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管理员的权力是无限的

惊失色,立刻全力催发魔功化雾,瞬间朝后方退出六十余尺,将那两发飘忽难测的玉枢雷的可能落点范围全部避开。

好家伙!原来她并不是打不出雷,而是故意示弱引诱我追击,在这里使用拖刀计呢!

见两个姑娘再次撤离,鬼王薛仁强行按下追击心思,暗道你想要诱我去追,我偏不去!

同样的陷阱,难道我还能掉下去第二次?

他也不去追击两人,只是模仿陈灵韵的口气,下令说道:

“迅速重新组织防线,统计伤亡!诸多要地派人巡查一遍,确认有无敌人遗漏!”

只是陈灵韵在吩咐要做什么事情之后,又会具体点兵点将,将具体事责落实到具体专人身上,而鬼王薛仁嫌这太过啰嗦麻烦,吩咐下去便甩手不管,再加上白无常统领也不在场,于是几个鬼物头目互相聚起来一合计,便将容易干的事情丢给心腹滑头鬼,大家都嫌烦的活计丢给老实鬼……可见无论是九幽阴府还是凡间阳世,老实人总是最容易受欺负的。

重组防线就是最容易干的事情,毕竟巡逻路线方案是现成的,继续走起来就完事了;巡查要地则是最麻烦的事情,一来要东奔西走逐个确认,二来你也不能担保没有敌人躲在什么地方等着阴你。

因此几个被头目欺负的老实鬼,唉声叹气地接了活计,打算随便草草应付了事——离得近的要地详细排查,离得远的索性就在附近晃上一圈,反正也没人监督我究竟有没有认真巡查。

某个老实鬼来到阴神府邸门前,探头往里面瞅去。

什么也没有。

这阴神府邸据说是灭法时代之前所留,如今已经人去楼空,但留在里面的禁制仍在发挥作用。凡是贸然进去的鬼物,没有一个能出来的。

鬼王薛仁也曾来考察过,甚至连迎客殿的门都没敢跨入,只是招了个鬼物代他进去。据说过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候,他脸色微微变化,而后转头就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连鬼王都在此处折戟成沙,老实鬼自然也没有半点踏入其中的意思,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府邸之中,燕裕终于将控制中枢炼化完毕,额前微微沁出汗水。

特么的,这玩意儿可真难炼化,费了我不少真元!

额头上忽然传来柔软的感觉,却是李明湖拿出随身携带的餐巾纸,给他擦了擦汗。

“怎么样了?”她温言问道。

“搞定了。”燕裕回答说道,便将手里的丧魂钟催动祭起。

这丧魂钟勾连整个九幽阴府,在秘境之内可谓是妙用万千。真元催发,微微摇动,一声轻响,燕裕神识迅速随之放大,飞快就将整个九幽阴府完全覆盖。

沉钟觅影!

控制中枢的探图功效发动,什么地方有什么鬼物,具体的修为水准如何,燕裕借助沉钟觅影皆是洞若观火。

他看到林柠和谢若溪正在飞快撤出恶鬼街,往镇西枯井方向跑去,先前应该就是她们调虎离山,搅散了恶鬼街的大部分防御力量。

他看到枯井之下,诸多村民魂魄不安地走来走去,还有些人跪倒在地低声祷祝。心随意转之下,甚至能听见这些人在向“观世音菩萨”祈祷,保佑自己能够顺利投胎,而不是被恶鬼捉去下地狱受苦受难。

他看到鬼王薛仁正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检查诸多法宝丹药有无损失。这鬼王盘踞此处多年,搜刮的修行物资其实不在少数,但比起陆国的“举国资源”“调聚一处”,仍然显得过于寒酸,筑基丹都没看到有几瓶。

他看到苏云锦、赵元真和李照江等人,正在依托纸人坊的街巷环境布设阵线,层层阻击恶鬼大军。但恶鬼的精锐力量,包括陈灵韵在内,其实早早就脱离了正面战场,从另一个方向绕去纸人坊深处了。

他看到鬼母殷柔正在府邸之中收拾打包物资,显然并没有跟恶鬼街死战到底的意思,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跑路。

燕裕心中微微一笑,再次将丧魂钟催动起来。

音转形移!

又是一声钟鸣,无论是正在清点的薛仁,还是收拾行李的殷柔,周围空间尽皆扭曲起来。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出现在了正面战场的前线,正是恶鬼纸人两军交锋的正中央。

薛仁先是莫名其妙,但望见对面的殷柔之后,立刻露出大喜之色,喝令说道:

“拿下!”

周围恶鬼也是不明所以,但见到鬼王下令,立刻便奋起全部胆气,朝对面纸人大军掩杀而去。

殷柔也吓得差点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保存实力,连忙暗自操纵指挥,将所有纸人全部调去和恶鬼拼杀,自己则是赶紧掉头就跑。

薛仁这边赶紧命令恶鬼们进行包抄,务必要将殷柔给围杀掉,殷柔自然不肯坐以待毙,双方此时终于打出真火,刺刀见红!

可惜恶鬼这边虽然数量众多,但精锐力量被白无常带走,因此一时间居然落入下风,气得鬼王薛仁骂了几句,索性便亲自上阵,阴雷开路杀向殷柔。

燕裕忽然心神微动,视角又转向白无常那边。只见他们深入纸人坊内部,朝着殷柔所在的府邸摸去。

但鬼母殷柔已经被自己传送到前线了啊。

燕裕沉吟片刻,心念转动之下,丧魂钟剧烈摇动起来。

击钟震魂!

陈灵韵暗中观察四周,寻找比较适合的伏击地点。

此时周围尽是白无常的手下精锐,动手的胜算几乎为0,所以要等到众人正式寻得殷柔,双方杀得不可开交之时,自己再暴起发难背刺才有可能得手。

不过,殷柔在哪里是不确定的,因此自己也只能记下沿路的所有地形,做好随时可能在任何地方进行决战的准备……

心思正飞快转动着呢,忽然只听见一声钟鸣,余韵悠长。

这钟声没有针对她的神魂,因此陈灵韵听来只是觉得颇有韵味禅意,但落在白无常等鬼物的耳朵里,却是仿佛被万千根针狂刺魂体,一时间纷纷抱头惨叫、满地乱滚。

怎么了?陈灵韵立刻退后数步,露出隐藏在左手袖子里的神煞念珠,警惕地左右四顾。

遭袭了?还是在演戏试探我?

还没等她做出判断,耳里便传来燕裕的哈哈大笑: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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