眼弯弯道:“只是下一次,叶公子不必留情,直接砸死苏心娩算了!”

夜迁沉脚步未停,沉声道:“下次试试.”

苏轻默笑意更浓。

“罢了,自家的事小女还是自己解决吧,倒是叶公子,不知与宁礼琛有何深仇大恨,要这般雪上加霜!”

夜迁沉则是面色如常道:“苏大小姐总会知道的”。

苏轻默一怔。

这人的话

为何她一定会知道?

不过,敌人的敌人,自然是朋友!

唇角微勾,苏轻默说道:“小女,拭目以待!”

日暮西沉,浅橙色的光束倾洒,二人并肩而行,寂静无声。

暖风轻拂,苏轻默脸上的面纱翩然而动,她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唆着似有若无的浅笑,京城危机四伏,她所行之事艰险万分,只是

这般季节,正合她意!

与此同时。

丞相府。

此时,槿夏一脚踹开了栩苓院的大门,吓得院子里的丫鬟皆是一惊。

本以为又是二小姐来闹事了,结果一看是槿夏,总算松了口气。

一名丫鬟走过来试探道:“槿夏姐姐,你这是作何?”

槿夏却是嘻嘻一笑,将手中的纸包随意仍在了栩苓院的石桌上,说道:“这包药是大小姐赐给柔姨娘的,可祛柔姨娘脸上的淤青,改日柔姨娘伤好了,可莫要忘了去向我家小姐道谢!”

那小丫鬟瞧着槿夏那颐指气使,高傲自大的态度,简直没给气个半死,这模样,好像槿夏才是主子,在打赏下人一般。

她理论道:“槿夏!柔姨娘好歹是主子,你怎能这般态度,你心里可有对主子的尊敬!”

苏心娩她们得罪不起,怎的一个丫鬟也敢对她们呼来喝去?日后这栩苓院,岂非成了人人可欺的地方?

槿夏却是一把将那药包打在地上,昂首冷笑道:“主子?我是大小姐带来的丫鬟,便只认大小姐这一个主子,别说什么柔姨娘了,便是杜姨娘,二小姐和老爷,我也是不认的!你们怕,我槿夏可不怕,再敢对我指指点点,我便让这栩苓院不得安宁!”

说完,槿夏狠狠白了那丫鬟一眼,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那小丫鬟被噎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气,却是一声没敢吭,只得气呼呼的捡起地上那药包,小跑着去了主屋告状了。

屋内,小丫鬟添油加醋的将此事告诉了紫藤,而紫藤蹙眉听着,面上却不见怒火。

她根本不心疼这丫鬟,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昨日苏心娩要将她带走时,这栩苓院,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来阻止呢!

倒是这槿夏.

分明是个丫鬟,却活的像个主子,每每有人去找碧空院的麻烦,槿夏可是从未退却过!

紫藤拿起那已经脏了的药包,若有所思。

是啊,槿夏说的对,她是大小姐带来的丫鬟,所以只认大小姐这一个主子!而.

她这些丫鬟,卖身契却都在杜姨娘手里的!

这般一想,紫藤眼中划过一丝什么,而后越发坚定。

此时,皇宫。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燕宁帝只觉得头疼,北祈使臣才来几日,这一次又一次的出事,刺杀在先不说,这次又是竹墙坍塌,也幸而无人受伤,否则,摆个擂台都会死几个人,他们燕宁岂非是成了笑话?

“一个太子,一个二皇子,一个六皇子,竟能让人在眼皮底下毁了竹墙,何堪大用!今日起都在府中禁足,五日之内不得外出!”

“儿臣遵旨!”几人垂头说道,却是心思各异。

宁毓心里毫无惧意,此事本就由他负责,他自然不会‘自毁长城’,父皇罚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唯一让他不解的是…

当时他听着,似乎是有人以内力射出石子撼动了竹墙,可仅凭一个石子就让竹墙倒塌,这等内力…

可能么!

而宁礼琛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此事根本与他无关,可父皇定然以为是他所为!说是三人同罚,可想罚的分明只有自己!

五日不得出府,便是连早朝都不必了,刚刚拿回的权柄,眼下又要搁置了!

而最开心的,当属一旁的宁湛了。

他听后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自己上不了朝,索性大家都不要上朝了!

文瑞所言果然不假,这二人鹬蚌相争,他坐收渔利,岂非快哉!哈哈哈哈!

第二日一早

杜府。

“泞儿,泞儿,你打开门让娘进去吧,你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岂非是在剜娘的心吗?”

从昨日闲逛回来,杜梓泞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已经整整一夜了。

若非房内偶尔传来摔东西,和杜梓泞呜呜咽咽的哭声,杜夫人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了。

“泞儿啊!”杜夫人喊道:“你有什么不开心就与娘说啊,你一直这般,是要心疼死娘么?”

可任杜夫人如何叫喊,杜梓泞都是恍若未闻一般,毫无反应。

正当杜夫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试探道:“泞儿,莫非是因为清风餍那位公子?”

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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