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宽抚士族,下安黎庶!
温暖而激烈。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刘禅躺在床榻之上,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甄宓则紧紧抱着刘禅,八爪鱼一般,仿佛要将自己完全依靠他的身体之中。
“陛下如此看重中山甄氏,让妾身有些惶恐。”甄宓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她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忧虑。
刘禅闻言,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甄宓的脸颊,柔声道:“为何会惶恐?甄氏乃名门望族,朕自然要多加倚重。”
甄宓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权势太大,对甄氏没有好处。妾身只愿甄氏能够平安无事,世代昌盛。”
刘禅哈哈一笑,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甄氏在冀州必有一席之地的。朕心中有数,自会权衡利弊。”
看着甄宓满脸担忧的模样,刘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他深知甄宓的聪慧与敏锐,也明白她内心的忧虑与不安。
甄氏虽为帝戚,但在冀州却得罪了冀北士族,这无疑为甄氏的未来埋下了隐患。
刘禅为了施恩于冀州士族,为了收服冀州士族之心,势必是要采取一些手段的。
这便是帝王权术,既要恩威并施,又要权衡各方势力,确保大局稳定。
刘禅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他缓缓开口:“甄氏虽为帝戚,但朕更希望甄氏能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共同抵御外敌,守护大汉的江山社稷。然而,冀州之中,不需要有一个势力太大的世家,哪怕是帝戚也不行。朕必须确保各方势力的平衡,才能稳固大局。”甄宓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刘禅的用意。
她紧紧握住刘禅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妾身明白陛下的苦心。甄氏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解难。”
刘禅欣慰地点点头,将甄宓紧紧搂入怀中。
两人相依相偎,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忧虑与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狂风依旧呼啸着,但行宫之内却是一片温馨与宁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禅开始逐步实施他的计划。
他一方面对甄氏加以重用,提拔甄像等甄氏子弟担任要职,另一方面又暗中削弱甄氏的势力,防止其一家独大。
同时,刘禅还积极拉拢冀北士族,通过联姻、赏赐等手段,逐步缓和了与他们的关系。
世家要笼络,但刘禅没有忘记他的基本盘,他的基本盘不是什么世家,而是黎民百姓!
天命八年十二月下旬。
距离天命九年,也只有几日光景了。
刘禅站在北新城临时行宫的露台之上,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冬日的阳光虽不温暖,却足以照亮他心中的那份坚定与决心。
经过连番征战,魏国虽陈兵边境,却只是虚张声势,刘禅早已洞悉其计谋,并着手布局,以防不测。
然而,比起战场上的硝烟,他更关心的是战后百姓的安置问题。
“抚慰住了世家,最关键的,便是破坞散民之后的百姓如何安置。”刘禅心中暗自思量,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虑。
百姓乃国家之根本,若安置不当,极易引发社会动荡,甚至威胁到政权的稳定。
为此,刘禅早已着手准备。
他命人从各地调集粮食,确保百姓能够安然过冬,并筹备足够的物资,以支撑到明年的秋收。
同时,他还下令分地建房,为流离失所的百姓提供安身之所。
每一项决策,他都亲自过问,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博陵郡葛城之中,便有官吏被魏国校事府唆使,暗中搞鬼。他们隐瞒了部分百姓的真实情况,将其转为私人佃户,公然薅取刘禅政策的羊毛,吃空饷。
这种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百姓的利益,更对刘禅的威信构成了挑战。
刘禅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他立即下令将涉案官吏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同时,他还派出间军司的人四处巡查,严密监视各地官吏的行为,确保政策能够真正惠及百姓。
在刘禅的铁腕手段下,冀北之地的乱象终于得以平息。
百姓们对于刘禅的处置十分钦佩,高呼陛下英明,他们纷纷称赞刘禅的英明与果断。
在大汉天子的关怀下,他们不仅有了安身之所,更有了生活的希望。
他们感激涕零,对大汉天子感恩戴德,一时之间,刘禅在冀北百姓心中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为了巩固这份来之不易的民心,也为了间军司舆情司的人有素材可以宣传。
刘禅决定进一步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真实需求与疾苦。
当然
跟后世一般,所谓的深入民间,了解情况,大多数都是装的,即便不是装的,也是将周遭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方才会让皇帝去接触间军司提前选好的人选。
毕竟皇帝是万金之躯,是一点风险都冒不得的。
很快。
刘禅换上便装,微服私访。
他走街串巷,与百姓亲切交谈,倾听他们的心声与诉求。
在一位老农的家中,刘禅亲眼目睹了百姓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老农的居所坐落在村落的一角,被岁月侵蚀的篱笆围墙歪歪斜斜地围绕着一片不大的院落,仿佛是风雨中摇曳的烛火,透露出几分脆弱与不屈。
篱笆上挂满了干枯的藤蔓和几片残破的布片,它们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低语着过往的艰辛。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柴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贫穷与生活的味道。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的一扇小窗被厚厚的油纸糊着,勉强透进几缕微弱的日光,勉强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屋子。
墙壁上斑驳的泥土剥落,露出斑驳的砖块,有的地方还挂着蛛网,网丝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是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正中央是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布满了刀痕和岁月的印记,几只缺口的陶碗随意摆放在上面,碗底还残留着些许饭粒,显得格外珍贵。
旁边是一张用粗木搭成的床,被单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