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霸道的强吻

因为,得罪了他,在香林市几乎就没有活路了。

谁不知道,沈家的权势与地位,

更何况,谁不知道,这辆车是沈家大公子的专属座驾。

众人虽然无人见过这位年少掌权人的真容,却也知道是不好惹的。

面对这样的大人物,路人秉持着惹不起,但躲得起的原则。

自动撤出老远,恭恭敬敬地等候沈源过去。

汽车里气压很低,助理早在察觉出气氛不对时就扯了个理由逃走了。

林安浅局促地坐在副驾驶上,眼神却一直留意着旁边开车男子的神情。

突然,一道寒光朝自己​‎射­‎​了‌­‌过来。

车子倏然停下,因为处于疾驰之下。

所以,突然停下,车子便有着极强的惯性。

林安浅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眼看着,就要摔下座位。

这时,有一双手。强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控制在座位上,一动都动弹不得。

一瞬间,男人帅气的面容倏然变大。

接着,沈源猛地将她直挺挺地按在靠背上。

因为力度极大,她的头紧紧地贴着靠背。

虽然座椅靠背是奢华柔软的黑皮材质,可也未免有些压抑。

挤得她头部有种闷闷疼的感觉,只是,现在的林安浅就好似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沈源看着她抗拒与恐惧交织的表情,莫名的怒火中烧。

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他将林安浅狠狠地按倒在副驾驶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附身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强烈霸道,与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安浅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此时此刻是什么感觉?

难过吗?委屈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好想大哭一场,至于为什么要哭?

她也不是很清楚,她的泪顺着自眼眶缓缓流出。

粘在了长长的,细密的睫毛上。

如同清晨日出前亮晶晶的露珠,她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暴怒的男人。

感受着他霸道又深沉的吻,她难过吗?还是喜悦的?

她都不清楚,此时此刻她好似一个没有生命的芭比娃娃,任沈源随意摆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挣扎?是不敢,还是不舍?

“不舍?我怎么会不舍呢?这不过是一个相处了不到半年的室友啊!更何况,他的精神还不太正常。简直就是人格分裂!”

林安浅啊暗暗地想,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抹渴望。

那是一种强烈的欲望,她居然开始幻想与回忆与沈源一起合租的美好生活。

那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但却无比幸福的一段时间。

因为,那段时间她尝到了被人在意,与无忧无虑的滋味。

她开始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哭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事,长到二十二岁。

她从来都很少哭,就算自己再绝望。

再难受,世界对她再不公,她都很少哭。

她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习惯了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委屈。

所以,即便是再难过,也很少流泪。

因为,眼泪对于她而言,根本毫无用处。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还有,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裴言锐只是对她的眼泪敷衍几句,之后便一笔带过了。

而她的父亲,那个心比石头还硬的男人。

都恨不得她死了,又怎么会在意她的眼泪呢?

她哭瞎了才好,哭瞎了和这个身体的适配度就更高了。

又瞎又瘸的,也省得她突然出现在亲朋面前丢人现眼了。

只有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被任何人在意过。

哭不哭的都与他们无关,林安浅曾经以为,就算自己这般无声无息的死了。

其他人也不会在意,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她一直是那个最多余,最不堪的存在。

林家不是她配待的地方,或许,她那个狠心的父亲。

无数次的幻想过,她一命呜呼的可能。

想到这里,林安浅突然十分想笑。

想笑自己的不值,自己太傻。

亏她当初还对那虚假的父爱产生着些许的留恋与期盼,期盼着父亲会顾念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父‍​女‌­之情。

却没想到,她刚回家,就收到了自己心上人与妹妹订婚的消息。

那个口口声声,对自己诉说着海誓山盟的男人。

那个对她说着会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在她刚刚回到林家,他就摇身一变。

变成了自己的妹夫,她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之中回过神来。

就被他那个无情的父亲卖给了一个猥琐的中年老男人,这一切都令林安浅感到无比窒息。

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可上天却让她遇到了名叫沈源的这个男人,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被人呵护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非常幸运,幸运到无法相信的地步。

曾经,她也贪心地奢望过,自己可以拥有与得到这温柔如水的男人的偏爱。

所以,她第一次哭就是在他面前。

因为,她觉得沈源会在乎。

人们在面对喜欢自己,在乎自己的人面前总是十分任性。

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但她无比喜欢这种感觉。

她从来不曾想过,原来,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种有恃无恐的偏爱啊!

所以,她总是抑制不住对这个贴心温柔的男人,发自内心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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