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老朱你玩不起啊?

大了,连忙告饶:“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告辞。”

他扭头就逃了。

“这小子,”贾氏顿时哭笑不得,又冲徐妙锦翻了个白眼:“别看了,人都走了。”

徐妙锦还是痴痴望着朱楩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当他们经历了在草原上那么久的朝夕相处后,越发的变得离不开对方了。

不提徐府,再看朱楩这边。

他刚出来,就被几个小太监手忙脚乱的往马车里面塞。

“等会儿,本王自己上,你们把我当货物呢?”朱楩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胡乱的坐上了马车。

还没等他坐稳,马车就迅速的往皇宫跑去了。

因为起步突然,差点没把朱楩摔倒。

不过他还算好的,除了一个小太监负责赶车以外,其他太监可都是在后面跟着跑的。

马车火速来到宫门前,还不等朱楩从马车上下来,就见那位黄门侍郎亲自守在宫门前,上前问道:“可是滇王殿下找到了?”

“是。”

“快快快,直接送去宫内。”

马车里,朱楩心说把我当什么了?给老朱的礼物吗?还是怕自己跑了?

等等,好像不对,怎么这么急啊?

“等等,怎么回事?”朱楩勉强打开车窗的帘子,冲外面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真有些担心起来了,该不会是发生什么突变了吧?难道是老朱的身体发生状况了?还是宫变剧情?

那黄门侍郎也一把年纪了,此时也得跟着马车跑,听到朱楩的疑问,还得喘着气的给他解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陛下突然觉得手痒,准备了几个鞋底子,殿下您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啥玩意儿?送我回家,想抽我啊?门儿也没有啊,”朱楩‘大惊失色’,原来这么急着要他入宫,竟然是准备想抽他?

可是眼看那熟悉的偏殿就在眼前了,朱楩再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甚至朱元璋还急不可耐的,亲自在殿门外,一手一个鞋底子的等着呢。

当看到马车过来时,朱元璋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挥舞着双手对着空气模拟了一下抽的动作。

马车停在偏殿的院门外,朱楩硬着头皮的,被黄门侍郎和几个小太监催促着,不得不钻了出来,不然他们都要上手拽他了。

“儿臣参见父皇,”朱楩抱着拳头,对着朱元璋就要行礼。

朱元璋看着他在院门外站着,笑着说道:“吾儿来了,怎么站那么远?你走近点让咱瞧瞧。”

朱楩心说,我又不傻,我才不去。

他摇摇头说道:“父皇有什么交代只管说就是,儿臣听得见。”

朱元璋眼角抽了抽,忍着笑意,装作生气的怒斥道:“你给我过来,反了天了你,之前你在大街上嚷嚷什么了?现在知道怕了?今天晚上这顿打你躲不过的。”

见朱元璋都不掩饰了,朱楩只能咬咬牙,迈步走进了院门。

他刚一进来,外面的人甚至把院门都给封死了,此时这座院子里只剩下朱元璋和朱楩父子二人了。

黄门侍郎还对左右说道:“等一下不管殿下喊多惨,都不许进去,听到了吗?”

朱楩想说,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故意的?

“父皇,圣躬安,”朱楩一进来就绞尽脑汁的想找好听的话说几句。

可朱元璋却笑了:“你都替我说了,还问我呢?”

“啊?”朱楩一愣,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确实有这么个说法,不过他该说‘恭请圣安’,意思是祈福皇上身体健康,或者‘圣躬金安’,也有祝福的意思。

若是大臣对皇帝这般说,皇帝也会客套一句‘朕安’或者‘朕躬安’。

这里的躬就是指身体的意思。

如果是御史钦差,因为有‘如朕亲临’的加持,大臣也相当于是为皇帝圣上祈福。

这时候御史钦差才会以代替皇帝的身份说一句‘圣躬安’,是回复皇帝的身体很健康的意思。

你都说皇帝健康了,还问?

等于没有谜面,把谜底给掀出来了。

就说朱楩平日最讨厌那些烦文缛礼了,虽然随着记忆变得越来越好,有着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的加持,开始恶补了许多历史文献,以及很多典故。

他连成汤的典故,还有尧舜禹的事都说的头头是道,可见他这几年确实有所成长。

不然怎么把方孝孺怼的哑口无言?差点没憋死的?

也说明他还是了解过一些儒家典故,否则也无法知晓孔孟二圣对三皇五帝中的尧舜禹最为推崇。

扯远了。

朱元璋拎着鞋底子,对朱楩招手:“你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咱们父子二人好好亲热亲热。”

朱楩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呢?不但不往前,反而还想往后退。

可身后就是院门了,他退无可退啊。

于是朱元璋就奔着过来了。

朱楩也不傻,转头就往另一边跑去。

朱元璋一瞧,好小子,你还敢跑?

只见父子俩开始在院子里绕了起来,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片刻后,朱元璋毕竟年纪大了,开始气喘吁吁,骂道:“你翅膀是硬了,我都打不得了是吧?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不是,还带这么玩不起的?”朱楩都无语了,堂堂洪武大帝,你是不是玩不起?

“嗯?”朱元璋眼珠子一瞪。

“得得得,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朱楩抱着脑袋,转过身往那里一蹲,终于不再遛他爹了。

朱元璋看他简直是一身反骨,但是哪怕一身怨气,却还是乖乖听话,眼底满是笑意的走了过去。

其实朱元璋一看就是没有真正动气,否则何必用鞋底子?还跟他在院子里玩躲猫猫?他洪武大帝都多大年纪了?

于是朱元璋只是象征性的用柔软的鞋底子在朱楩后背拍了拍,然后就丢了鞋底子了,转而拿手按着朱楩的脑袋,还揉了揉,温声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吧?楩儿啊,谁人都可以说这个口号,怎么偏偏从你嘴里喊出来了?你给咱形容一下,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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