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巴人尽做汉人奴!
君已死,贼首已除,尔等若是不想死的话,便归顺我大汉,方才有一线生机。”
情况如此,那些蛮族酋帅,甚至是廪君蛮中的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言以对。
最终,苴人先站了出来。
“天兵已至,贼首已除,我等自然听从将军号令!”
苴人首领虽被廪君擒杀,但是苴人一千多人,现在可还是在王帐之外的。
有苴人带头,其余人皆是跪伏在地。
“天兵已至,贼首已除,我等愿遵将军号令,愿为大汉子民!”
廪君雄才大略是雄才大略,但一般雄才大略的人,都会触及到其他人的利益。
廪君也不例外。
本族不顺服他的人,也是被打压的。
他们对廪君虽然没有切齿的仇怨,但在廪君死了之后,这些廪君蛮贵胄也不至于拼死为其报仇。
至于非是廪君蛮,似苴人这样的异族部落,被廪君吸血压榨了数十年,别说是在廪君死后给他报仇了。
现在不割了廪君的头颅当夜壶,那都是好的了。
“各部卸甲,等候处置,若有在城中作乱者,莫怪我汉人的刀剑不利!”
张苞似威胁的环视众人一圈,再对着苴人说道:“苴人部众,随我冲杀北门,迎王师入城!”
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苴人稍微值得信任的。
至于其他部族,还是乖乖待在城中好了。
只是,未得承诺,那些酋帅们心中难定。
当即便有一个蜑人酋帅上前,对着张苞行礼说道:“不知道大汉要如何处置我等?”
张苞瞥了一眼此人,说道:“犯上作乱,本是族灭九族的死罪,不过,我家殿下乃是仁义无双之人,不忍害诸位性命,若是今日安分守己,虽有惩戒,但罪不至死,若是死到临头,还敢作乱,唯死耳,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惩戒?
只是这惩戒,为何?
蜑人酋帅对于张苞此言语并不满意,赶忙上前说道:“若将军不说个清楚,小酋心中实在难安。”
没等张苞继续说话,他再说道:“城中有蛮军上万,皆为各族勇士,若是将军给个准头,我等这上万蛮军,皆为将军驱驰。将军如今在城中不过只有数百人而已,如何抵得过上万蛮军,若是将军执意要害我各部族,不肯放过我等,便别怪我等铤而走险,要为汉军增加难度了。”
好家伙。
到了这个地步,还来讲条件?
甚至还敢威胁?
张苞冷哼一声,说道:“如若不然,伱道是要如何?”
他的声音,似乎是带上了些许寒霜。
宛如寒冬之日吹起的北风,呜呜冻人。
而蜑人酋帅置若未闻,反而是冷声说道:“若是不反抗,便是要做汉人奴,与其卑躬屈膝,以奴婢侍人,不如现在拼个一线生机,诸位回到山林之中,便还是土皇帝。”
他这句话,得到在场不少酋帅的认可。
在蜑人酋帅看来,自己背后有一万蛮军,本钱足够。
他只是要一句准话而已。
惩戒可以。
但不能将全族贬为奴隶的这种惩戒。
在他看来,这并不过分。
我可是有筹码的。
一万多人的筹码,难道还不够?
“呵呵。”
张苞脸上一笑,眼神看上去似乎是在思索,之后,他缓缓说道:“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闻此言,这蜑人酋帅脸上露出笑颜出来了。
看来,自己此番争取,还是有作用的。
现在进了一步,是不是可以多争取一些好处?
蜑人酋帅刚想继续说话。
然而.
噗~
前面还在笑嘻嘻的张苞,冷不丁的便将沾血的长枪当做长矛,朝着这蜑人酋帅丢了过去。
那力道不可谓不大,居然将蜑人酋帅连人带枪,钉在支撑王帐的木柱之上。
“你~”
感受到生命力的不断流逝,这蜑人酋帅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张苞连这个要求的都不答应。
而此刻,张苞已经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一个要死的人身上了。
如此虫豸,还想来谈条件?
你配吗?
他环视王帐中众人,冷声道:“败军之将,还妄想谈条件?若是顺服,未尝不可放入山林,可保富贵,只需每年上交些许赋税而已,但若是敢如此獠一般,犯上作乱,便全族充为奴隶!”
蜑人首领尚还温热的尸体,便还钉在帐中,众人哪敢说什么。
纷纷跪地应诺。
见此模样,张苞将那一百五十步卒留在王帐之中,说道:“若是其中有敢作乱者,杀之无妨。”
言罢,张苞领着五十骑兵,加上苴人的一千多蛮军,当即朝着车骑城北门而去。
沿途,张苞令汉军与苴人族兵大喊:
“廪君已死,车骑城已破,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廪君已死,车骑城已破,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廪君已死,车骑城已破,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果然,喊话之后,沿途遇到的阻碍都少了不少。
汉军出现在城中,人数千人有余,这车骑城守城的廪君蛮原本就是强弩之末,再被张苞领人从内部突袭,哪里还有战心?
一个个哭爹喊娘的,便要遁逃。
而张苞与他那五十骑兵宛如一把最锋利的长枪,直透透的插入其中,沿途遇到的那些溃逃的,甚至连手上卖命家伙都丢了的蛮军士卒,那就是像砍瓜切菜一般,好不简单。
便是跟随这张苞的那些苴人族兵,一个个都有了一种错觉。
难道我也是天兵不成?
不然平日里他们打都打不过的廪君蛮兵士,现在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开城门!”
一路破敌,北门的蛮军,已经被肃清得差不多了。
现在开了车骑城北门,让汉军入城,则城中的局势,便定下来了。
巨大的掾木被搬开,只听见一阵