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雷霆手段平定秦王府

的,可是迟来的正义,到底算不算是正义?你们已经被朱樉那个狗东西折磨身心如此之久,现在的公道与正义,还有意义吗?”

“可本王必须要申明一点的是,本王不知道,包括本王的父皇也就是当今陛下也不知道朱樉的所作所为,否则他早就该遭到惩罚了。”

“本王在这里,身为朱樉的弟弟,也代表大明,以及当今陛下,只能对各位说一声毫无意义的抱歉。是我朱家对不起各位了。”

说到最后,朱楩竟双手抱拳,乃至深深的弯腰,几乎一躬到底,行了一礼。

所有人都震惊了,傻傻的看着朱楩。

朱楩已经道明身份,他也是一位藩王,虽然王号肯定不如秦王,但是级别是一个级别的。

而这位堂堂滇王,竟然在对他们这些宫人道歉?

甚至他还代表大明,代表当今陛下?

何况他还带着尚方宝剑,哪怕别人不知道,至少他自己明白,他确实够资格代表朱元璋。

渐渐的,终于有人激动起来,甚至有人捂着嘴失声痛哭。

天知道他们遭到了多少虐待和折磨,那朱樉简直不是个人,把他们不当人一样,随意打骂,更是有无数花样折磨。

有的人甚至干脆想一死了之。

他们死都不怕,却怕生不如死。

如今终于得到了迟来的一声道歉,那朱樉也终于遭到报应。

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忍不住说道:“滇王殿下,您没有对不起我们,也不是您折磨伤害我们,您不必如此。”

他们还是能明辨是非的,是那朱樉的罪孽,何必让朱楩来承担?

朱楩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这些人,他们都遭到如此非人道的折磨,还能说这样的话,让他不禁感叹:“你们所求所要的,不过是活着而已。这可不是罪。”

人命大于天,在必要时刻,比如在快要饿死的时候,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又有能力的话,哪怕是保护动物都可以吃。

哪怕是国宝,也可以吃。

法律针对的是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无端的伤害保护动物,更别提偷猎盗猎了。

可法律终究是以人为本的。

人活着,和想要活下去,有什么罪?

那朱樉却让人想要活着都成了奢望。

朱楩语气沉重的说道:“可是秦王的特权,却是朝廷给的。本来朝廷设置藩王,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被外族侵略。结果这家伙反而成了伤害你们的罪魁祸首。如果本王连一句歉意都不敢说,如果朝廷连这个错都不敢认。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帮凶?”

朱楩也知道,说再多都无用,正如他前面所说的那样,迟来的公道和正义,还有意义吗?

“就算是迟来的正义,也是有意义的,如果连迟来的正义也不存在,那这天下,还有公道可言吗?”朱楩突然大喝一声,拿手往角落那些被束缚起来的王府护卫指去。

“这帮家伙,就是秦王朱樉的帮凶,我想也能够猜到,他们作为王府护卫,乃是朱樉的心腹护卫,就是他们平日里帮着朱樉助纣为孽的。”

“你们且把曾经遭到的苦难全都说出来,本王保证为你们主持公道。只要这些人该死,今日本王就要大开杀戒,让这里血流成河。”

“不如此,无法主持公道。人命需要血来偿还。”

朱楩说着,还从腰间抽出尚方宝剑,喝道:“此乃尚方宝剑,如朕亲临。此刻本王就是天。”

角落里那些王府护卫们慌了,这才知道为何他们被绑在这里,纷纷求饶:“王爷饶命啊,不怪我们,是秦王殿下命令我们做的事,我们不敢不从啊,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但是朱楩冷笑道:“可你们也能暗中送信给朝廷检举啊。真以为本王不知道吗?连本王身边都有我父皇的锦衣卫,如果本王有什么不轨之事,密折马上就会送到父皇的龙案上。本王不信你们之中没有锦衣卫。”

“说白了,跟着朱樉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以耀武扬威,可以作威作福,可以横行霸道,可以肆意祸害别人。你们其罪当诛。”

朱楩可不傻,知道朱元璋不止是猜忌自己,而是所有藩王的身边,都该有他的人才对。

但是也不是所有锦衣卫都是忠心耿耿的,说白了就是背叛的价值够不够而已。

没背叛,只是筹码不够。

李贵低下头去,心虚的想着,是不是殿下已经知道什么了?

王福看了眼李贵,你猜的没错,殿下早就知道了。

再看那些宫人,不论是宫女还是太监,彼此面面相觑一眼,忽然全都跪拜了下来。

“王爷啊,请您做主啊。”

他们终于绷不住了,也终于肯对朱楩敞开心扉。

有的人大声痛哭着,有的人则是开始陈述这些年朱樉的那些所作所为。

朱楩暗中给王福使了个眼色,让他找人全都记录下来。

而且正如朱楩所猜想的那样,能够到王府作为护卫的这些人,就是他们助纣为孽,帮助朱樉残害百姓的。

也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成为朱樉这种人的心腹,想也知道这些护卫平日里又是什么样子。

朱楩也不含糊,如他所说那般,在确认了这些人确实都有跟随朱樉犯罪后,直接让人在院子的角落里,开始清算。

朱楩的人可不是含糊之辈,那大砍刀纷纷落下,几百个人头顿时滚落了一地。

一滩滩鲜血,很快就染红了那片大地和附近的院墙,这些不久之前还是鲜活的生命,也马上死绝了。

说实话,这一幕还是很震撼的。

连那些宫人都不哭了,有的人震撼的看着这一幕。

朱楩冷哼道:“我还以为这些人的血是黑的呢。”

原来也是红色的血吗?

“只可惜,那朱樉虽然作恶多端,可他毕竟是本王的二哥,只能奏禀朝廷之后再做处罚。否则本王也要斩下他的狗头,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朱楩还不解气,哪怕朱樉死了,也是咒骂不断。

主要是这朱樉实在是不是人。

生而为人,怎么能这样不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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