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宫宴开始

几名头牌不少好处,只要她们...

多说些恭维裴卓的话便好!

那些姑娘们哪里知道什么,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见到裴卓便纷纷拉着他讨好恭维,什么‘裴公子好生厉害,进了地牢都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诸如此类的话…

裴卓听后本就自满,这些姑娘还拼命灌酒,借着些酒劲,他更是一番吹嘘,什么话都敢说了!

而眼下,暗卫瞧着宁礼琛的脸色,暗道裴平秋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在地牢关了几日,竟还不知道收敛做人,避避风头,而是去雅韵楼那等地方招摇吹嘘!

雅韵楼是什么地方?

龙蛇混杂,何人都有,也不怪萧暮尧会知道他出来了!

再过个几日,怕是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家殿下与裴府的关系了!

果不其然,只听‘啪’的一声,宁礼琛一掌拍在那桌案上,咬牙道:“裴卓!裴平秋!好!很好!”

裴家当真以为,自己奈何不了他们么!

第二日。

这一日,宫中设宴!

此时,燕宁众人早已落座,燕宁帝坐在上首,面色冷峻威严,不见喜怒,皇后坐在一旁,却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

下首众臣正襟危坐,整个朝廷,都在等着宁礼琛将北祈使臣带来。

一国太子亲自前去燕荆馆接人,可见燕宁帝对此次和亲的重视,和…

对北祈的忌惮。

下首,苏心娩如愿以偿与苏远鹤一同而来,她一袭桃色流云纹褶裙,蛾眉淡扫,朱唇轻点,可见是下了心思的。

此时她目光恍惚,游离不定,时不时的看向宁礼琛的坐席。

这几日苏轻默一直没有回府,定然是已经死了!她毒杀四公主,殿下定是对她恨之入骨了。

从今日起…

一切都会回到从前那般!

待北祈使臣离开,殿下就会八抬大轿将自己娶回东宫了!

而此时得意之人不止苏心娩一个。

宁依岚妆容得体,神色高傲,正鄙夷的看向一旁的空位,那本该坐着…

宁可瑶的坐席!

她唇角微挑,显然对和亲势在必得。

正在这时,只听宫人高喊道:“太子殿下到、北祈江大人、韩将军到!”

众人屏气侧目,只见三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位似乎年过四十,可容貌白俊,身上显露几分书卷气息的人,定然就是江贤了。

而一旁那身型高大,穿黑色束身武衣,哪怕走的稍后,却掩不住威武逼人的气势,定然便是骠骑大将军,韩锐了!

这一位,可是玄王夜迁沉钦点的大将军!

宁礼琛最先说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这位是江大人,这位是韩将军!”

“北祈使臣江贤、韩锐,见过燕宁陛下!”二人齐声说道。

“快快免礼!”

燕宁帝笑道:“早闻江大人才华横溢,韩将军骁勇善战,今日朕终得一见,两位大人快快请坐!”

“陛下过奖了”。

江贤与韩锐的坐位就在宁礼琛对面,甚至被设在了宁毓和宁湛的前面,却无人觉得不妥,这便是北祈的强大。

“两位大人此次可要多住些时日,也好让朕尽尽地主之谊”,燕宁帝说道。

“那臣等便却之不恭了!”江贤说道:“臣离开北祈之前,吾皇再三交代臣等,这携手一生之人,最重要的,便是性情相近!”

多住几日,也好了解两位公主的性情,挑选合适之人。

而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下一动。

携手一生!

江贤此话....

难道北祈帝是打算,让和亲公主,为北祈皇后么?!

宁依岚更是眸子一亮!

宁可瑶是不可能出现了,那么这北祈皇后...

可不就是自己了么!

哈哈哈!

只是不知...

那北祈新帝是何性子?

皇兄说过,夜允灏此人颇为温和,此次登基是玄王夜迁沉所扶持,这般看来,他也定是喜欢自己这种,温柔纤弱的女子!

她已经憧憬着,自己坐上北祈后位模样了。

而此时,有一人根本没听江贤说了什么,她一袭蜜色百褶长裙,正失魂落魄的看着...

萧暮尧!

此人正是姜灵玥!

自萧暮尧坐在这里便始终含笑品茶,似乎一切皆与之无关的模样,更别说看姜灵玥一眼了。

姜灵玥气的手帕都要搅碎了,满眼都是不甘与不解。

她便不明白了,论身份,论容貌,论才情,萧暮尧到底没看上自己哪里?

为何这些年来,她百般讨好,可萧暮尧就是对自己不理不睬呢!

难道就是因为苏轻默容貌更胜么!

这般一想,姜灵玥简直怒不可遏。

上次的事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何温锦楼的人是杜梓泞?杜府连舆雅斋都毁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杜府是如何查到的!

而前几日苏轻默突然被皇后带走,原因不明,便是公主表姐也不肯向她透露半个字,可越是找不到苏轻默,她就越是想杀了苏轻默!

只有苏轻默死了,萧暮尧才会心悦于她,她才能成为萧夫人!

这般想着,那看着萧暮尧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不甘。

这时,只见十几名舞姬鱼贯而入,乐声起,娇娘舞。

就在众人将目光都落在舞姬上之时,江贤和韩锐身后的宫女不着痕迹的上前,为二人倒了一盅酒,却是在撤身之时,低声道:“我家公子请江大人过目!”

江贤心头一震,赶紧回头看去,却只看见那宫女离去的背影,可那声音沙哑沉重,十分特别。

那宫女虽声音不大,可韩锐坐在江贤身旁,又是习武之人,自然也是听到了。

“会是谁?”韩锐若有所思道。

燕宁皇宫中,怎会有人要找他们呢?难不成是太子或二皇子,因和亲人选而拉拢他们?

江贤拿起酒盅,果然在下面看见了一张纸笺,确认无人注意后,这才拿了起来。

看过之后,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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